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林清平刚起床,就被告知昨晚又发生了两件大事。
其一是醉云楼的老鸨以及妓女。
昨夜被军中的人抓走调查。
据说是牵扯到一起贿赂军中将领的事件。
而抓走她们的,不是别人,正是卫代战的手下。
醉云楼也因此暂时停业。
其头牌花魁水听然却没有被抓到。
似乎早就得到了消息提前逃走了。
这一行动更是让整个帝都。
包括青楼在内的所有娱乐场所都提心吊胆。
前脚林清平刚刚踏进醉云楼。
后脚醉云楼就关门大吉。
这相当于是告诉帝都所有人。
谁敢再带着林清平这个驸马出去鬼混。
下场就跟醉云楼一样。
既然代战知道醉云楼私下的灰色生意。
自然也会知道其他人的。
一夜之间。
帝都的花风雪月之地。
都挂上了“唯林驸马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
唯恐成为下一个被代战打击的目标。
林清平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也是无可奈何。
别人穿越都是吃香喝辣。
想啥干啥。
他却连自己老婆都不敢得罪。
哎!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还不等林清平感慨命运多舛。
门卫就告诉了他第二个消息。
还是昨夜,匈奴使者拜访将府。
送来了两匹烈马。
说是之前代战大婚,匈奴那边没有
送上贺礼。
这两匹烈马就是他们补上的礼品。
林清平走出将府,两匹枣红色皮毛的高大烈马就站在门外。
虽然林清平不认识马。
却也发现这两匹马确实气息不凡。
眼神锐利,有一种马中王者的风范!
“这两匹马都是匈奴人送的?”
“他们还说什么了没?”
门卫立即回道:“回驸马,那两个匈奴人只送了这两匹马。”
闻言,颜幼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小声提醒道:“爷,听说最近匈奴人入京,与陛下协商和谈之事。”
“这个时候给将府送上两匹宝马,实在是有些奇怪。”
“不如把这件事告诉公主吧,让公主定夺。”
林清平明白她的顾虑。
也拎得清其中的利害关系。
只是如果把这件事告诉了代战。
她铁定会把这两匹马给送回去!
大夏不擅长培养烈马,哪怕是帝都,也只有五千匹精马而已。
这两匹马更是精马中的王者,其价值难以估计!
放在大夏更是有价无市的存在!
就这样退回去,林清平舍不得!
“最近军中事务繁忙,这点小事就不用麻烦代战了。”
“这两匹马就交给我处理好了。”
颜幼内心有些担心,问道:“爷打算怎么处理?”
“这你就不必问了。”
“备马,去广庭侯府!”
半
个时辰后。
林清平坐着马车到了广庭侯府。
进门的过程极其顺利,只是他总感觉这些下人的眼光有些不对。
似乎恨不得将他给千刀万剐!
没多久,林清平就被带到了一间书房。
书房内端坐着一位女子。
身材高挑,珠圆玉润,丰满至极!
与代战的高冷、颜幼的童颜以及水听然的魅惑不同。
这位女子妆容简朴。
举止却端庄典雅。
给人一种大家闺秀的感觉。
刚一见到林清平。
女子就起身,双手放腰,微微蹲下。
语气温柔道:“小女许芸,见过驸马。”
“家父有事不能前来,所以让小女招待驸马。”
“你是许迟的女儿?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你?”
林清平脑子里完全没有关于许芸的记忆。
难道是穿越过来,损失了一部分的记忆?
“小女昨夜才回到帝都,之前一直在大夏的其他地方游历。”
林清平听后也是颇为震惊。
女子在古代地位极低。
像代战那样的例外怕是百年一遇。
寻常女子别说是游历了。
哪怕是独自出趟远门都很难被允许。
更别说许芸这种完全不存在于林清平记忆中的女子。
起码游历了有四五年。
因为林清平就是五年前才刚刚到帝都。
完全没有关于许芸的印象。
有这等本事。
足以说明这个女子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见林清平没有回话,许芸继续说道:
“驸马没有听说过小女,小女却听说过驸马。”
林清平听后直接坐在了许芸的对面。
翘着二郎腿问道:“哦?你听说过我的故事?”
“前两日,驸马与小女的姨娘,也就是家父的小妾睡在了一起。”
“这件事早已闹的人尽皆知,只怕是不出一个月大夏境内就无人不知了。”
“更别说昨夜代战公主为了驸马,还把帝都最大的青楼醉云楼给封了。”
“只是这两件事,小女想不认识驸马都难,更别说驸马在家乡朗州之时的那些风流事迹了。”
林清平尴尬不已。
把许迟小妾陈氏睡了的事情。
林清平现在回想起来都说不出口。
这个许芸作为许迟的女儿。
却还能如此平静地说出来。
也不知是她内心强大,还是完全没放在心上了。
至于朗州。
那都是林清平还没有嫁给代战之前的事迹了。
没想到这个许芸都能知道。
看来果然如她所说,这几年她确实在各地游历。
林清平听后凑到了许芸身前。
放肆地打量着她那迷人的身姿。
调侃道:“你怎么对本驸马这么了解?”
“莫非,你暗恋我不成?”
说着,林清平也不老实。
右
手悄咪咪地向着许芸的脸庞摸去。
许芸有所察觉,立马起身。
躲过了林清平的咸猪手。
“前段时间驸马刚刚闹出那种丑闻。”
“现在又对小女动手动脚,传出去的话,怕是免不了有人要说闲话呢。”
林清平听后,捏着下巴,表情耐人寻味。
这个许芸大可直接拒绝。
或者言辞强硬地呵斥。
可是现在却弄的暧昧不清。
用一句“怕被说闲话”回应。
语气还如此温柔。
不像是大家闺秀会说出来的话。
倒是像青楼的姑娘说的那些茶言茶语。
这个许芸。
这几年的游历怕是也不太正经呀!
既然她不拒绝,林清平也来了兴趣。
向前一把搂住了许芸的腰间。
一手托起许芸的下巴。
轻笑道:“你既然听说过本驸马的风流事迹。”
“就知道我可从来不会在乎这些风言风语。”
“难道驸马就不怕被我父亲知道了?”
“许迟知道了又如何?难不成你真以为本驸马怕他吗?”
说罢,林清平用力将许芸搂入怀中。
一只大手正准备从底下的裙摆抄进去时。
房门猛地一声被砰然踹开!
许迟大步流星,紧握长剑。
杀气凛然!
“混账!”
“辱我小妾,还敢动老子的闺女!”
“老子今天不杀了你,就不是广庭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