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喘着出气。
自己有没有火烧眉毛他不知道,但周员外肯定火烧屁股了。
“老爷,如花姑娘从丽春院走了!”
“什么?”
周员外眉头微皱。
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什么叫做走了?”
“刚刚老鸨托人过来传话,说是如花姑娘拿出了所有的积蓄给自己赎身,要去过普通人的日子!”
“放屁,她说走就走?”
真以为春风镇没人了是吧?
其实,景明判断的没错,如花在丽春院确实一枝独秀。
但并非她命比别人好。
而是当初被周员外看中。
本想纳为小妾,奈何家中正妻不同意。
无奈之下,只能暂时留在丽春院。
正妻还给周员外定下了个规矩,若是三年后还想娶如花,便同意她进门。
看似通情达理,实际,但凡是聪明点的人也能明白正妻打的什么算盘。
任何个女子,在风月场所那种地方待上三年,早已成了残花败柳。
周员外好歹也算得上是一方名流。
怎可能娶这种女子上门。
然而。
周员外也有应对之策。
直接把立春苑买下,三令五申让老鸨不许如花接客。
只等三年之期一到,自己便可如约迎娶,还能享齐人之福。
没想到。
如今三年马上就
要到了。
正妻似乎也放弃,倒是这如花居然想着要跑路?
“混账,究竟是谁给她的胆子!”
看着暴怒的周员外。
仆从胆战心惊。
连忙解释。
“老爷,老鸨也不想啊,可听说如花姑娘之所以想走,是信了景明的鬼话。”
“谁!?”
陈员外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以为自己听错了。
“景明!”
“就是在咱们镇上开医馆的那个家伙!”
你姥姥的腿!
陈员外只感觉热血上头。
头晕目眩。
“老爷,老爷!”
仆从见状,连忙上前搀扶。
心惊胆战的问道。
“老爷,您没事儿吧?”
“快,快去吧那两名员外给我请过来!”
陈员外声音颤抖,咬牙切齿。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像现在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接二连三的被景明坏了好事儿。
这是打算要把自家弄的断子绝孙啊。
究竟什么仇什么怨?
就算是陈员外脾气再好,也绝对忍不了被景明这样欺负。
这一次。
陈员外谁的面子都不给。
一定要把景明给弄死,他倒要看看这个臭小子究竟有多大的本事,敢在自己的头上撒野。
真没把人放在眼里是吧?
“是!”
仆从连连点头,不敢怠慢。
。.
次日。
清晨。
景明坐在后院。
双手放在膝盖。
闭目练功。
隐隐似乎有道白气从他的百会穴飘出。
很快消散全无。
他缓缓睁开眼睛。
吐了一口浊气。
还别说,家传武学《乾坤子午经》当真非凡,昨天才开始练习,今天又感觉自己身体有了明显的变化。
若非亲眼所见。
甚至连他都有些不相信。
看来,身体康复,指日可待。
甚至有可能比预期还要早。
这时。
老管家走了过来。
面带微笑。
“少爷,你的气色又好了几分,看样子昨日前往春风镇上倒也没有大碍。”
景明咧嘴一笑。
“你真把我当成了风都吹得倒的稻草人吗?”
“不过,虽然在镇上的医馆忙碌了一天,晚上却睡得异常踏实。”
“跟以前相比,的确是好了许多。”
人非草木。
本身就要劳逸结合。
如果连睡都睡不好,又岂能保证一个好的身体。
现在消息闭塞。
所以很多事情可能寻常,老百姓并不知道。
但景明记得前一世,每隔一段时间,新闻上就有关于熬夜猝死的新闻。
这些年轻人明明正值壮年。
只可惜熬夜过度,导致五脏俱损。
尤其是像景明这
样的医生。
熬夜几乎是家常便饭。
老管家赞许的点点头。
“确实,少爷,也许你可以考虑开始练家传武学当中所记载的功夫了!”
“强身健体,还能防身!”
景明点了点头。
站起身将羊皮卷重新翻开。
不知为何。
练习了两天的《乾坤子午经》之后,他对于书中所记载的武功也变得更加清晰。
看来。
二者相辅相成。
一卷通三卷会。
难怪不得会成为家传武学。
看样子确实是有点东西。
随即。
景明便迫不及待的操练起来。
可很快。
他便发现,练习羊皮卷当中所记载的功夫异常费力。
仅仅只是动了一会儿,就感觉浑身被抽空了一般。
景明擦着头上的汗水。
喘着粗气。
“德叔,是不是我练的方法不对啊,为何感觉如此疲惫。”
老管家微微一笑。
“少爷,这是好兆头。”
“什么?”
景明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哪里好?
跟之前的肾虚又有多大的区别?
要不是昨天和白舒雅演习了一次,景明还真以为自己的病情不好反差。
“容易疲惫,说明已经打开了七经八脉,若是在打开任督二脉,想必少爷的功夫能做到一日千里。”
“
虽然不至于成为绝世高手,但遇到了二三流的敌人,也能够应付得了。”
此话一出。
景明顿时喜上眉梢。
这确实不错。
“不过。.怎么看我功夫到底有没有进步呢?”
他好奇的问道。
老管家指着不远处一颗根胳膊差不多粗的树。
“若是少爷,何时能够一拳将这小树给打断,就算是入门了。”
“我去?这也太难了吧?”
景明上前好奇的张望着。
左右瞧瞧。
随后运足力气猛的挥出。
只听见砰的一声脆响。
树杆竟然应声而断。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不仅仅让景明非常的意外,就连老管家眼中也闪过一丝震惊。
怎么会这样?
“德叔,看来这入门也没有多难嘛!”
景明咧嘴笑道。
老管家却是神色复杂。
可他还未来得及开口,就看见李嫣然从外面走了进来。
“郎君,门外有一姑娘说是来找你的,可我们都不认识。”
莫非上门看病?
景明心中暗喜。
这意味着自己的名声已经打响。
随即便朝着外面走去。
只留下老管家,神色复杂。
或许连景明自己都不知道,他是老管家,见过最具有天赋的人。
没有之一!
难道景明当真是天选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