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景明累的躺在床上歇息。
他这幅身体还真是废物,走几步路就喘成这样。
老管家回过神来,看了李嫣然一眼。
看得景明心都提到嗓子眼。
自己倒是想扛,身体扛不住啊!
“好,少爷您先去休息,今日少爷乏了,夫人一定要好好照顾少爷,切勿劳累了。”
老管家满脸的笑容,景明整个人都麻了。
别啊,让我休息一天不行吗?
一夜无话。
次日下午,景明才悠悠转醒。
景明刚起床便迫不及待的出门。
有银子了!
可以买药调理了!
好男人,怎么能让女人久守空房?
不对……这是为了祖宗的基业!
李嫣然追出来,“郎君,我陪你一起去。”
看着她渴求的目光,景明不忍心拒绝。
两人携手去到镇上。
景明担心药方被认出来,毕竟他也不想景家小少爷不举的名声传出去。
于是分别到不同的药房抓药。
最后一味药抓好,景明正准备离开,转头便看见一行人跨入了药房。
为首之人一身锦衣,腰上有一块碟子大小的玉佩,显然有些家产。
就是面容苍白,很是瘦削。
旁边还跟着几个体魄强壮的护卫。
景明眸光闪烁,总觉得有些眼熟。
就在这个时候。
锦衣男子注意到了景明的存在,忽然间
眉头一挑,惊讶出声。
“你是,景明?”
景明听到自己的名字,脚下不由一顿,再次看向锦衣男子。
这一次,更加觉得眼熟。
锦衣男子则是目光明亮,上下打量了景明一眼,随后竟是哈哈大笑起来。
“景明,居然真的是你啊,小少爷!”
只是他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很明显是来找麻烦的。
景明终于辨认出了锦衣男子的身份。
此人名叫宇文铸,京城宇文氏的公子,不过宇文氏跟景家差距极大,往日宇文铸总是会来拍马屁,试图攀关系。
原主看不上,从来都是爱答不理。
“难怪印象这么模糊。”
景明心中暗道,表面却摇头一笑,“抱歉,公子认错人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如直接走。
“站住!”
不等宇文铸吩咐,几个护卫便挡住了药店的大门,吓得掌柜颤颤巍巍。
“你这张脸,化成灰本公子都认识,当初你不是挺得意么,本公子送礼都拒而不见,怎么,今日还不敢认本公子了?”
宇文铸大摇大摆走了过来,面带讥讽。
“景家得罪了那位,一朝覆灭,当真报应不爽。”
他的目光在李嫣然身上流转。
“差点没注意,这不是景家二少爷的夫人吗?”
“看你如今的模样,想来过得不好,不如
这样吧。”
宇文铸邪笑着看向了李嫣然。
“二少爷与我交情不浅,理应帮一帮,我出二十两银子,买了他的夫人回去好生照料,如何?”
李嫣然更为惊吓,浑身颤抖。
小心地拉着景明的衣角。
“郎君……”
生怕他答应。
难道自己真的逃不过被贱卖的命运?
即使宇文铸衣着显贵,但看言行举止绝非平易近人。
真要跟他走,以后日子未必好过。
何况李嫣然已经是景家的人,虽说二少爷死了,可小少爷对自己也是不错的。
“莫怕。”
“我的娘子,岂能被他人糟践。”
景明安慰道。
一句我的娘子,让李嫣然热泪盈眶。
她终于能逃脱鳏寡的命运了。
“哈哈哈!什么你的娘子,这不是你的嫂子吗?”
“难不成,你这小少爷见嫂子貌美如花……”
宇文铸上下打量着景明,心想着好好一朵花被糟蹋了,现在不是二手货,成了三手,那价钱就不能给太高。
景明见宇文铸侮辱自己的嫂子,怒道,“闭嘴,景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虽然他也觉得管家做的挺离谱。
但现如今李嫣然已经是他的人,那他就得负责到底。
宇文铸用折扇一敲脑门,讥笑道:“呀!脾气还这么大呢?”
“如今景家只剩下你,要
钱没钱,烂命一条,你受得住她吗?”
“不如这样,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儿上,我给你个人情,把这美人卖给我,出十两银子,也好吃两个好菜,买身好衣服穿啊?哈哈哈!”
宇文铸暗道:等回了京城,一定要把这事儿大肆宣扬。
让所有人都看看,堂堂景小少爷不仅和自己的嫂子有染,还沦落到卖嫂子换钱度日!
想必一定痛快!
也能报了当日藐视之仇!
看着宇文铸小人得志般的模样,又瞧李嫣然受辱也只能默默忍受,景明莫名热血上头。
真当我是原身那个窝囊废呢!
得想个法子挫挫他的锐气。
动手?
那几个五大三粗的护卫可不是吃素的,鲁莽反而得不偿失。
景明上下打量着宇文铸,忽然有了主意。
“虎落平阳被犬欺,我认了,不过你身为宇文家的公子,跑到这乡野药店来,怕是另有隐情吧?”
宇文铸笑容骤失。
“放屁!本少在京城闷得慌,想出来走走散心,有何不可!”
话虽如此,但他心里还是闪过一丝心虚。
“呵呵,你骗我无妨,可千万别连自己也给骗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若是京城之中得知宇文家的少爷是个绝户,这事儿可有意思多了。”
“对吧,肾虚公子?”
景明意味深长地笑
道。
“大胆!你,你再敢口出狂言,休怪我不客气!”
宇文铸破口大骂,顾不得名门风范。
心底却惊骇交加。
此次前来,的确是为了掩人耳目,全因自己的隐疾。
成亲多时,但至今膝下无子。
原本宇文铸以为正房有问题,没曾想连纳了几房妾室依然如此。
脑子再笨也能想到是哪个环节不对。
当初拜访景家,其一是希望能攀上这棵高枝,还有便是听闻景家医术了得,若能帮忙,自己隐疾必有痊愈可能。
否则传出去宇文家名声扫地,自己继承家业更是无望。
只是……这景明怎会知道?
“是真是假,你心里自己清楚。”
景明傲然道,对方的反应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判断。
从刚才进门,景明就注意到宇文铸步伐轻浮,加之脸色苍白,必定肾气不足。
这和自己有所不同。
原身底子不错,只因过度操劳,导致透支身体,硬件绝对没问题。
而宇文铸似有先天气弱之症,日常又不加节制,醉生梦死,贪杯纵欲,估计肾早就不行了!
比不举更胜一筹。
“王八蛋!来人,掌嘴!看他以后还敢胡说八道!”
宇文铸怒火攻心,气得暴跳如雷。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这景明倒好,当众拆台,还让他如何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