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虽然时间短,不过还是要避嫌,麻烦大家在院子里等着。”
景明站起身。
众人纷纷转头看向马老三。
后者点点头。
“景公子,拜托了!”
他抱拳行礼,随后率先离开。
其他人纷纷跟随。
很快。
堂屋只剩下景明和少女。
他打开药箱,取出银针。
少女有些忐忑。
“公子,我真的有机会康复吗?”
“当然。”
景明一边准备一边说道。
“你这叫神经性麻痹,俗称偏瘫。”
而少女那扭曲的五官也是因为面瘫导致。
用银针便可治疗。
少女似懂非懂,可看着景明那自信的模样,心中也多了几分信心。
“放轻松,不必担心,这个过程并不痛苦。”
景明安慰道。
医者,不仅要治病,还得治心。
尤其是像少女这种。
长此以往,只会自卑懦弱。
。.
院中。
老林头蹲在马车边抽着旱烟。
心情起伏不定。
他既高兴总算有希望,又担心最后会像以前一样,落得一场空。
“干啥呢?老林头,别一副愁明苦脸的模样,这次可是大当家亲自试过的大夫,跟之前可不一样。”
旁边山寨的兄弟咧嘴笑道。
“啥?”
老林头一
愣。
“白天,这小子。.不是,景公子帮大当家治好了当年在战场上留下的后遗症,医术着实了得。”
马老三也走过来,笑着安慰道:“老林,我答应过你,一定会治好你女儿的病。”
“这次若是不行,咱们回头再找名医。”
老林头感激不已。
“多谢当家!”
“你我之间,何必如此见外,当初。.”
话说到一半。
马老三忽然脸色一变。
低喝道:“散开!”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道黑影从墙外翻了进来。
马老三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
两人瞬间交错在一起。
打得极为焦灼。
周围众人见状也是脸色大变。
我去?
这什么情况?
难道官府的人这么快就追过来了?
“娘的,官府这帮杂碎来的还真快!”
“兄弟们,愣着干嘛,一起上!”
“不对啊,这官府只派了一个人?而且。.看着像是个老头。”
说话间。
一声闷响。
马老三和对方同时后退。
他的脸上震惊不已。
“你是何人?”
“竟然会惊雷掌!”
“哟呵?没想到山贼竟然还有识货的,我倒想问问你,既然是行伍出身,为何落草为寇?”
“难道不会心中有愧吗?”
马老三再次一愣。
对方竟然一眼瞧出了自己的出身。
很强!
至少他在这青峰山半年,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高手。
“大当家,你没事吧?”
“哪儿来的野老头,敢偷袭我们大当家,兄弟们,砍他!”
话音未落。
周围众人纷纷亮兵器。
在黑夜也透着寒意,闪烁着冷光。
“慢着!”
马老三抬起手。
不知为何。
他总觉得对方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
好像在哪儿见过。
“敢问前辈如何称呼?”
“山野小贼,也配问我的名字?”
老头冷哼一声。
正是老管家。
“无论你们是什么目的,从这院子里滚出去!”
“否则我要你们的狗命!”
“呵呵,前辈你这未免也太狂妄了吧?”
马老三冷哼道。
虽然他心中奇怪。
但景明还在帮老林头的女儿治病,可不能半途而废。
否则他们忙活一晚上就白辛苦了。
“纵然你是高手,但我等十余人,一起上你也未必应付得了!”
拳怕少壮,棍怕老郎。
马老三知道,只要打消耗战,必定胜算极高。
“是吗?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正好老朽有许久没有活动过,今天就拿你们开刀!”
说
时迟那时快。
老管家身形一闪。
欺身上前。
眨眼的功夫又和马老三缠斗在一起。
周围其他人见状也想上前帮忙,却发现根本插不上手。
瞬息间,两人已过数招。
老管家再次后退。
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王成林将军是你何人?”
“嗯?”
马老三一愣,下意识答道。
“我乃他手下虎骑校尉!”
“难怪不得,你的身手有些熟悉,王成林若是知道昔日部下,如今落草为寇,只怕死不瞑目!”
老管家冷哼道。
马老三也意识到不对劲。
皱着眉头问道:“前辈。.”
“景家,景德!”
此话一出。
如晴天霹雳。
马老三当即抱拳行礼。
“属下参见景教头!”
嗯!?
一众兄弟面面相觑。
这什么情况?
刚才不还大打出手吗?
怎么突然之间就发生了变化。
“大当家,这。.”
老管家轻咳一声。
马老三顿时心领神会。
“兄弟们,麻烦你们在外面望风,防止官府的人追查过来。”
众人虽然心中疑惑。
但还是点头答应。
纷纷离开。
就连林老头也不例外。
直到院内只剩下他们二人,马老三立刻迎了上来。
“
景教头,为何你会在这儿?”
“看来王成林手底下的人蛮忠心的,得知我身份的第一时间竟然不是想着告发揭秘。”
老管家意味深长地说道。
“教头,我等落草为寇,乃是为了韬光养晦,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东山再起!”
马老三斩钉截铁的说道。
眼中满是决绝。
当初。
景家遭受巨变。
不仅在朝堂当中一朝跌落,与之有关联的,同样也遭到清算。
这其中就包括和景家关系密切的虎头军!
其将军王成林战功赫赫,却也依然逃不过兵符卸任的结局。
大半部下名义上是遣散,实则遭到了不同程度的迫害。
有些归于其他军队,则直接被送往边关,生死未卜,下落不明。
马老三作为军中校尉,原本也是被清算的一员。
但他还算聪明,大难临头之际便逃之夭夭。
蛰伏于这青峰山。
化名马老三,所干的勾当几乎全部都是以官府为敌。
一方面。
是由于当地县官鱼肉百姓。
另一方面。
也是为了以解心头之恨!
“是啊,谁能想到,竟然会遭此横祸!”
老管家感叹道。
心中唏嘘不已。
景家落魄,绝不仅仅是看着那么简单。
背后所牵扯的人数以千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