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渡口,小小的乌篷船,像是一朵飘荡在河面上的云,孤独着,仿佛没有根儿一样。
看到乌篷船,我又想到了那个让我“去把脸洗了,刀备好”的姑娘。
月,我很快就能去救你了,我不觉间握紧了拳。
不多一会,黑影一闪,一道倩影便出现在河岸边。
“有没有没受伤。”我一喜,看向倩影,赶忙担心问道。
此时,音看向八字胡,露出疑惑的表情。
“没事,是自己人。”我又赶忙解释道。
“还好,只是手臂受了一点轻伤。”音转回小脑袋,快速道。
“音,你是怎么引开乌吉萨满的?”我好奇问。
“是用这个,把他引开的。”音拿出水袋,快速答道。
“在乌吉萨满面前,你有没有暴露?”我担心问道。
“那倒没有,我做了伪装,不过......”音皱了一下眉。
“怎么了?”我赶忙问道。
“乌吉萨满好像怀疑我了。”音望向我,略带歉意。
“没事,我有办法应付,你今天就跟我回去吧。”我思索后,道。
“嗯,听你的。”音舒展了眉头。
“我们先这样.....再那样。”我和音商量着。
“来吧,张嘴。”我拿过水袋,道。
“凡,这......非要这样吗?”音看向水袋有些恐惧,道。
“放心,准能再给你取出来。”我安慰道。
从乌篷船回来后,我带着音在街上闲逛,直到下午,音的手臂伤好时,我们才回转。
刚回到院子,就遇到了乌吉萨满。
我赶忙上前,道:“呦,乌老,您在呐?”
乌吉萨满没有回应,不经意间瞥一眼音,才问道:
“玉佩找寻的如何了?”
“乌老,大幸啊,如今玉佩已寻回,多亏了我的隐卫。”我拿出玉佩,赶忙回道。
“嗯,寻回来了,就好。”乌吉萨满缓缓看向我身后的音,接着无表情道,
“女娃子,老朽我观你气色不太好,不如让我为你诊视一番。”
“谢祭司大人关心,小人并无大碍。”音赶忙低头,回道。
“小痛成大患,女娃子莫要大意,还是让老朽看看的好。”乌吉萨满带着不可抗拒声音,说着。
话音刚落,乌吉萨满一闪身,就抓住了音的手臂,迅速撸起音的衣袖,接着,他浓眉一挑。
多亏了蝶神,音手臂上的伤早好了,可不怕老狐狸查验;老狐狸肯定想不到世界上,竟会有可以让伤口快速愈合的爬爬虫。
刚松了一口气,乌吉萨满又握住音的手腕,缓缓闭上眼睛,好像在感知什么,音也没有动。
我有些焦急,过了好一会,乌吉萨满才缓缓睁开眼睛,浓眉又是一挑。
“女娃子并无大碍,多休养即可,”乌吉萨满不咸不淡说着,接着看向我,
“奋儿,既然玉佩已寻回,你还是速速回宗门,以免让老宗主挂念。”
说到“挂念”这两个字,他的声音大了些许,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
“乌老,奋儿打算明天一早就出发,不知您是否一同回宗?”我赶忙笑着问。
“奋儿,你先回宗门,我还有一些杂事要处理。”乌吉萨满不急不慢说道。
“是,乌老,奋儿明日走的早,就不再与您老辞行了。”我快速回道。
“嗯,奋儿,你一路要多加谨慎,莫要.....”乌吉萨满看向我手中的玉佩,接着道,
“再失了玉佩。”
乌吉萨满是在提醒我?还有人会抢夺这玉佩吗?难道他.....转瞬一想,我赶忙道:
“谢乌老提醒,还望您老莫要累了身子。”
“嗯,去吧。”乌吉萨满点了点头。
“是,奋儿退下了。”我道。
回了正堂,我赶忙问道:“音,刚刚乌吉萨满抓着你的手腕,在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好像在用灵气探查我的身子。”音快速回道。
乌吉萨满很有可能在探查噬灵虫是否还在?哼,这老狐狸肯定有办法感知噬灵虫,还好之前从音身体里,取出来的噬灵虫,一直放在水袋中。
在乌蓬船上,我不放心,又让音将噬灵虫放回了身体。
噬灵虫绝对有问题,这世界上可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能增加灵气的珍贵东西,非亲非故,谁会自己不用,却好心让与他人,还一喝就是7年,笑话。
“郭目,去准备准备,明天一早便回宗。”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快速道。
“是少主,老奴这就去准备。”八字胡赶忙回道。
“对了,布忘,我怎么一直没瞧见?”我好奇问一嘴。
“回少主,布忘先送孟姑娘回宗了。”八字胡不好意思道。
哼,大爷的,那是送吗?一想到我就来气,这司马奋真不干人事。
刚想到这,我一激灵,他大爷的,现在我可是扮演司马奋的身份,我是不是得模仿司马奋,这爱做坏事的风格?
“少主,还有何差派?”八字胡小心翼翼道。
“郭目,你先和我说说,这司.....本少主之前为人如何?处事又如何?”我转念一想,问道。
“这么说吧,老宗主对你是极其宠爱......”八字胡缓缓说着。
经过八字胡这么一说,我也大概知道了;
原来,老宗主司马博,是老来得子,对司马奋从小就宝贵的紧;再加上司马奋很小便失去了母亲,老宗主对他更加溺爱了。
司马奋纯纯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养了一堆的臭毛病,好色、懒惰、贪吃,喜怒无常,性格乖戾;
可以这么说吧,司马奋啥事都干,就不干人事;在宗门经常惹事生非,可谓是臭名昭著,我要是假扮司马奋,这不逼着我变坏吗?
