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徐虚以为自己听错了。
把死对头编进小黄文里去,以此进行抹黑攻击的事,在文人中不少见。
毕竟,造黄谣永远是最有效的抹黑手段。
但自己造谣自己,这是怎么个说法?
“殿下,我比较愚钝,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刚刚两人还奉为知己,现在就要把对方写进小黄文。
这样的狠活,徐虚还真没干过。
曹炜说道:“你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记住了,要写得越乱越好……当然了,不能太乱,牵扯其他人的不能写。也不要让人联想到现实,最好能架空一下……”
流传最广的小黄文,大多是那种挑战伦理关系的。
但问题是曹炜身为皇子,写这种肯定是不行的。
他只是想搞臭自己的名声,可不想引来杀身之祸。
“殿下,您现在正得陛下的宠爱,一般人肯定都想着洁身自好,好好表现,您干嘛要往自己脸上泼脏水啊?”
徐虚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如今天武帝把二皇子曹俊禁足,其他的三皇子、四皇
子等等,除了七皇子外,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惩罚。
原本最不被器重的曹炜,反而被授予了开府的特权。
如今来看,
谁都看得出来,曹炜已经是天武帝心中的人选了。
如果不是曹炜在朝中根基尚浅,二皇子曹俊的母家比较强势外,百官选太子的结果,恐怕也要出来了。
“你懂什么,我要是不想办法给自己加一点黑料,恐怕马上就要当太子了。”
“但我不想当太子,我要去边关带兵!”
不管天武帝是不是要自己当太子,自己现在都成了他吸引仇恨和火力的一个靶子。
天武帝的想法,曹炜大概率能看得出来。
让皇子互相争夺太子,其实也是为了让皇子背后的朝廷势力互相攻讦。大臣内部越乱,天武帝的权力才越是稳固。
而自己吸收了所有的仇恨,帮他遮风挡雨了。
这种冤大头,曹炜才不想当呢。我到边关去,日子过得虽然苦,但起码手上有兵,心里不慌。
所以现在就得让所有人知道:自己不是当太子的料!
自黑就是最好的方式。
而且身为一个皇子,骄奢淫逸也不是大罪,哪怕被写尽小黄文,大家也不会以为是大污点。
但选太子是没戏了。
这就已经达到曹炜的目的。
在看到徐虚写的那些小黄文的一刻,他就已经有了这个计划。
“殿下,我不敢啊……写别人都
还行,但是写您,我着实有些困难。”
“您现在在我心里,形象高大正义,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动笔啊。”
曹炜这样的要求,他真是第一次听说。
哪儿请人抹黑自己,还想当小黄文男主的?
加上他骨子里就讲究一个义字,把好朋友写进那种文章里,多少有些别扭了。
看到徐虚这样,曹炜说道:“你看你这人,都说无毒不丈夫,你怎么这么畏手畏脚的。是我让你抹黑的,又不是让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怕什么?”
忽然,曹炜灵机一动:“你既然觉得我形象太正面,那好,我们一起去逛逛青楼,给你一点素材!”
去青楼确实是个好办法。
要是有人能看到就更好了。
谁会选一个去过青楼的人当太子呢?
到时候,大不了就是被训斥一顿。等风声一过,再想办法让天武帝给自己安排出京。
徐虚挑了挑眉毛:“这个……殿下,你去过青楼了?”
“没有,你呢?”
“我也没有。”
两个人尬住了。
好家伙,两个都是还是……处啊。
理论大师,实操经验为零是吧。
曹炜忽然突发奇想,说道:“择日不如撞日,咱们就去一趟吧!”
“走,
我带你去嫖!”
徐虚一听又是一愣,说道:“殿下,您不是要大婚了吗?现在去嫖……不对,是去青楼那种地方,恐怕不好吧?”
曹炜皱眉,然后说道:“你这话说的!这不还没结婚吗?再说了,我这是……这是……这是体察民情,去看看那些失足少女的工作环境,看看如今京城百姓的消费水平……”
“总之,我这也是一种微服私访,拉近和百姓的距离嘛!”
听了这话后,徐虚的心理负担还真的减轻了不少。
“那就……去吧!”
……
将沐兰打发走以后,曹炜和徐虚就开始往京城最大的青楼香玉坊走去。
“大爷常来玩呀!”
“两位公子,快点,里面请!”
“姑娘们,好生伺候着!”
一进大门,老鸨就赶紧过来,对他们一阵热情招待。
徐虚和曹炜两人穿着光鲜亮丽的绸缎,打眼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不差钱,自然受到更多的关注和招待。
曹炜看到里面的莺莺燕燕,还有搔首弄姿的美女,这才感觉有点当皇子的快感。
想来,前世的王公子也是这种快乐吧?还是更甚?
“二位公子,是第一次来吧?有没有认识的姑娘啊,我去给你们叫!”
曹炜摇摇头:“没有认识的,给我们一个好一点位置。另外,再叫……十个美女过来!”
十个?
徐虚有些无语:“殿……公子,十个是不是有点多了?”
他平时写小说顶多就是三批而已,这十个确实太猛。
曹炜拍拍胸口:“我就是要打十个!”
他又看向老鸨说道:“听好了啊,是每人十个,要给这个公子也来十个!”
每人十个?那就是二十个啊!
老鸨笑得合不拢嘴,这是来个大生意呀!
“公子,那……我们这边叫姑娘,都是要定金的,这一个姑娘定金是五十两银子,这二十个嘛就是……”
曹炜直接扔给她一个荷包。
“拿去,今晚的开销都从这里扣,剩下的不用找了!”
老鸨打开一看,发现那荷包里竟然好几颗金豆子!
这都是上次查抄二皇子曹俊当铺的战利品之一。
曹炜想着一直没地方花,今日正好派上用场。
老鸨当即收下了那些金豆子,一脸严肃地问道:“这位公子,如何称呼啊?”
“我姓……赵……”
虽然不怕被发现,但也得把握火候,不能表现得太刻意,该装的时候还是要装一下。
“姑娘们,快来赵公子这儿啊!今夜他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