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春熙苑,就见到一刀眉。
“孟姑娘,被你关到了哪了?”我大喊道。
“回少主,被送到的农奴屯了。”一刀眉赶忙回答。
“快带我去。”我怒道。
去找孟娇儿的路上,我又遇见了那个奇怪的人,他嘴里依然在说着“雪”。
很快来到了农奴屯,一刀眉引我到了一片低矮的房屋前;
在冰天雪地中,一个女子身影单薄,站在寒风中,脸被寒风吹得通红;
手中握着洗衣棒,在冰水中洗着衣物,我心一酸,这不是孟娇儿,还能是哪个?
“孟姑娘。”我赶忙走了过去,喊了一句。
孟娇儿听到声音,望了过来,脸色瞬间一变,举起了洗衣棒对着自己的脑袋。
“司马奋,你要是敢碰我,我就立刻自杀。”孟娇儿立刻大声道。
我一看要坏事,迅速一个闪身,夺得了孟娇儿的洗衣棒,将其抱到房内,用脚关上门。
“孟姑娘,我是来救你的,我是陈凡。”我赶忙小声道。
“司马奋,你休想骗我。”孟娇儿生气道。
“孟姑娘,一言难尽,你先听我说.....”我小声解释道。
我只好将事情的始末给孟娇儿叙述了一遍,孟娇儿得知我杀了司马奋冒充少主,整个人惊得张着小嘴,半天合不拢。
“好,你说你是陈凡,你如何证明?”孟娇儿看向我,语气缓和了一些。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用人参和你换了衣物。”我赶忙道。
“你真的是陈凡?”孟娇儿瞪大了眼睛。
“你左胸部有一颗黑痣。”我见孟娇儿还有些不信,只好无奈小声道。
那颗黑痣,也是当时我给孟娇儿盖被褥时看到的,这时也只能说出来了。
“你......”孟娇儿顿时红了脸。
“孟姑娘,我会尽快带你离开这。”我接着道。
“陈凡,我一直在等你来救我。”孟娇儿突然紧紧抱住我,顿时哭了出来。
孟娇儿抱着我不舍得放手,仿佛担心我下一刻就会消失了一样。
孟娇儿也与我,讲述了她的经历。
原来,那天在街上,孟娇儿误把司马奋当成了我,见“我”不和她打招呼,以为我又骗了她,一时心里难过,便主动上前质问,这才发现这个“我”原来不是我。
孟娇儿当时也只是惊叹,世界上还有和我一模一样的人,也没当回事;
不料第二天晚上,便被一刀眉抓走,连夜送到了云梦宗,当了农奴在此劳作至今。
“陈凡,他们在我脑子里放了虫子,我好害怕。”孟娇儿哭着道。
“别担心,我会想办法取出来,你现在先和我回春熙苑。”我轻轻地拍了拍孟娇儿的后背。
怪不得,之前能感知到孟娇儿的情绪,如今却感知不到了,看来凡是被放入脑虫的人,月珠都感知不到他们的情绪。
我拉着孟娇儿冻得冰冷的小手,踹开门,大喊一声:
“布忘,让奴首立刻来见我。”
说完,就直奔春熙苑,安顿好孟娇儿后,直接进了书房。
“蝶神,脑虫你有办法取出来吗?”我担忧问道。
“此虫,我也第一次见,”蝶神快速回道,接着又说道,
“小子,这脑虫总有休息的时候,晚上你趁孟娇儿熟睡时,将我的小虫虫放入她体内,看能不能将脑虫吃掉。”
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好办法,就让蝶神先试试吧。
“少主,奴首来了”这时八字胡声音传来。
“让他进来。”我立即道。
很快门打开,走进一个体格健硕,满脸胡须的壮汉,双目炯炯有神。
“少主,你寻小人,不知有何吩咐?”胡须壮汉快速道。
“巨石,最近两个月,白薛冰有没有带回一个白发女子。”我问道。
“回少主,没有。”巨石回道。
“你确定?”我一愣。
“宗内四周,我都有派了军奴盯着,每一个入宗的人,都要从他们的眼皮底下经过,如果有陌生人被带进来,小人一定会知道。”巨石解释道。
“嗯,这个月,宗门内没有人带回来一个女子的尸体。”
“也没有。”巨石快速回道。
“这是什么,知道吗?”我紧皱眉头,缓缓拿出玉佩。
“回少主,这是少主令。”巨石一愣。
“少主令是干什么的?”我快速问道。
“所有军奴只认令不认人,少主令的主人便是军奴的主人。”巨石大声道。
“好,从现在起,我要你们只听令于我,宗门内所有的动向都要向我汇报,我说的是所有动向,听明白了吗?”我道。
“是,令主大人。”巨石回道。,
“从今天起,出动所有军奴在宗内秘密搜寻白发女子和白发女尸。”我严肃道。
“是。”巨石快速回道。
“今天,我的所问,你的所答,一个字都不能泄露出去。”我站起身,认真道。
“是,小人谨记。”巨石快速回道
“很好,下去。”我缓缓坐下。
“小人退下了。”巨石转身离去。
没有?巫神明明在死前,说将月送到了云梦宗,怎么会没有?难道是被偷偷地送给了大神官白山吗?
