第22章 第二天结束(1 / 1)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只冰凉的大手,捂住了祝言的眼睛,将她拉了起来。祝言抹了一把脸,才发现脸上满是泪水,冰凉的泪水,隐隐有点要结冰的感觉。

她随着顾念走出了卧室,看到客厅里躺着不动的张阿姨老公,吸了吸鼻涕,对顾念说:“我们给他抬进去吧,让他们两个躺一起”。

“嗯”,祝言跟顾念一起将张阿姨老公抬到床上,并为他们盖上了被子,好像他们只是睡着了一样,俩人离开张阿姨家,将已经损坏了的门,轻轻的阖上,不再去打扰他们。

走进家,两人先用酒精进行了全身消毒。

“你这个很双标啊,一家担心人家诈尸陪你玩行尸走肉,另一家,你就要不是条件不允许,都准备给人家办葬礼了。”

“去去去,别破坏我心情”祝言像赶苍蝇一样将顾念赶到一边,她现在不想说话,帅哥也不行。

这时天已经暗了下去,今天停电了,窗外的雪反射的光,照的屋里不是很暗,但是做饭还是比较勉强的,没有电可以照明,祝言就拿出原主收集的香薰蜡烛,点燃。

“我们很幸运啊,原主是个香薰收集爱好者,要不咱们现在就得全靠夜视能力了,对了你手那么凉,没穿秋裤?”祝言这时才想起来,刚刚顾念捂她眼睛的手,有点太凉了。

“这人压根没有秋裤,最厚的裤子就是带毛的运动裤,还挺新,你能看出来我穿了四条裤子么?”

“185的衣服能穿么?”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祝言就将自己买来装腔作势的保暖衣扔给了顾念。

“自己换,晚上吃自热火锅,没有什么事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有就是两顿”,说完祝言就拿着新点燃的蜡烛去厨房做饭了,留顾念一个人换衣服。

祝言到了厨房,打开了两份自热小火锅,看了下里面长得不大的粉丝包,感觉这个想吃饱,有点够呛啊,就拿出来一小把挂面,掰成两段放到了自热锅里,然后加水,等待火锅自己煮好自己。

顾念换好衣服,拿着蜡烛走了进来,将自己手里的蜡烛与祝言的并排放到了一起。而两只并排的白蜡烛前,就是他们的火锅。

看看到这一幕,祝言的嘴角抽了下,把自己滋滋冒烟的火锅挪的远了些。

“多此一举,我们屋子两边还都是死人呢,四舍五入,我们现在在墓地”,刚刚还挺温柔的顾念,像是个骗秋裤的渣男,秋裤到手就成顾怼怼了。

“过儿,你对姑姑有什么意见么?嗯?你是忘记了你现在吃我的穿我得了么”

“姑姑,你可以去吃你的蜜蜂了,这些俗物不适合你吃”

“好啦,这不像你,对话尬的我都接不下去了,我没事了,只是张阿姨,她很像我姥姥,所以我有点失态了”,祝言率先给这种无营养的对话画了个终点。

“我刚才看了,对面楼上,有灯光的家很少,我建议,咱们得窗帘拉紧点,能不照明就不照明吧。”

祝言闻言,想到了今天下午的事情,点了点头。这才第二天,已经开始有人到家里抢劫了。自己这里是老小区,上年纪的人多,年轻人相对的少一点,那些新建的刚需小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正吃着,祝言发现,自己游戏面板右上角的100/100变成了98/100,这个是她一直忽略的一个标识,其实她一直不太去关注游戏里别的玩家,想的最多的也不是抱团,而是躲避他们。但是这两天跟顾念在一起,感觉真的不错,就像这样的情况,如果她一个人面对,会被吓得嗷嗷直叫,不用7天被冻死,可能已经被吓疯了。是不是要试着去接触更多的玩家呢?

“顾念,玩家死掉了两个了”

“嗯,我看到了”

“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找其他的玩家?我们组成一个小队,这样子遇到抢劫什么的,也可以应对。”

“你想给人送去当菜么?”顾念对的她的建议有些嗤之以鼻。

“啊?”祝言有些迷茫。

“你下午没看面板吧?不是现在才变的,下午已经99/100了,抢我东西那群人里面,有个玩家,对,就是被你敲闷棍儿的离那个穿的特别厚的板寸,他联合原主的狐朋狗友出来打劫的”顾念瞪了一眼祝言,“收起你那过度扩散的思维,我不是算到的,之前我就遇到过他们,那个再给另外三个人洗脑,说自己有预知能力,知道灾难会几天,还说坚持七天什么的,太显眼了”。

“总不会玩家里面就没有好人吧?”

“好人肯定有的,但是你相信自己的运气么,你先好好窝着吧,明天开始第二个阶段,零下五十摄氏度,好好储备体力,对了今晚咱俩轮流守夜。”

“哦”祝言刚燃起的热情,瞬间蔫儿巴了,她的想象中,游戏就是要有工会,有家族、有团队的。

晚上,祝言获得了前半夜休息的殊荣,现在才晚上七点半,祝言睡5个小时,然后再换顾念睡觉。

祝言躺在睡袋里,睡袋外面又裹了被子,而顾念在屋里靠走路发热。

祝言躺着,百无聊赖,算了算时间,5个小时后才十二点半啊,不就是自己正常的睡眠时间,可是刚才顾念说啥来着,自己是女孩子,又惊又吓,需要休息,可是不是说后半夜是人最困的时候么,总觉得自己被骗了,就这么想着,祝言居然睡着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后,顾念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祝言梦里回到了学校,她拿着笔袋感觉上是要参加考试,可是就是找不到考场,考试铃声已经响了,大喇叭催促各个考生赶紧进入考场,可她就是找不到自己的考场,急的她满楼乱窜,就在这时,顾念将她晃醒了,递给她一个保温杯,“醒醒了,该我睡了”。

祝言接过杯子,迷迷糊糊地喝了一口,到嘴里才发现是热牛奶,她感觉自己的嘴角都要压不住了,但是嘴里偏偏说:“我怀疑你是图谋我暖热了的被窝。”

顾念没有理他,快速钻进被窝里面的睡袋里,紧了紧被子就闭眼休息了,不多时,被窝里就传来顾念轻微的鼾声,在祝言耳朵里面,像小奶狗。她在屋子里轻轻的走了一会儿,看了顾念没有任何反应,就脚步重了起来,顾念还是没有被吵醒,这时祝言就拿出了自己珍藏的瓜子,坐在窗户边,一边嗑瓜子,一边借着雪光欣赏顾念的睡颜,总觉得顾念就长在自己的审美点上,她也不敢一直看,怕自己的灼热的视线把顾念给看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