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代战生气,故意找茬?(1 / 1)

许芸愣了一下。

强装淡定道:“驸马还真是胆大。”

“还好家父不在,否则听到这话怕是又要动剑了。”

“这点小忙,许小姐不会推辞吧?”

思量许久。

许芸最终还是写了一张纸条,交给了林清平。

“这是她的家,她应该会去这里。”

“好嘞,这次就当是我欠了许小姐一个人情!”

“我还有事,请许小姐留步。”

待林清平离开之后。

许芸回到房间。

房间中,许迟正站在窗边。

看向的方向正是林清平方才的位置。

“注意到了吗?林清平腰间挂着的令牌。”

许芸不解:“那令牌似乎是陛下赐的,有什么问题吗?”

许迟摇头,解释道:

“陈安国这些年没少拿那块玉佩出来炫耀。”

“我眼睛还没花,那块玉佩绝对是陈安国那块!”

说罢,许迟紧咬牙关。

语气沉重。

“这个陈安国,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绝不站队,在我与代战之间保持中立。”

“呵呵,到头来却勾搭上了那林清平!”

“等我这次从南方回来,就连他一块收拾!”

片刻后,许迟缓了口气,问道:

“那个林清平跟你说了什么?”

许芸回道:“他要了陈氏的地址。”

“或许会去找她吧。”

听后,许迟沉思片刻。

问道:“莫非,之前的事情真的是有人故意为之?”

“你经营醉云楼这么些年,没

有打听到一些内幕消息吗?”

许芸摇了摇头。

“昨夜醉云楼就被卫代战给查封了。”

“就算没有查封,这等秘密自然也不会在楼内说出来。”

许迟吐了口气:“也是。”

“回头你不要再去经营青楼了,女孩子家的像什么样子!”

“就待在家中,时机成熟了爹自然会为你找一户好人家!”

听到这话,许芸波澜不惊。

仿佛早就料到他会这样说。

不急不慢道:

“爹,我虽是女儿身,却一样能为许家做贡献。”

“最近几年我也从醉云楼打听到不少消息,帮爹避开了许多祸端。”

“否则爹又怎会这么顺利就被封侯呢?”

这句话许迟不可否认。

朝廷之中尔虞我诈,凶险无比!

哪怕许迟位高权重,也免不了被人算计。

这些年如果不是许芸经营醉云楼。

从中得知了不少密谋。

以他的能耐,还真未必可以全身而退。

搜集情报这一方面。

哪怕是许迟也不得不承认。

的确是不如许芸。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许迟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得问道:“但是醉云楼已经没了。”

“接下来你还能干嘛呢?”

许芸不慌不忙道:“放心吧爹,我还有其他办法。”

“不过,这个林清平,爹还是得小心点。”

许迟毫不在意,嗤笑道:

“他只不过是个只知吃喝嫖赌的混混罢了,有何担忧。”

闻言,许芸摇了摇头。

语气坚决道:“这些年我在醉云楼见过形形色色之人。”

“却无一人可以做到像林清平这般隐忍。”

“看似示弱,实则却在步步算计。”

“依我看,这个林清平多半是装的,一旦他什么时候不装了,怕是整个京城就要闹的天翻地覆了。”

……

离开广庭侯府。

林清平顺道去了趟陈安国的地盘。

陈安国的反应跟许迟一样。

一见到这汗血宝马就走不动道了。

连蒙带骗,一顿忽悠。

最后以一万两白银再加上一把配剑的价格卖了出去。

林清平也知道这个价格还是低了。

不过眼下也没有办法,只能贱卖。

至于代战。

她之前没少跟匈奴作战,骑的战马比方才那两匹还要优良。

再者这件事也不能被她知道。

否则这一万两白银可就到不了手里了。

卖完马后,护卫忍不住问道:

“驸马,这个价格就卖出去,太便宜他们了吧?”

“况且这匹马还是匈奴送来的,卖了不会有问题吧?”

林清平摆了摆手。

“放心吧,不白卖,迟早还会需要这两个老家伙给我挡枪呢!”

护卫不解,没再询问。

等到林清平离开之后。

陈平看向陈安国,问道:

“父亲,这匹汗血宝马这么便宜就卖给咱了。”

“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陈安国倒是没多想。

“那林清平只

知道吃喝嫖赌,哪知道这匹马的真正价值?”

“这次还真是让咱爷俩捡了个大便宜啊!”

“有了这匹宝马,回头你如果去了战场,也就多了一份保障!”

说罢,陈安国又提醒道:

“对了,之前咱们拜访林清平的事,千万不能让人知道。”

“否则万一让他误会我们站在代战这边,麻烦可就大了!”

陈安国这些年之所以可以混的风生水起。

多半都是因为他从不站队。

只要不站队,哪怕有一日代战或者许迟倒下了。

也影响不到他这个上将军。

而且,万一双方斗的两败俱伤。

说不定他还能从中捞到不少好处!

“就让那代战跟许迟斗吧。”

“咱们爷俩只要坐收渔翁之利就行了!”

两日过后。

林清平悠闲地躺在院子里。

脑袋枕在颜幼的小短腿上。

时不时还有两颗小葡萄送到嘴边。

这才叫驸马过的日子嘛!

舒坦!

至于代战。

这段时间基本都待在军营。

似乎是北方和南方的敌军蠢蠢欲动。

不是在思考应敌之策就是练兵。

根本没时间回府。

还好还有颜幼,否则林清平真成“寡夫”了。

“爷,听说匈奴使臣今天入京面圣了。”

“如果和谈的事情没谈妥,公主不会又要回到北境了吧?”

听到颜幼的话,林清平毫不在意地回道:

“放心吧,匈奴就那屁大点人,有代

战在掀不起什么风浪。”

“不过,万一和谈成功的话,恐怕咱们的日子就不好过咯!”

搁古代,杀功臣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一旦大夏稳定。

夏临天就会想尽办法除掉代战。

毕竟谁也不想留个隐患在身边。

到时候朝廷和大臣勾结。

哪怕代战有三头六臂怕是也很难全身而退。

所以,打仗不可怕。

就怕没仗可打。

起码现在夏临天还需要倚重代战。

不会这么快就下手。

颜幼很明显没听懂,也没多问。

林清平望着呆萌的颜幼,顿时有了小心思。

正准备下手之时。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怒吼。

“这些匈奴的胆小鬼,不敢打仗,就想出这些偏门!”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只见代战气呼呼地冲进院中。

一眼就瞧见林清平悠闲地躺着。

心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直接将心中的怒气发泄了出来。

“谁让你去青楼的?难道我没有说过吗?”

“再敢往青楼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林清平抬起脑袋,心中一个咯噔!

我擦嘞!

找茬也不带这么找的啊!

这件事都过去两三天了。

你连人家的青楼都给查封了。

早不说晚不说。

现在心情不好才说?

这不摆明了是把自己当垃圾桶发泄了啊!

果然!

女人都爱翻旧账!

林清平还在愤愤不平,代战就已经走到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