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这臭小子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那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样的把戏!”
老鸨点了点头。
咬牙切齿的说。
“但凡我家姑娘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饶不了你。”
景明转头看向如花姑娘。
对方虽然面露痛苦,但并非是将死之兆。
“如花姑娘,冒昧的问你一下,平时是否每日早起时觉得头晕恶心。”
如花姑娘微微一愣。
下意识的点头。
“不错。”
“一到夜晚还总是恶心想吐?”
“没错。”
景明又接连举了几个病症。
都说的准确无误。
如花原本靠在桌上的娇躯也缓缓坐正。
听的极其认真。
旁边的老鸨见状,皱着眉头。
“怎么回事儿?”
“你怎么起来了?”
“妈妈,这大夫好像真有几分本事,他所说的竟然都是我的病症。”
如花姑娘转过头。
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之色。
“你别忘了咱们是来干什么的!”
老鸨压低声音。
这差事要是办砸了,那回去他的老窝都得被人给端了。
这帮一无所长的女子,恐怕只能流落街头,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放心吧,妈妈,我这病已经有很长时间,想要治好并不容易。”
“就算他看出来,也未必有法。”
如花轻声的说道。
老鸨听到这话,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脸上重新恢复到了信心十足的模样。
景明查看了一番之后,淡然的说道。
“姑娘,你这病症和其他同伴应该有所不同,是由于以前寒气入体所致。”
“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是你童年时有过落水的经历才对,而且还是冬天。”
只有这种情况才会伤及肺腑。
再加上女子本身阳气较弱。
时间一长,自然在体内积累,影响生活。
如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万万没有想到,这大夫竟然连自己曾经的经历都能够推算出来。
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她心中更是萌生出了一个念头。
难道说眼前这个年轻大夫,还真有办法能够治好自己多年旧疾。
“大夫,此病可有办法医治?”
景明微微一笑。
看到如花姑娘那着急的目光,便知道事情已经逐渐发生了扭转。
“姑娘,幸好你来的早,若是再晚上半年,就算是神医,恐怕也治不好。”
“从今日,你不可再晚睡,务必保证良好的作息。”
“还有,若能选个清静的地方,自然最好,即便不能,也一定要按时服药
。”
景明说着便取出银针。
随后来到如花姑娘的身后。
旁边的老鸨见状,立刻阻拦。
“你干什么!”
“还想趁机占我家姑娘的便宜?”
“就凭你这穷小子,简直是痴心妄想!”
景明眉头一挑。
意味深长的说道。
“大婶,现在是我给这位姑娘看病,恐怕轮不到你来指点吧?”
“至于治不治,那也应该问人家姑娘而不是你!”
老鸨转过头,迟疑的看着如花。
后者略微思索。
随后缓缓点头。
“妈妈,我想试试。.”
“行!”
老鸨硬着头皮答应道。
“但我丑话说在前面,若是我家姑娘损失了一根头发,到时候也得找你算账!”
景明懒得搭理。
“如花姑娘,请随我到里屋。”
到了里屋。
如花刚坐下。
就见景明说道:“还行,你脱一下衣服。”
“你要干什么?”
如花立刻警惕地捂着自己高耸的山峦。
眼中有些惊恐。
出言训斥道。
“没想到你一表人才,文质彬彬,竟然和外面那些浪荡子弟一般!就只知道占我的便宜!”
景明眨巴的眼睛。
这从何说起?
由于如花是寒气入体,需要在腹部施针。
这不解开衣服,怎么治疗?
更何况。
不是景明有偏见,只是这风尘女子成天都和男人打交道,按理来说,不应该像普通的良家妇女一般如此拘谨。
怎么如花会这般抵触?
“放心,我绝无冒犯之心,更何况,若我真的有心想要占你便宜,又何必请你到里屋?”
“当众治疗,岂不更好。”
“只是。.这对于姑娘来说恐怕有些不好。”
景明淡淡的说道。
如花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会错了意。
俏脸微红。
有些尴尬。
缓缓解下了自己的轻纱。
露出了如春偶一般修长纤细的玉臂。
雪白的肌肤光滑细嫩。
在如今的确是非常少见。
一看平时就保养的不错。
“额。.姑娘,恐怕还得掀起你的内衣。”
景明有些犹豫。
倒不是,他自己觉得尴尬。
只是。.这如花姑娘表现的像良家妇女一般,反而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都不知道该以怎么样的态度去对待。
如花的脸上飞起两抹彩霞。
犹豫片刻之后。
还是咬着朱唇答应。
看着平坦的小腹。
景明缓缓的施针,随着银针不断落下。
刺激着穴位。
如花顿时感觉腹部有一阵暖意袭来。
尤其是景明那双手。
温暖有力。
每掠过一寸肌肤,就让她有种妙不可言的感觉。
忍不住轻哼。
“。.”
景明看到这似醉似迷的情形。
莫名心头跳动。
还别说,如花当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媚骨天成,风情万种。
难怪能够成为烟柳巷子当中的头牌。
等等。.
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事情。
这个所谓的青楼头牌。
竟然还是个处子之身?
并未经历过人事。
怎么可能?
景明满脸的难以置信。
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青楼那地方是干啥的谁都清楚。
说白了。
但凡进去的女子,想要全身而退,除非是长得特别丑陋不堪。
否则。
早就已经被那些花客染指。
然而,这如花绝对是所有女子当中最为漂亮的。
却能洁身自好?
当真有些超乎预料。
随着景明的治疗。
如花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变得暖暖的。
原本有些僵硬且冰冷的四肢也逐渐的舒适。
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
不由闭目沉醉。
就在她忘情所以的时候。
耳边忽然响起了景明的声音。
“如花姑娘,治疗结束了。”
“嗯?”
“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