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正好!誉王府缺个扫茅坑的(1 / 1)

“是,老奴这就去。”

杜嬷嬷起身想朝着宫外走去。

沈玉泽忽然开口,吩咐道:“杜嬷嬷,还是让他们父女俩进来吧。”

听到这话,卢淑惠眉目间的忧虑再次流转开来。

“玉泽,你不会对那萧家的贱婆娘还抱有希望吧?”

沈玉泽笑而不语。

自己只是想看看,这俩奇葩又想耍出什么花样,顺便来看看那位新婚妻子,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态度。

果不其然,苏静娴那张标致的鹅蛋脸上,已经显现出不悦神色。

杜嬷嬷只能按照沈玉泽的意思,把萧家父女请了进来。

“臣萧炀,恭请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民女萧兰,恭请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行过礼数后,萧家父女习惯性地想要起身,卢淑惠脸上却是挂了一层寒霜,冷声道:“哀家还没有让你们平身呢。”

“额……”

萧炀面色尴尬,继续摆正姿势跪好。

眼角余光瞥向沈玉泽过后,又飘到了他身边的那位绝美女子身上。

看清正脸时,心房猛然一颤。

早前就听说,太后娘娘在为誉王沈玉泽择选良人。

莫非,这位苏家长女,就是太后的心仪人选?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就麻烦了,苏家两代人的死,都和我有关。”

“如果苏家长女真的嫁给誉王,我岂不是会成为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不行!得赶紧让兰儿捷足先登!”

萧炀急忙道明意图,毕恭毕敬道:“太后娘娘,臣的女儿前些日子冲撞了誉王殿下,今日臣带她前来,一是想给誉王赔罪,二来则是臣与小女已经回心转意。”

“久久以来,我萧家皆是在仰仗誉王帮扶,恩情厚重如山!”

“若是誉王殿下还将此事记挂在心里,臣愿意将家女送往誉王府,做丫鬟也罢,做妾也罢,全凭誉王心意决定,只愿誉王殿下饶了犬子一条狗命!”

砰!

话落,萧炀还重重叩了个头,态度也放的很是低微。

卢淑惠目露鄙夷。

“先前,是你要来找哀家退还赐婚懿旨,现在照这意思来看,又想要把赐婚懿旨求回去对吗?”

“你以为哀家的懿旨,是你萧家的茅房纸,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

“萧侍郎,你好大的胆子啊。”

萧炀惶恐不已,连忙解释道:“臣不敢!”

说着,还不忘扯了下萧兰的衣角,示意让她扮出可怜模样给沈玉泽看看。

要是这位誉王殿下心软,兴许还有回旋的余地!

萧兰也的确这么做了,以一副乞求模样看向沈玉泽。

结果,在他脸上,能看见的只有厌恶。

以前但凡要是露出这种模样,沈玉泽早就喜得窜天下地,恨不得把誉王府都送给自己。

最近究竟是怎么了?

沈玉泽同样是满心鄙夷。

想来,原主也是造孽,被这个贱婆娘害的家破人亡,身处绝境才发觉她的真正面目。

不得不说,萧兰装可怜的本事,确实有一手。

沈玉泽收起鄙夷,态度也变得柔和起来。

“兰儿,你能回心转意,本王感觉再好不过。”

一听这话,在场所有人脸色剧变。

卢淑惠美眸中,顿时涌出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气愤。

“这个臭小子,先前那么硬气,人家一低头就忍不住心软,白瞎了哀家的好心!”

萧炀心里狂喜。

这样一来,自己的儿子就有救了!

但是,沈玉泽接下来说的话,让他的脸色和吃了屎一般难受。

“誉王府还缺个扫茅房的人手,本王看兰儿那双玉手,天生就是干苦贱活的料。”

“这样吧,等会你就跟本王回王府。”

“之前你冲撞本王的事情,也就不计较了,怎么样?”

“还有你那个哥哥,的确罪不至死,那本王就饶他一条狗命,发往边关做十年苦役。”

卢淑惠表情僵硬,看向沈玉泽的眼神古怪得很。

“这小家伙,磨人心神的本事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了?”

萧兰大概是不堪其辱,猛然起身,胸前饱满的山峰一起一伏,整个娇躯都在颤抖。

只见她牙关紧咬,美眸当中尽是愤恨!

“沈玉泽!你未免欺人太甚了!”

“你将我兄长戕害下狱,不就是为了想逼迫我对你妥协吗!”

“今日我已经低头了,你为何还要这样刻意迫害!”

迫害?

想到原身遭受的那些苦难,那才叫真正的迫害!

一切根源,就在眼前这个贱婆娘身上!

沈玉泽淡然道:“杜嬷嬷,上次你抽她耳光是不是没用力?怎么还是不长记性?”

“算了,你也别接着抽了。”

“把慈宁宫的宫女都叫过来,好好教一教这个贱婆娘,什么叫做礼数!”

杜嬷嬷微微垂下头,尽量控制自己不笑出声。

“是,老奴遵命。”

萧兰瞬间脸色煞白,双眼空洞如同死鱼。

宫女们毫不客气地把萧兰给拉了出去。

随后,宫门外响彻着一声声清脆的巴掌声。

沈玉泽走到萧炀跟前,讥诮道:“萧侍郎,你家就算没有镜子,也应该还有尿。”

“不妨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还敢攀上皇室姻亲。”

“以前是本王少不更事,现在已知皇兄与母后的苦心。”

“至于你,该滚哪去滚哪去,再敢把你家那贱人带来恶心本王的母后,本王就把你发到教坊司当掌柜的,把你女儿发到教坊司当军妓!”

“滚!”

最后一声厉吼,仿若龙吟。

吓得萧炀浑身发颤,连忙退出慈宁宫。

在宫外看见双颊被扇肿的女儿,也是连个响屁都不敢放,只能在旁边干等着。

直到所有宫女扇完一个耳刮子!

同在慈宁宫的苏静娴,心绪终于稳定下来。

目光落在沈玉泽脸颊,看着他那不苟言笑的模样,与以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也比以前多了些威势。

沈玉泽旋即和苏静娴对视起来。

“啧……这小娘们,长得比那萧兰还要好看,原主也是真没眼光,吊在那棵烂树上又是何必呢?”

苏静娴倒也不害羞,只是微微低眉,以表示对他的尊敬。

至于婚事,沈玉泽巴不得早点成了!

“母后,不知儿臣和苏小姐何时成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