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魏来到老太君的寿宴上,说义女白芷和少庄主从小青梅竹马,白芷对少庄主也是倾慕已久,作为义父自然是懂得孩子的心思,所以今天特地来向庄主和老夫人御姐提亲。
老夫人心里想“这个老狐狸,还想监视昭儿”。
安景昭说:“二庄主,眼下云蔚山庄腹背受敌,江湖上风声四起,不是谈论男女之事的时候吧”?
安成虎安景昭的父亲笑笑说“呵呵呵,昭儿你已经到了成亲的年龄了,我看白芷姑娘兰心蕙质,又是凤暖阁阁主的继任者,如果我们云蔚山庄能够和凤暖阁联姻,定是江湖中的一段佳话”。
安景昭心里不愿意说:“父亲”。
安成虎说“好了,不要再说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不要以为你灭了魔教就可以忤逆父亲,云蔚山庄还是我做主”。
安景凌说:“父亲,兄长所言甚是,如今江湖风云诡谲,兄长德才兼备,当务之急是保卫山庄安危”。
安景昭说:“凌儿,别说了”。
安成虎说:“山庄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
安景昭又说:“父亲,您忘了吗?我还有一门婚约在身。”
周魏说:我记得少庄主和寒水派的二小姐曾经有过婚约,可是江湖之人皆知这位二小姐早年失踪,至今下落未明,这婚约好像不作数了吧?
安成虎:嗯
李初月好像在旁边看戏的一样,心里在想哇哦,今天不仅有戏看,还是台大戏,现场直播,够火爆,刚看向安景昭,安景昭就一把拉过来李初月说:“她就是寒水派的二小姐寒绾卿,她就是我未过门的少夫人”。
安成虎说:昭儿你…你…你…
李初月说:“不、不、不,我不…
安景昭说:你不用再隐瞒了,以后你也不必四处流浪了,这儿就是你的家,作为夫君,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安成虎说:“昭儿,你说的可是真的?她就是寒绾卿?”
安景昭回答:嗯
周魏笑笑:凭什么证明她就是寒绾卿?我云蔚山庄乃江湖第一大门派,当然不能让一个冒牌顶替的做了少夫人呐。
安景昭说:主母,您可记得您曾经说过,寒绾卿手上有一处胎记,您可记得那胎记是什么样的?
老夫人:呃、胎记啊!是一个通体是黄色的,微胖、是寒水派特有的灵兽。
安景昭连忙举起李初月的手,捞出手腕,看有没有老夫人说的那个灵兽,结果一捞开,真的有一个黄色的皮卡丘,其实是现代的贴纸,贴手上的,没想到穿越到古代成了一种灵兽。
老夫人说:我们绾卿啊!当年六岁的时候就出去玩耍,走丢了,从此下落不明啊!我一直派人到江湖上四处寻找她的踪迹,十多年了,没见她的踪影呦,想不到昭儿与她偶然相遇便带回家来,真是天意啊!
李初月心想:这两人不愧是亲人,论胡说八道我甘拜下风,想完又说,不,不,不……
老夫人说:你不要说了,这么多年你可受了苦了孩子,随我进内室,把你祖母给你的手镯戴上,来、来……
周魏心里很不服说:庄主,就一个胎记,就 就凭一个胎记,她寒绾卿…这时,老夫人带着李初月从内室走出来了,两人装着很伤心都在哭。
李初月说:小姐姐,没想到您真是我的故人,刚知道吧!
周魏说:老夫人,单凭一个胎记怎可信哪?
老夫人说:二庄主,你是不信任我老太婆了?我能害昭儿吗?昭儿是我的亲孙子,初月姑娘便是我的孙媳妇。
周魏又说:庄主,单凭一个胎记,万万不能证明她就是寒绾卿。
安成虎:呃,二当家所言甚是,单凭一个胎记,证明不了你就是寒绾卿。
老夫人气得桌子一拍,手一指,安成虎当年我为生下你,险些难产致死,知道吗?你爹走得早,我含辛茹苦的把你养大,现在你贵为庄主,翅膀硬了。
安成虎紧张的叫:母亲
老夫人手一撇说:你居然不听为娘的话,还与他人站在一起顶撞于我,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我死给你看,拔下头上的发簪,刺向脖子。
安成虎吓得站起来挡住母亲,娘,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您千万不要这样,我都听你的,都听你的,母亲。
老夫人手一甩,哼,还算懂事
安成虎病犯了,又在咳,周魏上前。
扶着说:庄主。
老夫说:哎哟,庄主身体不适,扶下去歇息,来、来、来,我也陪同你一起去啊!
