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大多都是公子哥。
哪怕不会吟诗作赋,也多少有些文化底子。
更何况林清平还说的如此直白。
就算是傻子也能听出来其中的奥妙吧!
陈平紧锁眉头。
瞧见周围众人的异样神色,顿时疑惑不已。
只得对身旁的公子问道:“喂,这首诗是什么意思?”
公子哥心中鄙夷。
还真有傻子听不懂?
碍于陈平的身份,公子哥也不敢表露出来,只能替他解读了诗词的含意。
“混账!”
陈平听后一巴掌就将面前的桌子拍烂。
胸腔之中怒火焚烧!
“你胆敢如此侮辱听然小姐!”
“侮辱?不是她说喜欢淫诗的吗?没毛病啊!”
“这哪里是诗?这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听到这话林清平捏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不够湿吗?”
“不愧是青楼!果然是内行人!”
沉思良久,林清平无奈叹气道:
“哎,那我就再作一首吧!”
“这首一定够湿!”
陈平也听不懂这番摸不到头脑的话。
诗还有够不够一说?
不过他也不太懂诗,也不敢发问,害怕丢了面子。
其他人自然更不会阻拦
。
毕竟他们只是来玩的,没想到还有好戏。
自然期待林清平还能说出什么虎狼之词来!
更加期待水听然和陈平听到之后的表情!
沉吟许久,林清平语气平缓道:
“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
“回眸入抱总合情,痛痛痛!”
“轻把郎推!”
“渐闻声颤,微惊红涌!”
“……”
林清平声情并茂,手舞足蹈!
短短几句就让人浮想联翩。
有了上一首诗的经验,众人也都有了心理准备。
听着林清平声临其境的描绘,不少人都已沉沦其中。
有些刚办完事的也开始按捺不住。
时刻准备上演活春宫。
就在这个让人欲罢不能的时刻。
陈平却突然大笑道:“哈哈哈,这个我知道!”
“这不是诗,这是词!”
“你个废物,连诗和词都分不清啊!”
楼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难以言语的嫌弃眼神看向陈平。
孬瓜!
词也是诗的一种,是从诗演化而来的!
虽说与传统意义的诗有些差别。
不过谁在乎呢?
这个时候,谁在乎林清平作的是诗还是词?
爽就够了啊!
况且,这首诗虽然上不了大雅之堂,却也是极具底蕴!
没有些文化造诣是绝对写不出来的!
起码醉云楼内绝无这等学识之人!
就这还敢说人家废物?
怎么敢的啊!
陈平也察觉到周围人眼神的不对劲。
意识到或许是说错了话。
赶紧调转枪口,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义正严词道:
“咳咳!这两首诗简直是有辱斯文!”
“你私下说说也就罢了,还敢当着水听然小姐的面前去说!”
“简直是在败坏醉云楼的名声!”
“识趣的你就自己滚出去,免得待会丢人现眼!”
林清平有些无语,怼道:
“你丫的都逛青楼了,还他妈有辱斯文?”
“这里是青楼,又不是红楼,还败坏?需要败坏吗?”
“陈将军要是真的那么高尚,还到这醉云楼干嘛?去书堂吟诗作赋不好吗?”
此话一出,众人不禁深表赞同!
说的没错,这里可是青楼啊!
本来就是纵欲的风花雪月之地,哪里有那么多的斯文?
凡是能来这里的,哪个不是平日里为非作歹的公子哥?
都是君子的话,谁还来青楼啊!
一时之间,众人不禁对陈平怨恨满满。
又当又立,自诩高尚!
“陈将军,这里是青楼啊,不就是玩的地方吗?”
“你要是真清高,出门右拐,那里有小孩子在过家家!”
“就是,到了青楼还这么畏畏缩缩,以后吃饭你就坐小孩那桌吧!”
眼见着自己成了众矢之的。
陈平的内心愤怒不已。
只可惜他不是代战,也不敢犯众怒。
只能将目光投向楼顶的水听然。
“听然小姐,我可都是为了你好啊!”
“这个林清平不知好歹,竟然想出如此下流的诗,这摆明是在侮辱你啊!”
“依我看,倒不如把他赶走,永远不得进入醉云楼!”
“否则您的青白可就被这个废物给毁了!”
林清平见状对这个家伙彻底无语了。
这个陈平还真是个恋爱脑!
竟然到青楼里面找真爱!
这个水听然天天待在醉云楼,什么污秽淫诗没听过?
什么腌臜场面没见过?
人家就靠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挣钱呢!
现在让她把自己赶走,那不就相当于是断醉云楼的财路吗?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不把你
赶出去都算是仁慈了!
果不其然。
听了陈平的话后,水听然不仅没有感到生气。
反倒是轻捂红唇,莞尔一笑!
笑声极其轻快,极其温柔。
仿佛要把人的骨头都给酥麻不可!
这一笑让陈平直接懵逼了。
傻傻地问:“听然小姐,难道你不生气吗?”
“生气?小女有何理由生气?”
“我醉云楼是敞开门做生意的,哪有撵客人出去的道理?”
说罢,微微转头看向林清平,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下。
旋即说道:“驸马爷果真是与众不同。”
“如此调戏小女,驸马爷您还是头一个呢。”
“请驸马卖个面子,上楼一叙,小女定会好好招待驸马爷。”
话音一落,众人立马就坐不住了!
这么多年以来,还是头一次见到水听然接客啊!
而接待的客人,竟然还是卫家的废物女婿!
那个被整个京城的公子哥欺压了二十年的窝囊废!
实在是难以接受!
尤其是陈平,听到水听然请林清平上楼。
更是感觉头都要炸了!
这可是他的白月光,怎么能伺候其他男人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