明日,我刚好要去给大神官请罪,正好先探探虚实。
我思索一会,拿出司马博给我的小花瓶,顺手拔去瓶塞,刚打开,一股浓郁的兰花香气,扑鼻而来,很快便弥漫到整个房间。
打眼一瞧,咦,竟然是血,带有兰花香气的血,这不正是谷长老给音喝的血吗?
我立刻将音叫到了书房,将花瓶打开给她瞧。
“谷长老给我们喝的就是这种血,但兰花的香味要比这淡了许多。”音将花瓶放到鼻尖上闻了闻。
“音,这血是哪儿来的,你知道吗?”我问道。
“这一直是宗内的秘密,谷长老从来不说。”音回道。
到底什么东西的血会带着一股兰花香,真是奇怪。
“音,如果我找到月,你会和我一起逃走吗?”一会后,我看向音,缓缓问道。
“凡,我......我还有家人。”过了许久,音双眸泛起了雾气,小声道。
哼,司马博当时谈及音她们这些隐卫时,那说话的语气,根本没有把她们当成人,而是当成了增加灵气的补药。
音留下早晚会出事,我也不可能让音留下,我紧紧捂住了小花瓶。
夜幕降临,黑夜像一头猛兽般,张开了大嘴,将整座雪山吞了下去。
黑暗中的云梦宗显得更加寂静和死气沉沉,这里的人活的不像人,缺少了自由的灵魂。
回到卧房时,孟娇儿竟然在床上。
我一愣,孟娇儿看向我,娇羞满面,这是怎么回事?
“孟姑娘,你怎么在这?”我轻声道。
“郭目的意思,为了不暴露你的身份,让我们装得像一点。”孟娇儿红着脸,低声道。
“嗯,睡吧。”我接着柔声道。
“好.....好。”孟娇儿害羞道。
刚好,今晚还要将卵放入梦娇儿的体内,也省得我来回跑。
我和孟娇儿安静地躺在床上,都有些不好意思说话,但也都没有睡;
一直能听到孟娇儿的心,快速的跳动着,能感受到孟娇儿身体的柔软和温暖,我也睡不着。
过了许久,孟娇儿突然轻声道了一句:
“陈凡,谢谢你来救我。”
“谢我干嘛,我救你不是应该的吗?”我轻声道。
又过了许久,孟娇儿缓缓问到:
“你取玉佩时,让我等你回来,是认真的吗?”
“傻姑娘,当然是认真的。”我将孟娇儿拥了入怀中,柔声道。
此时,孟娇儿轻轻地将脸埋在我脖颈处,呼吸时的热气扫在肌肤上,痒极了。
孟娇儿缓缓抱住我,只是这样抱着真真轻轻地,温柔地倚在我的胸前,渐渐胸前传来凉意。
“傻姑娘,怎么哭了。”我柔声问道。
“陈凡,我只是有些开心。”孟娇儿缓缓看向我。
看着怀中还带着泪痕的娇容,顿时感亏欠了她许多,不禁轻轻吻上柔软的香唇。
感受到孟娇儿羞涩的回应,我渐渐也开始沉入其中。
不觉间,手指缓缓顺着精致的锁骨,滑向了白皙的肌肤,指尖传来柔软滑嫩;
微微滑动,是一片温润如玉,流淌出淡淡温情;
一点点热烈的气息,在轻柔的动作中缓缓翻滚了起来。
......
渐渐灯芯消尽灭,儿郎冒雨透芳心。
.......
房间渐渐地安静了下来,没有声音,没有波动,给人带来深深的安宁与舒适,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滞。
看着怀中沉沉睡去的佳人,不觉心又重了几分。
轻轻地将卵放入梦娇儿的鼻孔,缓缓闭上了双眸,静待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