周魏又叫:庄主….,随后老夫人眼睛横向周魏,哼…哎哟腰疼啊!累得我腰疼,真是…
周魏等人气冲冲地跑出云蔚山庄,周魏往手下人的身上撒,踢那人一脚,说这么点小事你都做不好,留你何用?还好安景昭及时出现,抓住了周魏的剑,不然周魏的手下就被周魏杀了。
安景昭说:“二庄主身份珍贵,何必要为一个仆人动怒?”
周魏回答:少庄主,我教训我自己的仆人,好像不用经过你的同意吧?
周魏又气冲冲的要拔剑,还是安景昭按住了剑。
安景昭说:“二庄主,多有得罪,我看此把佩剑乃是我父亲之物,二庄主看来也并不会用,我看还是物归原主的好,毕竟有些东西不是你的,你终究也得不到。”
周魏说:“少庄主,此言差矣,你要知道,但凡老夫想得到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告辞!周魏说完转身就走了。”
李初月躺在穿梭过来的床上,在想:上次就是睡得好好的,突然就掉下来了,说不定我一觉醒来,我要回去了,说完就想着赶睡着,然后回到自己的世界,这时安景昭就来了,李初月听到有人来了,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安景昭来了,在脱衣服也坐到了床上,李初月吓得连忙坐起来,你…你干什么?
安景昭说:“上床休息。”
李初月说:“安景昭,你说话不能说话不算算啊!我帮了你的忙,今天这个床,我用。”
安景昭说:“你不是已经在床上了吗?”
李初月说:“你要干嘛?”
安景昭说:“我是答应你,借你床榻一用,但没说是整张,若是你连这一半都不想用,现在就可以出去,你放心吧,我不喜欢你,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一根手指头都不会动你。”
李初月天真的呵哈笑说:“当然当然,我主要是怕我对你动手动脚嘛!”
安景昭问:“我祖母到底对你说了什么?竟然让你答应她假扮寒绾卿。”
李初月说:“也没什么特别的,我跟小姐姐一见如故,十分喜欢,又听她跟我说那个周魏有多可恶,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帮她一下。”
安景昭说:“仅此而已吗?那不然是因为什么?对了,小姐姐还答应事后带我吃遍云蔚山庄的所有美食。”
安景昭说:“成亲岂是儿戏,怎能与自己不喜欢的人成亲。”
李初月说:“成亲当然要找自己喜欢的人了,不过啊!我不是你们这儿的人,我马上就要回去的,这一次就当是给小姐姐帮忙,就当是体验一下你们这里的婚礼,对了,你们这儿的礼服是什么颜色?说不定我可以学习学习,将来用到我的婚纱上,哎呀!说不定我跟男神的婚礼….”
安景昭说:“别说了,很吵”,说完就各自睡各自的了。
李初月自言自语的说:“拜托拜托,醒来以后一定一定要回到自己的床上。”
到了第二天依然没有回去,李初月说:“完了,睡觉竟然也回不去了,你报名还有五天,我该怎么办呢?”
李初月想从床上起来,没想到安景昭抓住了李初月的衣角,把裙子一扯不小心把安景昭吵醒了。
安景昭说:“你别多想,我只是为了防止你动手动脚。”你赶紧收拾一下,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否则多耽误一刻,我就让你用别的来抵偿。
李初月听到抵尝吓得连忙抱紧自己,安景昭说我说的抵尝是干活还有银两,我说过,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
她起床紧跟安景昭来到一座亭子,安景昭在画画,李初月来就说:“少庄主,我来跟你量一下你手指的尺寸。”安景昭就伸出手来,李初月一边手指一边想:电视剧里放的月圆之际通道会打开,后天就是十五了,我必须再争取一次机会。又说:“少庄主,我如果做好衣服送你,作为回礼,十五那晚,你的床是不是可以借我用一晚啊?
