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东西?也有资格接圣旨?”
曹炜冷笑一声:“我奉命去永城为国祈福,这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殿下冷静,冷静啊,这刀剑不长眼……小心……小心……”
师爷吓得浑身发抖,眼睛都不知道看哪儿了。
八皇子有多疯,他在奉州都是听说过的。
射伤四皇子,在皇上面前说要造反……这天底下,已经没有他不敢干的了。真的一刀把自己砍了可咋整?
曹炜喝道:“既然是为国祈福,那么肯定不能寒酸。你们这边出几个人,带我去武库里选几样兵器,我要带去永城!”
“太守不在,那就你带我去!”
去武库?
师爷立刻哭丧着脸说道:“殿下,您这是要折了小人的寿啊!武库那地方,小的压根就没有权力去开啊!”
曹炜二话不说,就用刀在他脖子上划拉了一下。
大马士革钢打造的刀具,锋利程度那是相当犀利的。就这样轻轻一划,师爷的脖子就被划出了一道流血的口子。
“啊啊啊!疼疼疼,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师爷这个时候都要哭出来了。
这个八皇子,是疯子吧?
这时,曹炜又小声地对他
说道:“我也不想为难你。但是,你接下来不配合我的话,我可真要把你砍了哦!”
“太守在哪儿?给你最后的机会!”
师爷为了活命,也只能颤巍巍地指了院子里的一个房间。
曹炜一把推开他,然后提着刀走了进去。
吕政还在趴在门边偷听外面的动静,结果下一秒曹炜就破门而入,把他给一脚踢到了地上。
“哎哟……殿、殿下……”
曹炜举着圣旨:“我没空废话,你赶紧带我去武库,要是迟一步的话,我现在就把你给砍了!”
吕政瞪大了眼睛:“你……殿下,我可是奉州太守,我父亲还念侍奉过皇上……”
他还没说完,曹炜上去又是一脚。
此时的曹炜已经完全没有耐心和这些王八蛋费口舌了。
在京城,他要顾及天武帝的眼线,要担心那些皇子对他的攻击。
但在这里,曹炜觉得这些都不用怕了!
山高皇帝远,天高任鸟飞!
“侍奉过皇上?怎么侍奉的?我怎么没见过?”
曹炜举着圣旨说道:“我手上有圣旨,你敢拦我,就是阻拦国策,就是跟皇上过不去!这哪一条罪,我都能杀了你!”
“奉州现在被你搞
成这个鬼样子,请问有你和没你,有任何区别吗?”
吕政咽了咽口水,说道:“殿下……殿下您冷静一点……武库是不能轻易打开的。而且剿匪的事情,我们一直都在做,不是下官太无能,而是土匪太狡猾啊!”
曹炜失去耐心,举起刀对着他的大腿就刺了下去!
“啊啊啊!”
吕政感受着这钻心的疼痛,大声喊道:“我……我乃是朝廷命官!你这样对我,日后朝野自有公论!”
曹炜呵呵笑道:“我亲哥哥我都敢弄死他,收拾你不是跟收拾一只蚊子似的?听好了,要么带我去武库,要么死!”
吕政咬牙道:“殿下,您可要想好了,私开武库,可是死罪!”
曹炜又是一刀,直接刺向了吕政的另一条好腿!
“啊啊啊!救命啊!”
吕政大声哭喊起来:“去!我去!我一定去!”
随后,曹炜带着两腿不停流血的吕政,前往了武库。
武库就在太守府旁边不远处,就相隔一条街而已。
所以吕政几乎是被曹炜拖着到处走的。
这一幕,让临安城内的百姓看得很是惊讶,他们没想到,堂堂的太守,竟然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想到平
日里被这太守压榨的样子,百姓们也是不由得一阵在心中叫好。
来到武库前,看守武库的士兵们都吓了一跳,不知道太守怎么变成了这样。
“我乃大夏八皇子,你们立刻开门!否则,下场就跟他一样!”
曹炜直接提着嗷嗷直叫的吕政,语气中充满了无可置疑的坚定。
士兵们互相看一眼,然后赶紧打开了大门。
“殿下,武库已经是你的了……能放下官走了吧?”
吕政咽了咽口水,捂着双腿的伤口痛苦不已。
他本来就想刁难一下曹炜,然后从二皇子手上好好捞一笔地,结果没想到这曹炜就不按常理出牌啊!
曹炜拉着吕政,笑道:“你可是太守啊,剿匪的时候不在怎么行呢?”
“之前我看你剿匪也没什么成绩,接下来几天就跟我一起行动吧!”
吕政惊出一身冷汗:“殿下……您不会还想要……调动官军吧?”
提到剿匪,那么就必然要调兵。
曹炜现在劫持了自己,先是武库,下一步难道是兵权?
“我没有那么傻!总之你配合我就行!”
他虽然敢对吕政这样乱来,但也明白地方军权是不能轻易乱碰的。
奉州武库不
大,撑死装备一千左右的部队。
一个关系户太守,死了就死了,无所谓。
但军权,可是天武帝的底线。
曹炜要是真的碰了官军指挥权,天武帝第二天就能派兵杀到。
很快,赵如龙、徐虚和徐涵芝如约来到武库这边,看到眼前一幕同样十分震惊。
“赵将军,你们到了?正好,报告一下你们的情况!”
赵如龙从震惊中缓过来,然后跑到曹炜面前,说道:“殿下,按照您说的,那些屯田兵们已经开始四处拉人了。预计找来两千人总是不成问题的。”
“只是这个军饷,他们担心能不能兑现。”
曹炜笑着指了一下地上的吕政,笑道:“军饷简单,太守大人都在这里,钱的问题不用操心!”
吕政听后,那是一脸的懵逼。
什么屯田兵?
什么军饷?
为什么有我在就不用操心了?
不是吧……殿下,你不会还要搞事情吧?
就在这时,曹炜又问徐虚和徐涵芝:“让你们打听的事情如何了?”
徐虚一脸愁容,上前说道:“殿下……我们问了一下那些土匪的情况,似乎比我们想的还要复杂啊。”
曹炜皱眉:“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