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凌风还在努力挣脱被褥封印时。
明月急匆匆地过来敲门:“公子快起来,宫里来人了。”
“嗯!宫里来人了?”
“长公主吗?”
“不是,是陛下!陛下命人传召公子进宫面圣。”
咚!
凌风听到皇帝传召,猛地一翻身,不想惊恐之下,力气有点大,翻到地上。
他揉着屁股起身,立马让明月进来帮他更衣。
“怎么回事?皇帝一大早传召我干什么?”
明月摇了摇头:“奴婢不知。”
“那位公公只说陛下传召,让我赶紧叫你。”
凌风叹了口气,匆匆穿上衣服。
来到外间时,一名小公公已等在那里。
他见凌风没有一点架子,立刻笑着迎上来。
“凌大人,陛下传召有一会儿啦,咱们这就出发吧。”
凌风点头:“好,劳烦公公。”
小公公微笑应下,带着凌风直奔皇宫。
去往皇宫的路上。
凌风稍稍冷静了些。
想到昨天,轩辕灵看了小高炉。
凌风猜测皇帝,可能是看到,他炼出来的铁坯,才会将他传召入宫。
不然,也没什么事,能让皇帝传召他这个小人物。
凌风顺畅地进入皇宫,本以为会去往皇帝的御书房
。
但走着走着,就往皇宫后面走去。
凌风猛地想起来,这皇宫格局,似和前世的故宫很像!
看这个方向,难道是去御花园?
凌风边跟着小公公往里走,边小心地打量着周围的建筑。
他越看越觉得,和前世的皇宫很像。
突然,一道倩丽身影,在一座宫殿的角落处闪出来。
凌风抬眼扫过立刻低头,这已进入后宫嫔妃活动的场所。
若是看到不该看的,不只是流放岭南那么简单!
但那身影,怎么越想越觉得熟悉呢?
凌风想着想着,那身影和轩辕灵重合到一起。
他骤然转头,看到远处掩嘴轻笑的长公主。
凌风小心地摆了摆手。
两人好像校园中偷偷早恋的小情侣,互相挤挤眼睛,装作不太熟的样子。
不多时。
凌风被小公公带着来到御花园。
请安后,看到皇帝和帝师张甚,正坐在一起研究着什么。
“凌爱卿,正好张先生说到你!”
“快来给朕说说!这个圆锥的算法,为何是这样。”
凌风从地上起来,来到皇帝身边,瞧着纸上那个圆锥体的计算公式。
这才明白,皇帝为什么一大早把他叫到皇宫里来。
原来,是为了几何。
但,有必要这么早吗?
凌风心里叹口气,给皇帝又讲起几何。
大概说了下公式的推导和由来,又举两个例子。
皇帝很轻松就明白了公式如何运用。
他点着头感叹道:“凌爱卿的钻研,确实很有方法!”
“这些计算也都很精妙。”
“真是……可惜啊。”
凌风听着皇帝装模作样地夸赞他两句,心里打了个哈欠。
他这状元说没就没!就给个四品官!还在这装什么好人!
不就是想要,那些古籍上的算法和他的心得体会吗?
张嘴呗!
反正,他是不会贡献出来的!
自从凌风进来,皇帝一直对他赞誉有加。
若是其他人受这等待遇,怕是上赶着,会把心里的东西都掏出来。
但凌风对皇权,只有恐惧没有仰慕,也不想舔皇帝。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好在还有张甚,不至于让皇帝这出戏落空。
“陛下,这算学,无论是在战事,还是农桑上面,都有不少裨益!”
“不如将之推广出去。”
皇帝想了想,微微点头,“张先生这个主意不错。”
“但我大夏学子对这些算学,接触的并不多!”
“不知,这些知识可否简化一下?”
张甚看向凌风:“凌大人可有什么想法?”
凌风在心里叹了口气。
看来,今天必须拿出点东西,皇帝才能放他离开。
“张先生,这种算学的方式,我称之为几何。”
“乃是计算形状的学问。”
“晚辈研究时,确实发现了一些易学易懂的小窍门和入门知识点。”
皇帝满意地看着凌风。
原来,这小子并不是藏私,仅是有点憨不知变通而已。
这还要多磨炼磨炼啊。
皇帝边听着凌风解说几何知识,边琢磨凌风和轩辕灵之间的事。
不多时。
凌风讲解完毕,皇帝才微微颔首。
“不错,凌爱卿很不错。”
“这些东西整理出来,交给张先生吧。”
“之后,劳烦张先生和翰林院的诸位,将之广发天下。”
张甚起身,对夏帝深施一礼。
“陛下圣明。”
凌风连忙跟着行礼,随张甚一同喊了句皇帝圣明。
但直到此刻,也没有得到皇帝的赏赐。
这个让他对这位大夏的最高统治者,颇有些微词。
正琢磨呢,张甚忽然开口:“陛下,昨日臣去凌大人家中时,见其家中颇为素雅。”
“典曰:君子当与竹兰为伴。竹直而不扬,不做媚世之态
。兰空谷幽香,不以无人而不芳。”
“陛下,这御花园中就有不少兰花!”
“不如赏些给凌大人,也能助其思绪。”
皇帝一愣,又哈哈大笑起来。
“是朕疏忽了。”
“来人啊,挑些花草给凌爱卿送去,以表其钻研算学之功。”
起初,凌风听到张甚帮他要赏赐,心里还有些激动,以为又能有不少赏银进账。
但听到皇帝只是赏了些花草,那份激动顷刻荡然无存。
这一个皇帝,只赏了些花草给臣子!
不觉得,有些拿不出手吗?
可这些吐槽,凌风只敢在心里说说,表面上还得感激涕零的谢恩。
谢过皇帝,凌风与张甚一起离开。
凌风瞧着满院子的花,是越看越心烦。
张甚却意有所指,对着那些花草,不停地点评。
这个什么香味,哪国进贡啊!
那个有什么说法,是哪位历史名人的心头好呀!
说着说着,指着一株兰花对凌风道:“若是陛下赏了你这株,老夫建议还是抓紧卖掉得好。”
“这种花从肥料到养护,都需要专人专项照顾,咱们养不好啊。”
凌风不经意地打量一眼那株花,问:“这能卖多少银子?”
“几千两吧。”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