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徐景琏话落。
停留在外面的刑部官兵走进。
刑部除了官员过来盘问,还有执法的官兵。
要不然怎么将沈浪带回去。
“住手!”
主簿黎耀海站出,挡住走进的官兵。
随即转身看向徐景琏,沉声道:“徐大人,抓人的理由呢?”
“混账,你们要干预刑部执法?”
徐景琏大怒,拍着桌子起身。
“我们不是要干预刑部执法,我们是要问抓人的理由。”
黎耀海大声道。
面对徐景琏的呵斥,他似乎表现得更加愤怒。
“退下,否则将你们也都拿下。”
徐景琏冷哼一声,不和他们废话。
刑部的官兵听令,神色不善盯着黎耀海等人。
“好了,你们都退下。”
沈浪突然发话,让黎耀海等人退下。
“县尊!”
黎耀海急了。
但见沈浪态度坚决,只好退下。
“拿下!”
徐景琏冷哼一声,继续下令。
只是,
沈浪神色淡然,右手轻轻抬起挥了一下。
负责巡视的衙役顿时拔刀,与刑部的官兵对峙。
在外看守的衙役见状,也纷纷赶紧来支援,就是牢房里的狱卒也引起注意,涌到县牢门口盯着徐景琏等人。
从数量上看,徐景琏带来的刑部官兵没有江阴县县衙多。
“哟,拘捕?”
徐景琏冷笑道。
“逮捕理由和文书呢?”
沈浪笑了笑道。
“回头会给你补。”
徐景琏冷声道。
“中山王有你这样的孙子怕是能气得活过来。”
沈浪嘲笑道。
你不仁我不义,徐景琏不给他面子,他没必要给对方好脸色。
“你找死!”
徐景琏眼神一冷,怒道。
“除了逞口舌之力,你还会干什么?”
沈浪摇头失笑道。
“等着瞧!”
徐景琏重重甩袖子,转身就走。
现场的刑部官员见状,连忙跟上徐景琏。
沈浪也没有下令阻止,就这样目送着他们离开。
“县尊,他们是什么意思?”
黎耀海和赵名水等人围了过来。
就随便问问就抓人,行事也太荒唐了吧,一点都不像刑部的做法。
“管他呢。”
“吩咐下去,各级注意。”
沈浪淡然道。
也许是官二代下来锻炼吧。
不过沈浪却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轻松。
他想不通,朝廷为什么派这样的人下来盘问。
徐景琏的官职方面倒是可以了,但是身份有点特殊。
而且事情没有定性就下令抓拿自己,连该有的文书都没有。
特别是一开始就在公堂上坐县令的位置,完全是一副生手的感觉。
县衙外。
徐景琏气冲冲走在前面。
“二哥,你咋这么突然就下令抓人?”
徐君梅追上徐景琏问道。
这话同样是同随而来的刑部官员想问的。
太突然了,话都没问几句,甚至他们都还没有盘问。
上面让他们下来调查孤儿院的事,做出定论后再看情况行事。
现在是还没有对孤儿院的事有定论就抓人,太过于仓促和难以理解。
“基金会是他管家掌管,钱不是左手进右手吗?”
“孤儿院完全就是他沈浪一手控制,定性豢养死士没错的。”
徐景琏恨恨道。
一想到刚才沈浪让他从县令之位坐下,他就心里有怨气。
不让自己坐就早点提醒,等自己坐上了才让自己下去,不是存心让他在众人面前难堪吗?
然后太子爷也交代过,随便走个过场,最后将人抓回刑部就行。
“二哥,你也太随性了吧?”
“定性豢养死士会被砍头的。”
徐君梅上下看着自己二哥,嫌弃道。
人命关天,怎么能随意定性罪行呢?
太子爷是交代过随便走过场带回去就行,可也不是这个理由啊。
太子爷的意思明显是这个叫沈浪的人有用,吓吓就好,不要真的伤害到他,自己二哥是怎么理解的?
“随性?”
“诸位以为?”
徐景琏冷哼一声,转头看向随同官员。
“徐郎中所言极是。”
有人谄笑着附议。
有人红着脸默不作声。
“带我令牌,去调兵过来。”
“今日我定要将他抓回去!”
徐景琏掏出腰牌扔给一个官兵。
那官兵恭声应是,持腰牌离开。
“二哥,你这是不嫌事大啊。”
徐君梅瘪瘪嘴道。
“一个小小的县令还敢拘捕,他有那个能耐吗?”
徐景琏冷哼道。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批官兵进入江阴县。
在徐景琏的带领下,再次来到县衙,将江阴县堵得水泄不通。
“徐大人,县尊不在,回家了。”
黎耀海和赵名水两人硬着头皮迎接。
刚才沈浪接受刑部盘问后,沈浪就说回家去了。
还交代如果刑部的人再次过来,就告诉他们自己已经回家。
“还嚣张吗?”
徐景琏来黎耀海面前,赏了对方一脚。
“不敢,不敢。”
“大人踢一脚尽兴了吗,要不要再踢一脚?”
黎耀海从地上爬起来,谄媚爬到徐景琏脚下,用袖袍给徐景琏刚才踢他的脚擦拭着。
“恶心!”
徐景琏嫌弃收回脚。
原本还想踢几脚的心情顿时没有,带着队伍离开。
没多时,徐景琏就带着官兵来到沈浪府邸门口。
“小小的县令住得比一般侯爵还好。”
“要说他没贪,打死我也不信。”
徐景琏冷声道。
负责看守门口的护卫看到来者汹汹,立即往门里跑回去通报。
“跟上他就能找到沈浪。”
徐景琏眼神一亮,冲进沈浪府。
带来的刑部官员和新调来的官兵纷纷跟上。
路过的百姓大惊,不知发生了何事,消息很快就传开。
“徐郎中带人无令闯入我家,不觉得过分了点吗?”
沈浪黑着脸走出。
我是交代了人我在家里。
可你这样冲进来也太过分了吧?
“本官不知过不过分,但本官知道你得随本官走。”
徐景琏冷笑道。
不过是个小小的县令,就是把府邸砸了又怎样?
“如果我不呢?”
沈浪眼睛眯了起来。
“那我就视你为拘捕,罪加一等。”
徐景琏冷哼道。
“徐郎中,你没有抓我的文书。”
“我现在正在招待贵客,请你离开。”
沈浪沉吟片刻,声音柔和许多。
“不将你拿下,我是不会走的。”
徐景琏眼神肆虐,再次下逮捕令。
他只以为沈浪是因为他带更多的官兵过来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