安景昭说:“你觉得呢?我又不缺衣服。”
李初月说:“但是你说过,我用劳动可以换来使用床的机会,说话要算话。”
安景昭说:“自然算话。”
李初月说:“少庄主,我来帮你研墨,我最擅长研墨了。”
安景昭说:“近日来一直画的都是芭蕉候雨,空濛山林,有些膩了,我想画人,不如就画你熟悉的人吧!”
李初月:蒽…
安景昭:虽然名字俗了一点,就画你经常说起的那个顾清风吧!
李初月:啊……
安景昭把自己刚画的画从架子上取下来,让李初月收好,再换上一张白纸,让李初月来形容顾清风的长相他来画。
李初月说:“他有着浓浓的眉毛,深邃的眼睛,高高的鼻梁,还有含笑的嘴唇,总之就是特别帅。”突然一看安景昭画的惊讶到了,我男神不长这样啊!
安景昭还写上顾清风的名字,说就长这样的,我按你说的画的,安景昭拿下画就走。
李初月一边叫少庄主一边跟在后面,少庄主,一会儿来到了安景昭平时练武的地方,想让她陪他练武,还把他画的顾清风贴在那个练武的靶子上。
李初月说:“少庄主咱可说好了,我今陪你练完,你的床要再借我用一晚。”
安景昭说:“那是自然,我说话算话。”
李初月说:“为了回家,我忍,来吧!”
安景昭开始你的表演,一剑一剑刺向顾清风的画相,直到画相到刺破,这时,白芷来了,景昭哥哥,我可以试一试身手吗?
安景昭说:“白芷你来干什么?我这又不是在练武,你没看绾卿玩得正高兴吗?我在陪她呢!别打扰我们,我去换杆枪。”
白芷拔出剑刺向李初月说:“寒绾卿,怕什么?不过是切磋武艺罢了。”
安景昭看白芷一直将剑刺向李初月,安景昭说:“既然比试,那便要夫妻同气,白芷听安景昭这么说更来气了,一直乱砍,安景昭把李初月丢到一旁就和白芷打了起来,一下把白芷倒在地,白芷的丫鬟一直叫着,小姐,小姐……
安景昭对李初月说:“累了吧!回去休息吧!
李初月说:“少庄主,我跟你遭了这么大的罪,你的房间必须借我用一晚。”
安景昭说:“你觉得这样就可以了?”
李初月说:“你…
安景昭说:“从今日起,你就留在我的身边侍奉我,直到我满意,我方可应允你。”
李初月心想,天天这么舞刀弄枪的,我还敢侍奉你吗?问安景昭:你说用银两可以换,那你要多少银两?
安景昭说:“不多,二十两。”
李初月来教云蔚山庄的丫鬟做口红,说先把叶切碎,然后放到锅里煮,待煮好再加入适量的蜂蜡,加入适量的植物油,再放到锅里去煮,搅拌,火候一到呢,我们就给它盛出来,(丫鬟们都再问不知道这盛出来干嘛!)李初月:再把它们放到模具中(丫鬟,闻着也香香的,她太厉害了,这是干嘛呢)然后把模具放到窖中去冷却。丫鬟问:是不是等一会儿就好了?李初月:等着就可以了(丫鬟们说:好期待啊!)没过多久丫鬟又把刚放去冷却的东西拿来了,李初月说:见证奇迹的时刻要到了,一开模具,丫鬟们都惊讶的叫了起来,哇!好漂亮的颜色,有没有要第一个试颜色的?
其中有一个丫鬟说:我来,我来…
李初月说:好勒,就拿起一支在丫鬟的嘴唇里画,这个颜色在我们家那边叫作斩男色,丫鬟一听吓一跳,初月姑娘,我虽是个奴婢,好歹也是个清白人家,怎能伤害男子?
李初月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是这个口红的颜色叫斩男色,涂上它之后呢就可以赢得男子的心,让他为你倾倒。”
丫鬟们都说:“我要,我要,我也要…”
李初月说:“好,好,好,一个一个来,来来来把钱放到里面,丫鬟们就一个个的把钱往李初月钱袋子里装,想着这个办法来赚钱,这时安景昭和安景凌来了。”
李初月问安景昭好不好看,安景昭说难看死了。然后又问安景凌说:“小帅哥你觉得呢?”
安景凌说:“我倒是觉得十分灵动,很好看。”安景昭显得很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