另外,因为老宗主的缘故,虽说他的地位不如神官、祭司、长老他们高,但长老们对他也是睁一只眼闭只眼。
这不,原本军奴的管控权,本应是由宗主亲自掌管;结果老宗主,硬生生将宗主令变成了少主令,长老们虽有不服气,但也无人敢反抗,只能忍气吞声。
咦,这么说,我到了云梦宗,只要身份不败露,有这么一个便宜宗主老爹,我是不是可以在云梦宗横着走了?我心中一喜。
“小祖宗,老奴还有一事要提醒你。”八字胡搓了搓手,笑咪咪道。
“什么事?”我抬头。
“少主,你之前可是犯了错,私自离宗,这次回去,难免会受到老宗主的责罚。”八字胡变了变脸道。
“你不是说,老宗主极其宠爱吗?”我快速问。
“是,平时是宠爱,但老宗主发起怒来,也挺......挺凶残,”八字胡苦着脸,接着赶忙解释,
“你之前离宗时,老宗主可生气了,这不,差了我和布忘来寻你。”
“来之前,老宗主下了死命令,只管死活,其它不管。”
“见着人,想法.....先骗回宗门,要不是为着寻玉佩,早该把你送回宗了。”
我思索了一下,道:“嗯,我知道了,去吧。”
“是,老奴退下了。”八字胡又笑眯眯了。
只是责罚倒还好,不知老宗主是不是有,其它我不知道的办法,可以分辨出司马奋的真假。
要是那时......
“少主,您回来啦,累着了吧?来,奴婢给你捏捏肩。”这时,波波女走了进来,嗲嗲道。
八字胡刚走,这波波女又来了,她这一天天是真闲,还别说,是有点累。
“我左肩膀是有点......咳,”正活动着肩膀,不经意间看到音,正冷冷的盯着我,我一激灵,迅速直了直身子,赶忙接着道,
“少主我不累了,萌萌,你快忙你的去吧。”
“少主,奴婢正得闲,来,我给你揉揉。”说着,波波女这手就快速搭在了我肩上。
“哎哟。”我一疼,不自觉叫了一声。
这时,脚背传来了一阵剧痛,我低头瞧了过去,好嘛,音的脚刚收回去。
“少主,怎么了?是不是奴婢弄疼你了?”波波女腻声道。
接着,音冷“哼”一声,转身快速离去。
我也是服了,这是我让捏的吗?发那么大火干嘛,嘿,脚没给我踩废喽。
晚饭时间,我饿了,往饭桌前一坐,再往桌上一瞧,好嘛。
一桌的美味佳肴,让人目不暇接;
摆的是,炒鞭,卤鞭,又炖鞭;韭菜枸杞烩大鞭,这是什么鬼?
我默默瞧了眼波波女,波波女见我望来,瞬间给我一个会心的微笑,我瞬间打了个冷颤。
我是真饿了,拿起筷子就去啄食;
“哎哟。”我又是一疼。
只觉后背传来一阵剧痛,好像有人在拧我,我赶忙转头瞧去;
此时,喂饭女,手刚收回去,一脸寒霜,还能若无其事地盯着门外。
姑奶奶又怎么了?我的心里道。
“少主,你怎么了?是饭菜不合胃口?”波波女赶忙奇怪道。
“很好,全是佳肴,都是美味,让人口口生香,萌萌,你先下去吧。”我皱着眉,快速道。
“不行,少主,奴婢可要看着你吃完呦。”波波女情意绵绵看着我,娇声道。
音又是冷“哼”一声,起身离去,我也服了,这能怨着我吗。
吃完饭我到院子里溜达,这时看到泡泡嘴站在门旁,
“你过来。”我喊道。
“少主,您有何吩咐?”泡泡嘴O着道。
“你是什么职位?”我问道。
“回少主,小人只是一名普通的军奴。”泡泡嘴快速回道。
“你弟弟呢?”我又问。
“我弟弟是一名奴将。”泡泡嘴回道。
“嗯,宗门军奴,现如今有多少人?”我接着问。
“回少主,奴首、奴将、奴军,共 48 人。”泡泡嘴吹了5个泡泡回道。
“嗯,下去吧。”我道。
“少主,小人退下了,有事您再差派我。”泡泡嘴快速回道。。
就48人吗?好嘛,我还以为有一个团呢,结果一个营的人都不到,还敢带个“军”字,他大爷的。
思索一会后,回了卧房,我刚躺下就被波波女紧紧抱住,用凶器凶狠地抵住我。
“少主,人家都等你好久了,来嘛?”波波女娇滴滴道。
“萌萌,你先睡吧,本少主出去看看雪沫子。”我赶忙起身。
“少主,雪沫子能有人家好看吗?”波波女撇着嘴。
话音还没落,我就出了房门,我也是服了,这是有床不能睡,好嘛。
看这个样子,波波女今晚是肯定不会罢休了,没法,我只得偷偷溜进喂饭女的房间;
刚关上门,只觉脖子上一凉,我一激灵,赶忙道:
“音,是我呀。”
“哼,你来干什么?”音冷声道,这是,还气着。
“也没啥,我就是来和你商量个事。”我笑眯眯道。
“什么事?”音快速道。
“来,我们躺下说。”我柔声道。
“哼,还是去找你的好萌萌去吧。”音气道。
这也能赖我?我上前果断拦腰将音抱起,迅速压在床上,看准小嘴,吻了上去。
“疼疼疼,姑奶奶快松嘴。”突然嘴唇一疼,我赶忙喊着。
由于音体内有噬灵虫,我也不敢有其他心思,只是和音打闹了一会,便轻轻地抱着娇躯,在忐忑中睡去。
要去云梦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