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帝注意到他的异常,实在也是赵利生干扰到了夏帝和其他人商谈正事,这让夏帝有些不悦。
“礼部侍郎?你是对朕有什么不满吗?何故一直叹气?”
赵利生闻言脸色一变,连忙苦着脸跪倒在殿前。
“陛下息怒,臣怎敢对陛下有所不满,实在是臣今日身体有些不适!”
“哪里不适?”
“陛下您是有所不知啊,近日臣的府上总飘来一股子腌臜物的味儿,让臣食难下咽,这鼻子,都被呛得不通气,闻不着味儿了!”
其实没那么夸张,这只不过是礼部侍郎为投刘禀清所好,故意夸大其词罢了。
郑君驰和大皇子正盘算着怎么引出凌风在京城煮那腌臜物的事迹。
没想到三皇子的人先沉不住气,直接夸大其词,来吸引夏帝注意,顺理成章推出凌风的事情来!
可见三皇子对凌风也是恨之入骨了的。
礼部侍郎此言过后,三皇子一派其他几个官员也纷纷附和。
“陛下,赵大人所言不假啊,臣和赵大人同住东江米巷,臣也深受那味道所害!”
“陛下您是有所不知,这难闻的味道,就是从四品明威将军府上传出来的,也不知他在府上折腾什么。
”
“唉,现在东江米巷,那是乌烟瘴气啊,狗从哪路过都巴不得跑再快点,更别说人了。”
夏帝点点头,尽管这些臣子把凌风说得很过分,但夏帝并不太在意。
“先谈正事吧,此事晚点朕再过问凌风。”
这些个大臣,说那么些,还不是想让他严惩凌风。
夏帝对自己这些臣子的心思那是了如指掌。
但作为皇帝,夏帝岂能被他们摆弄于股掌之间。
早朝继续,夏帝不愿多提凌风,也没人再敢在他面前犯忌讳。
刚刚那礼部侍郎倒像是试探了夏帝的意思,见夏帝没有要怪罪凌风的样子,他们也只能先忍气吞声!
三皇子内心很不服气,好几个臣子都说凌风的不好了,他父皇居然不在意,也没有问凌风罪的意思。
分明是要偏袒他吧?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眼看要到下朝之际,没别的什么大事了,三皇子亲自下场,参奏凌风的不是!
“父皇,儿臣还有家事要奏。”
夏帝微微蹙眉,心想既是家事,又为何要在众多朝臣面前启奏,难不成是想在当众面前架着他不成?
“何事,说!”
“儿臣恳请父皇严惩凌风,他完
全不将皇室颜面放在心上,都要将皇姐的颜面丢尽了,这既是家事,也算国事。”
平素父皇他最疼皇姐,三皇子轩辕宏将轩辕灵搬出来,就算是为轩辕灵,想必他父皇也不会无视凌风的所作所为吧?
夏帝盯着三皇子不语,认为他因为一点臭味,就严惩凌风的行为有些不妥。
三皇子也是极力和夏帝说明凌风和轩辕灵的利害关系。
“父皇,众所周知,皇姐不日便嫁给凌风,现如今他满府恶臭,这难道不是对皇姐的不敬?”
“皇姐金枝玉叶,怎能住在他这样满府恶臭的府邸里,都知道他是要做皇姐驸马的人了,还如此不知检点。”
“您说这是不是把皇姐颜面都丢尽了,该不该严惩?”
论起凌风的不对来,三皇子是一套一套的。
不过他的话也确实有道理,让夏帝没办法说他是在公报私仇。
“臣附议,三皇子所言极是啊,凌风行为举止轻浮,可见是没将灵公主放在心上!”
“臣也附议!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若不及时纠正凌风的所作所为,只怕将来伤心的是灵公主啊。”
夏帝一看这架势,也知今天这事不能善了。
索性就公事公
办吧。
“传凌风觐见,朕要看看他有何话讲。”
夏帝都坐到龙椅这个位置上了,自然也知道断事不能只听旁人的一面之词。
唯有两方对峙,才能知道孰是孰非,才能做到公正。
今日这早朝,大臣们也不急着走了,都想留下来看热闹呢!
凌风很快被召见,此次被召见,凌风不觉得意外。
甚至很有先见之明地带上自己新制好的爆炸弓箭。
不过进宫面见皇帝,是不可以带兵器的,凌风只能先寄存在宫门口。
他大步进宫,到金銮殿上拜见夏帝。
“臣凌风,拜见陛下。”
“凌风,你可知罪?”
夏帝一上来就问凌风的罪,凌风垂着的眼眸眨了眨,全然不知自己错在何处。
“启奏陛下,臣不知己罪在何处,还请陛下明示!”
这时,刘禀清冷哼出声。
“你自己近日在府上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简直把长公主的脸丢尽了!”
“还好意思说不知罪在何处,你都把京城弄得乌烟瘴气,臭不可闻了,还要我们提点你不成?”
“明知长公主不日便要嫁给你,你还把府邸弄得臭不可闻,可见你没把公主放在眼里。”
“跟你住
在一条巷子,可真是倒八辈子霉了,好歹也注意点影响啊!”
朝臣们对凌风怨声载道,夏帝也没办法包庇凌风什么。
况且一码归一码,纵使凌风制造望远镜有功,犯了错也需要惩罚。
“凌风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在府上折腾什么?就算是炼制琉璃,也不用如此臭不可闻吧?”
夏帝也是光听朝臣们说凌风府上有多臭了,他自己也没亲自去见过。
所以也无法判断凌风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听他一言。
“回陛下的话,臣也没干什么,不过是在府上……熬煮尿液。”
“熬煮什么?”
夏帝略微歪头,作仔细聆听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更让凌风靠近一些。
倒是魏祥,小心翼翼提醒夏帝。
“陛下,凌大人说他在府上,熬尿!”
“啧,朕让他说,没让你插嘴。”
夏帝训斥魏祥一句,魏祥唯唯诺诺点头。
凌风上前几步,一字一句对夏帝重复。
“陛下,臣说,臣收集了些尿液,熬煮!”
大皇子都听不下去了,当场训斥起凌风来。
“大胆凌凌风,你是疯了吗?那等子污秽之物,你拿去煮也就算了,还敢在父皇面前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