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的白月光怎么能伺候你!(1 / 1)

在场的大多都是公子哥。

哪怕不会吟诗作赋,也多少有些文化底子。

更何况林清平还说的如此直白。

就算是傻子也能听出来其中的奥妙吧!

陈平紧锁眉头。

瞧见周围众人的异样神色,顿时疑惑不已。

只得对身旁的公子问道:“喂,这首诗是什么意思?”

公子哥心中鄙夷。

还真有傻子听不懂?

碍于陈平的身份,公子哥也不敢表露出来,只能替他解读了诗词的含意。

“混账!”

陈平听后一巴掌就将面前的桌子拍烂。

胸腔之中怒火焚烧!

“你胆敢如此侮辱听然小姐!”

“侮辱?不是她说喜欢淫诗的吗?没毛病啊!”

“这哪里是诗?这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听到这话林清平捏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不够湿吗?”

“不愧是青楼!果然是内行人!”

沉思良久,林清平无奈叹气道:

“哎,那我就再作一首吧!”

“这首一定够湿!”

陈平也听不懂这番摸不到头脑的话。

诗还有够不够一说?

不过他也不太懂诗,也不敢发问,害怕丢了面子。

其他人自然更不会阻拦

毕竟他们只是来玩的,没想到还有好戏。

自然期待林清平还能说出什么虎狼之词来!

更加期待水听然和陈平听到之后的表情!

沉吟许久,林清平语气平缓道:

“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

“回眸入抱总合情,痛痛痛!”

“轻把郎推!”

“渐闻声颤,微惊红涌!”

“……”

林清平声情并茂,手舞足蹈!

短短几句就让人浮想联翩。

有了上一首诗的经验,众人也都有了心理准备。

听着林清平声临其境的描绘,不少人都已沉沦其中。

有些刚办完事的也开始按捺不住。

时刻准备上演活春宫。

就在这个让人欲罢不能的时刻。

陈平却突然大笑道:“哈哈哈,这个我知道!”

“这不是诗,这是词!”

“你个废物,连诗和词都分不清啊!”

楼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难以言语的嫌弃眼神看向陈平。

孬瓜!

词也是诗的一种,是从诗演化而来的!

虽说与传统意义的诗有些差别。

不过谁在乎呢?

这个时候,谁在乎林清平作的是诗还是词?

爽就够了啊!

况且,这首诗虽然上不了大雅之堂,却也是极具底蕴!

没有些文化造诣是绝对写不出来的!

起码醉云楼内绝无这等学识之人!

就这还敢说人家废物?

怎么敢的啊!

陈平也察觉到周围人眼神的不对劲。

意识到或许是说错了话。

赶紧调转枪口,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义正严词道:

“咳咳!这两首诗简直是有辱斯文!”

“你私下说说也就罢了,还敢当着水听然小姐的面前去说!”

“简直是在败坏醉云楼的名声!”

“识趣的你就自己滚出去,免得待会丢人现眼!”

林清平有些无语,怼道:

“你丫的都逛青楼了,还他妈有辱斯文?”

“这里是青楼,又不是红楼,还败坏?需要败坏吗?”

“陈将军要是真的那么高尚,还到这醉云楼干嘛?去书堂吟诗作赋不好吗?”

此话一出,众人不禁深表赞同!

说的没错,这里可是青楼啊!

本来就是纵欲的风花雪月之地,哪里有那么多的斯文?

凡是能来这里的,哪个不是平日里为非作歹的公子哥?

都是君子的话,谁还来青楼啊!

一时之间,众人不禁对陈平怨恨满满。

又当又立,自诩高尚!

“陈将军,这里是青楼啊,不就是玩的地方吗?”

“你要是真清高,出门右拐,那里有小孩子在过家家!”

“就是,到了青楼还这么畏畏缩缩,以后吃饭你就坐小孩那桌吧!”

眼见着自己成了众矢之的。

陈平的内心愤怒不已。

只可惜他不是代战,也不敢犯众怒。

只能将目光投向楼顶的水听然。

“听然小姐,我可都是为了你好啊!”

“这个林清平不知好歹,竟然想出如此下流的诗,这摆明是在侮辱你啊!”

“依我看,倒不如把他赶走,永远不得进入醉云楼!”

“否则您的青白可就被这个废物给毁了!”

林清平见状对这个家伙彻底无语了。

这个陈平还真是个恋爱脑!

竟然到青楼里面找真爱!

这个水听然天天待在醉云楼,什么污秽淫诗没听过?

什么腌臜场面没见过?

人家就靠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挣钱呢!

现在让她把自己赶走,那不就相当于是断醉云楼的财路吗?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不把你

赶出去都算是仁慈了!

果不其然。

听了陈平的话后,水听然不仅没有感到生气。

反倒是轻捂红唇,莞尔一笑!

笑声极其轻快,极其温柔。

仿佛要把人的骨头都给酥麻不可!

这一笑让陈平直接懵逼了。

傻傻地问:“听然小姐,难道你不生气吗?”

“生气?小女有何理由生气?”

“我醉云楼是敞开门做生意的,哪有撵客人出去的道理?”

说罢,微微转头看向林清平,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下。

旋即说道:“驸马爷果真是与众不同。”

“如此调戏小女,驸马爷您还是头一个呢。”

“请驸马卖个面子,上楼一叙,小女定会好好招待驸马爷。”

话音一落,众人立马就坐不住了!

这么多年以来,还是头一次见到水听然接客啊!

而接待的客人,竟然还是卫家的废物女婿!

那个被整个京城的公子哥欺压了二十年的窝囊废!

实在是难以接受!

尤其是陈平,听到水听然请林清平上楼。

更是感觉头都要炸了!

这可是他的白月光,怎么能伺候其他男人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