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宾馆,包间。
沐浴过后,沈浪三人正在享受沐足。
“洗脚还能这样洗,本王今日算是开眼界了!”
“沈县令,这样的宾馆你应该多开几家,开去京师!”
朱高煦满是惊奇,赞叹连连。
他贵为汉王,嫔妃无数,身边女人也不少。
不少人为他洗过脚,但也只是普普通通那样洗干净而已。
像眼前这样不仅洗干净,而且还脚底按摩,舒服得全身都放松,爽!
“这店不是我的,我就是有想法也做不到。”
沈浪呵呵笑道。
迎宾馆确实不是沈浪的。
但沐足这个想法是沈浪给端木一红提的。
当年刚就任江阴县的时候,为了发展江阴县,明的暗的红的黄的沈浪都有涉足。
后面局势稳定,一切平稳向上后,一些不该掌握的沈浪就放手,后面直接几乎都放手。
当下只求年底辞职,做个快乐的钓鱼佬,钓遍天下大江南北。
“沈兄弟,回头我让汉王去求见圣上,把有意动用军队开采煤矿和制作蜂窝煤的事,你有什么要补充吗?”
朱棣闭着眼睛,同样在享受着沐足。
上个月他隐晦提出想在后宫建一个沐足的地方。
但是需要花费经费,被朱高炽知道后就否决了,没能实现。
“朱老板没开玩笑?”
沈浪正色道。
动用军队造蜂窝煤,这可是大工程。
“汉王就在这里,我还能开玩笑?”
朱棣淡然道。
不仅汉王在这里,朕也在这里。
一旁享受着沐足的汉王当即颔首,表示没开玩笑。
“我没接触过军队,但听说不少是桀骜不驯之辈。”
“我不过是区区七品县令,没能力也不想命令他们干活。”
“我希望朝廷派来的人能听我指令,勿要乱来生出事端......煤矿开采有危险的。”
沈浪想了想说道。
“还有呢?”
朱棣颔首,继续问道。
沈浪就是不说,他也不可能让军队听命沈浪的。
“制作流程士兵们都不清楚,需要现有的工人带领,我希望他们尊重点,但凡有士兵欺压工人的,合作取消。”
沈浪沉声道。
“军人欺压百姓是不能容忍的,这点没问题。”
朱棣颔首道。
对此没有意见,他会警告随行将领的。
“最后一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真正和你合作的不是我,是研究院,无烟煤的技术也是研究院掌握,我无权公布给你们。”
“也就是说,我们之间只是合作造蜂窝煤和出售蜂窝煤五五分成的关系,不能也不会满足你的其他要求。”
沈浪沉声道。
“我了解。”
“关于研究院,可否为我们引见?”
朱棣颔首。
心中对研究院越发好奇。
之前也听到沈浪提到研究院,手转开门似乎就是研究院造出来的。
锦衣卫调查到的消息中显示,养老院和孤儿院的设计是出自研究院,水泥和红砖似乎也是出自研究院。
这研究院到底是何方神圣?
“研究院是个机构,不是人,这点以后再说。”
沈浪笑了笑说道。
两人再进行一些细节详谈后,朱棣和朱高煦就告辞离开。
皇宫,东宫。
返回京城后,朱高煦就来了东宫。
“老大,我跟你说,当时老爷子的脸好像是花猫,又黑得跟木炭一样。”
“我想笑的,可你知道我不敢在老爷子面前笑啊,于是就憋着,差点没憋死啊,哈哈哈......”
朱高煦和朱高炽说起了前不久的经历。
说起老爷子做一个蜂窝煤做半天都做不了。
做的过程中把脸搞脏,跟花猫一样,让全场笑喷。
“那老爷子不是尴尬死?”
“咯咯咯......”
朱高炽也是忍不住大笑。
能看到老爷子吃瘪,那真是难得。
可惜自己不在现场,要不然能亲眼看到。
“是啊,我看他沾有煤灰的脸黑红黑红的。”
“估计当时想找个缝钻进去。”
朱高煦又是大笑。
“你不知,后面老爷子有多幼稚。”
“他见沈浪教他后身上没地方脏,他竟然用手抹了一把地上的煤矿,然后抹在沈浪的脸上。”
“哈哈哈...太幼稚了太幼稚了......”
朱高煦捂住嘴,笑得肚子抽筋。
一想到当时的画面,他就忍不住大笑。
这一路回来,他一直都在憋着,就等来找朱高炽分享。
“沈浪怎么回应?沈浪怎么回应?”
朱高炽忍着笑,追问道。
“沈浪很是无语说‘朱老板,你这也太幼稚了吧?’”
朱高煦收敛笑容,装作沈浪当时的神色。
但话没能说完,就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
他笑得一抽一抽的,从凳子上软坐地上,依旧哈哈大笑。
“朱老板,你也太幼稚了吧......哈哈哈,笑死我了,老爷子这辈子估计都忘不了。”
朱高炽也是夸张大笑。
笑得他身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
兄弟两人的笑声都传出东宫之外了。
正让太孙朱瞻基陪同走路的朱棣刚好路过,停下脚步。
“我爹和二叔的关系真好。”
朱瞻基违心道。
自家老爹软弱,二叔嚣张跋扈。
满朝文武应该都知道太子和汉王关系不是很好。
“是啊,朕心甚慰。”
朱棣满意点头,改变方向,朝东宫走去。
他继位以来,最担心的就是兄弟不和,兄弟为了皇位自相残杀。
听到他们兄弟两笑得这么开心,他的担心也稍微能放下。
只是当走进朱高炽和朱高煦两人所在院子的时候,朱棣的脸就慢慢沉下去。
好小子,原来是在嘲笑他们亲爹。
朱瞻基也听到了,劝的话一句都不敢说,两腿一软当即跪了下去。
噗通一声,正在疯狂大笑的兄弟两人闻声看过去。
只是那么一眼,两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满脸的兴奋眨眼变成死了爹一样难看。
兄弟两人的行动很快,直接从凳子上滑下,跪倒在地上,头贴在地,不敢看朱棣。
但兄弟两人却侧着脸面对面,嘴型对话。
“爹怎么来了?”
“我怎么知道,他听了多少?”
“应该没多少吧,怎么办,怎么办?”
“不知道,随机应变吧。”
朱棣黑着脸,一步步朝他们兄弟走来,气势一步步变得可怕。
“好啊,好啊,我在大老远就听到你们笑,还以为是你们兄亲弟恭,原来是在嘲笑我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