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穿得很少。
确切的说,只穿着一身绸子内衣,能看到下面的肌肤。
外人走了,长公主出来在许尘腿上坐下,柔声安慰道:
“陛下不必忧心。”
许尘笑着摇头:
“怎么穿这么少。”
“都是陛下的御阅服。”
长公主低声道。
许尘脑海里面,顿时浮现出长公主穿着龙袍的样子。
许尘一下子就被撩拨起了心弦,最终还是没实践。
这事是明晃晃的僭越,有点太过了。
不过大被同眠的时候,倒是可以体验一番。
“你有没有好办法?”
许尘问道。
“还民?”
长公主道:
“还民的话,必然感激陛下,不会再生乱的。”
“的确是好办法,走,出去走走。”
许尘笑着牵起长公主。
“陛下。”
长公主拉住许尘,盯着许尘苦笑。
许尘愣了一下,一拍自己额头,让素秋立马去给长公主取衣服过来。
素秋进来,看见长公主样子,听了吩咐,目瞪口呆,低着头匆匆离开。
曹介和狄响刚刚离开不久,就……
白日宣淫,这也就罢了,素秋都接受了。
可是时间居然这么短,这才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完事了?甚至还穿好衣服了
?
许尘自然不知道自己在素秋心中落到了什么地步。
他在想怎么解决京营的事情。
还民当然是很好的办法,还民了,就要分地。
我国百姓五千年生死,就是为了一块立锥之地。
只要有地,这些士兵必然感恩戴德,感激涕零,算是有家业了,当然不会再作乱。
但余下的四万京营士兵怕是立马要反了。
鲍仇麾下的士兵不被信任,却还民分地了,他们是军户,却是彻彻底底的无产阶级,凭啥?
所以,还民的路子不可取。
狄响和曹介都说这些士兵不可用。
是狄响的能力不足呢,还是真不可用?
可惜,英国公张睢这会儿应该已经死了,不然,倒是可以找这位讨教一二。
长公主换了衣服后,再度明艳动人。
两人刚刚出了皇宫,许尘便从韦元口中得知了张睢的下场。
身首异处,尸骨无存。
死了之后,愤怒的百姓直接冲击法场,当场撕咬啃食张睢的尸体。
甚至连地上的血迹,都被百姓混合泥土,吃干抹净了。
许尘也只能无语。
那些百姓,必然是被黑道连累,破家灭门的直接受害者。
他们一辈子也讨不回公道了,只能用这种最淳朴,也
最卑劣的方式发泄心中的悲伤,愤怒,不满。
许尘和长公主一起回公主府,让长公主换了一身男装。
“怎么了,不开心?”
趁着长公主进去换衣服的空闲,许尘笑着摸了摸正在画画的玉琪的脑袋。
玉琪应该十二三,十三四的样子。
放在这个年代,自然可以谈婚论嫁了。
但在许尘眼中,就是个刚刚上初中的小女孩。
因为对长公主的喜爱,许尘自然爱屋及乌,感觉小丫头就是个小闺女。
“陛下,母亲是不是和您在一起了?”
玉琪忽然回头,大眼睛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盯着许尘问道。
被一个小女孩这样问,许尘脸皮都很厚了,还是尴尬的摸了摸自己鼻子:
“还没,不过算是吧,朕有这个想法。”
“那我父亲呢?”
玉琪眼泪哗啦啦流下,朝着许尘喊道。
还好,长公主适时进来了,让素秋带着玉琪离开。
“陛下,玉琪她……”
“没事。”
许尘笑着牵起长公主:
“小女孩罢了,什么都不懂,再说了,她也是被桎梏了,她爹已经死了,你当然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力,不是吗?”
长公主懵逼的看着许尘,许尘笑着摇摇头。
“咱们
去哪儿?”
长公主没太听明白,不过换了男装,当然想知道去处。
一身男装衬托,长公主反而更加英媚。
“国子监。”
许尘牵着长公主,上了马车。
曹介的态度,真的是让许尘很失望。
所以,他才打算前往国子监一行,看看这个年代到底在教育什么。
看看代表未来的文人才子,看看将会是朝堂重臣的监生,到底在想些什么。
想要知道详情,当然不能以皇帝身份带着长公主前往。
全球第一所综合性大学,实际上是王莽改制之后的太学。
这位践行周礼的理想主义者治下,太学无所不包,不管是什么杂学,都能在太学开课教授,诸子百家的不少杂学大家,都成了当年的教授。
不过,随着短暂的新朝垮塌,以后的不管太学还是国子监,都从储材之所,变成了储官之所。
国子监教授的,自然是为官牧民的学问。
许尘对此行是不抱多少希望的。
真正有干劲的年轻人,应该多半派遣出去了,这会儿正在地方上清理矿产相关事呢。
留下来的,还不知道多少是权贵阶层恩荫出身呢。
这样的就是进来镀金的。
国子监作为储官之所,虽然监生不多,
但监生和教授都有单独的房子。
教授还是单独院落。
是以,国子监占地,完全能和后世的一般性大学媲美。
曲水流经整个国子监,沿着小溪,更是不几步路就有一处小凉亭,一两里还有大凉亭。
许尘带着长公主,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长公主虽然男扮女装了,但自身英媚出色,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来。
不过男扮女装能进入国子监,必然身份不低,所以没人戳穿罢了。
监生都蓄着胡须,但年纪显然不大。
那些人看向长公主的目光,看的许尘都开始嫉妒了,将长公主拦在了自己身后。
长公主看着许尘后脑勺,却忍不住笑了起来,一笑倾城,顿时,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
“我以为必不至此!”
一名监生背靠凉亭,背对着许尘和长公主议论道:
“山陵之事,便可见陛下是有急智的,英国公虽死,朝堂起了波澜,但陛下必然能够化解。”
“怎么化解?”
另一名监生直接摇头道:
“边军早就脱离朝堂百年,陛下才刚刚御极,如果边军真的南下,有几人愿意真的为陛下赴死?须知道,自古以来,武人都以保存实力为第一,难道指望他们忠君报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