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凌风来到龙虎墙前。
说是人山人海。
倒不如说,是几个名门望族的人,将这里围起来。
凌风还在思考如何进去时。
人群之中,有一个人注意到他们,朝着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迅速让出一条道路来。
明月和凌风穿过人群来到榜前,往前三名看过去,却未看到他的名字!
凌风微微皱眉又往后看,一直看到榜尾,都没看到他的名字。
凌风倒吸一口凉气,有些疑惑。
“少爷少爷,怎么没有你的名字啊?”
明月不可置信,又将整个榜单再看一遍。
“哎哟!瞧瞧这是谁来了?这不是原来的小宰相吗?”
“怎么披头散发的啊?听说是在外面和几个地痞打架了?”
“哎,真是有失文人身份!”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进凌风耳中。
凌风回头,看着一个身穿锦缎长袍的男人。
他手里拿着一把玉扇,表情中,带着浓浓的嘲讽之意。
凌风没有搭理他,打算转身离去。
但,男人大手一挥,几个下人拦住凌风去路。
“林公子,这是想做什么?”凌风回过头,看向面前的林景竹问。
林景竹笑了笑,走到凌风面前,下巴微抬。
“我说,你真是贼心不死啊,也不看看自个儿几斤几两!”
“一个痴傻的废物,还妄想科举考试?”
“题目,你看得明白吗?”
“哦,差点忘了!你该不会还以为,你是以前的小宰相吧?”
“还
没认清现实呢?”
“要不是你父辈荫泽,你恐怕早不知道在哪个巷子被人打死了吧?”
林景竹说完,哈哈大笑。
“林公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明月有些急了,忍不住站出来道。
林景竹整张脸黑下来,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一个壮士男子走到明月面前,猛地扇了一巴掌。
明月毫无防备,跌倒在地上,脸上传来火辣辣的感觉,眼泪夺眶而出。
“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下人,跟我讲话了?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如果凌风没教过你规矩的话,那就让我来教!来人继续!”
林景竹说着,又挥了下手。
面前男子,要继续动手。
见状,凌风挡在面前,看着林景竹说:“不要欺人太甚!”
“我的侍女,也是你能动的?”
林景竹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林景竹笑完,走到凌风面前,脸上嘲讽意味更加浓郁。
“你想说,打狗还要看主人是吧?”
“笑死!她的主人,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凌风眼神变得凶狠起来,身上散发出一种恐怖的威压,像被逼急的独狼,准备奋力一搏。
“林景竹,你最好确保我这辈子不会有翻身之日!”
“不然今日之辱,我必定百倍奉还!”
林景竹脸上笑意凝固,忍不住往后退一步。
他知道,如果继续刺激凌风的话,恐怕他会干出一些极端的事。
为以防万
一,林景竹确保自身来到安全地域后,才继续嚣张跋扈地说,
“翻身之日?我劝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
“算了!本少爷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
“如果下次,你还管不好你的人的话,就别怪本少爷,不留情面。”
林景竹说完,带着人离去。
凌风扶起地上的明月,瞧着她肿胀起来的脸,脸上流露出一丝心疼。
他暗暗下定决心,必定要让这林景竹,付出代价。
“走,我们回府上。”凌风说。
突然,一驾马车,再次拦住他们的去路。
凌风看了眼马车上的刻字,立刻明白,来人是谁。
这是原主未过门的妻子。
凌风脸色极其阴沉。
只见,从马车上走下来一个女子。
她穿着绫罗绸缎,脸上戴着一个面纱。
一双桃花眼极其妖媚,身姿婀娜,皮肤白皙,头上戴着数不尽的珠宝。
“哎?那不是黄府的大小姐,黄夭夭吗?她怎么来了呀?”
“这还用说吗?凌风一族已没落!”
“她父亲在朝廷上身份不凡!姐姐又是宫中受宠的妃子!”
“她怎么可能还和他们为伍呢?看来,又有好戏看咯!”
围观群众个个一脸期待,看着接下来的事。
黄夭夭并没开口。
她的丫鬟已站出来,满脸极其不屑地看着凌风。
“你这个傻子,给我站住!先前派人与你商议,为何闭门不见?”
“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还以为是从前的
一人之下呢?”
“你还痴心妄想,想要与我们大小姐成婚不成?我呸!”
凌风脸色极其难看,目光看向黄夭夭:“黄小姐就是这么教下人的吗?”
黄夭夭轻挑了下眉头,玉手微微抬起。
丫鬟立马闭上嘴,来到她身旁。
“确实是青儿无礼在先,我给你赔不是。”黄夭夭声音十分好听,像是动人的百灵鸟。
丫鬟急了:“小姐干嘛要给他赔不是!是他死赖着我们家才对!”
黄夭夭斜眼瞪了下丫鬟。
丫鬟立马闭上嘴。
“凌风,你不能怪我,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
“我本想着,今日你若能高中的话,先前的婚约可以继续延续。”
“可惜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废物,肚子里没有半点纸墨。”
“不妨告诉你,我早与尚书之子情投意合,今儿是来退婚的!”
“当然,我也不是无情之人。”
“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可以给你500两。”
“有这500两,你带着伯母去边陲小城,也能衣食无忧地过完这辈子。”
黄夭夭这话一说,周围百姓纷纷赞扬起来。
“天哪,五百两银子啊!”
“这黄小姐真是大人有大量啊!”
黄夭夭面纱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知道,凌风为这次科考,把自家院子都抵出去换了钱!
若不能将院子赎回来的话,凌风和伯母就会露宿街头。
她开的这个条件,凌风没理由不答应。
刚才的林景竹!
现在的
黄夭夭!
凌风被彻底激怒!
这黄夭夭明显是裱子,还要立牌坊!
“黄小姐可能搞错了!这不是退婚,是我要休妻!”
黄夭夭的脸阴沉下来:“休妻?凌风,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我给你这么大一笔银子,已是恩泽。”
凌风冷笑一声,“你与他人私通,违背妇德不说!”
“现在,还要装成大义凛然的模样,简直令人恶心至极!”
“这钱,我一分不要!”
他撕下衣角,咬破指尖,写下休书,扔到黄夭夭面前。
黄夭夭脸色难看,气得浑身发抖。
“休得胡说八道!”
黄夭夭的丫鬟,连忙招呼着侍卫。
“你们一个个,还傻愣着干什么?!他侮辱小姐清白,还不给我打!”
“我胡说八道?我侮辱你清白?哈哈哈哈!简直可笑至极!”
“方才分明是你承认,早与尚书之子情投意合!”
“说来实在讽刺!先前这段姻缘,是你父亲求来的!”
“现在倒好!毁约的,是你们!还要装出这副模样!真是令人作呕至极!”
“也好,借这次机会,瞧清楚你们的模样!”
凌风将明月护在身后,盯着面前涌上来的侍卫,没有丝毫畏惧。
“怎么?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凌风又冷哼一声。
黄夭夭脸一阵青一阵白,“凌风!是你做得太绝!”
“既如此,你我从今往后,一刀两断!”
“若你后悔,也别来找我!”
“来人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