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涛就在体育馆里？
齐野吸了口气，思考两秒，忽然问道：
“伍雪兰真是我杀的？”
“嗯嗯。”小玲儿天真地点点头，随后骄傲道：“小玲儿亲眼看到的哦！”
“可是我为什么完全不记得？”齐野又问道。
小玲儿呆了呆，随后摇摇头，露出清澈的眼神，像极了当代大学生：
“小玲儿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小玲儿只是个孩子。”
齐野翻了翻白眼，好吧，毕竟只是个孩子。
“为什么一定要杀李涛？是因为我杀人的方式？”齐野又试着问道。
小玲儿摇头晃脑说着：“这是哥哥们一致要求的，他们难得达成统一意见哩。”
看来真是我杀人方式见不到光，还是说我当时做了什么，被人发现后会对我有不利影响，目前看来小玲儿这几个应该是友非敌，短期不会害我。
等等，叶芷雨不是去体育馆了吗？万一她遇到李涛，李涛对她说了什么，那就……
齐野就要站起身，小玲儿又开口道：
“不用担心那个姐姐会知道。”
“为什么？”齐野一怔。
小玲儿挠挠头，
“这是主教哥哥的判断啊。”
“主教哥哥的判断？”齐野嘘着眼问道，他倾向于这几个哥哥都是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在这个信息发达的时代，初中生都能写出兽神好几个版本的爱恨情仇，感情丰富得很。
这些旧时代的老怪物真的能准确判断出新时代少男少女的心思吗？
要知道齐野现在高三，有时候和初中生聊天都感觉到浓浓的代沟，一度让他觉得自己老了。
“嗯嗯。”
小玲儿点点头，✧(≖ ◡ ≖✿ 兴奋道：
“他说，他说！他闻到了令人愉悦的芬芳！”
齐野：“(●—●)啊？”
这都是什么鬼扯理由啊。
令人愉悦的芬芳，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劲。
“对了，你有没有那种很强力的咒？”齐野问道：
“我现在还是太弱了。”
虽然抱大腿很爽，尤其是抱叶芷雨的大腿，可是把自己的狗命交给其他人，齐野心里还是有点虚。
小玲儿眨眨眼道：
“有哦！”
齐野双眼顿时一亮，正要开口时，小玲儿已经小声道：
“你太弱了，那种符咒仅仅是第一笔，你就会被吸干精气死亡。”
有这么玄乎吗……这很神秘学。
……
体育场内，叶芷雨已经探索完整个体育馆，发现没什么危险后，已经朝齐野的位置走去。
她走得有些快，只是快到地方时速度又慢了下来，平静的眸子微微闪烁。
伫立片刻，像是想通了什么，她才吸口气接着走去。
远远的便见着齐野在那儿笑着说话。
叶芷雨瞳孔一缩，右手微微攥起，手中白光闪烁。
齐野的身前什么都没有，只是他的神态，就像在谁有说有笑一般！
那面前，明明是空荡荡的一片！
若是鬼物，她的天赋能力早就能看见！
就在她有些犹豫之际，不远处的齐野像是发现了她，于是叶芷雨也就走了上去。
“你回来了，有发现什么吗？”齐野问道。
叶芷雨目光扫了扫面前的虚无，
“里面没什么危险，有个男生在里面，说是认识你，你去看看吧。”
像是有片刻犹豫，叶芷雨又补了一句：
“他受了重伤。”
齐野一愣，看向叶芷雨，问道：
“他还有说什么吗？”
叶芷雨道：“没有。”
齐野看了她两秒，直到叶芷雨的眸子扫过来，齐野才下意识避开。
“好，我去见见他。”齐野起身，此时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也有力气动弹了。
齐野消失在体育馆内，原本平静望着天空的叶芷雨收回目光，望向齐野离开的方向，眼眸微微闪烁。
两秒后，她收回目光，再次望向黑暗。
……
体育馆不大，齐野很轻易就找到了李涛。
此时的李涛确实很惨，半个身子都是血，被各种抓啊挠啊，身上大大小小的全是伤。
齐野仅仅扫了两眼，就看出李涛这是被外面那堆活尸砸了，还被捅得全身都是伤，就这模样，怕是连肛肠科都不用去了。
“咳咳，你来了……”李涛大口大口吐着血，脸色看上去有些发黑，就连嘴唇都是青色的，像极了某网站卷了很多年的网文作者。
齐野蹲下来，仔细看了看伤势，倒也看不出什么来，
“嗯，你想说什么？”
李涛惨笑道：
“没想到老子最后还是要死在这里……咳咳，其实我叫你来，是想给你说，我根本就没有录视频……”
“我知道。”
“没想到吧，哈哈……”
才笑了两声，李涛忽然笑不出声了，瞪大眼问道：
“你知道？！”
齐野点头：“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李涛又问道，他接着道：“我是真的从监控你看到你杀了伍雪兰！你怎么觉得我没录视频？”
齐野平静道：“放学你进监控室应该是为了其他的事，只是无意间看到我这边，而且就算我杀了人，也马上就被拉进暗世界，根本来不及。”
“那你之前为什么还帮我引来那些鬼学生？”像是自己的谎言被拆穿，李涛语调都高了两声。
齐野摊摊手，无奈道：
“我只是一个麻瓜。”
他只是个麻瓜，李涛是觉醒者，想要过这个暗世界只靠麻瓜的力量是不够的。
李涛忽然笑起来，刚才紧绷的身体又放松了下来，懒洋洋靠坐在地上，道：
“那些活尸的指甲里有尸毒，我撑不了太久。没想到我会栽在这个鬼地方……”
齐野平静地看着对方，此时此刻，他的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即使这人是他的同学，即使对方就快要死去，他的情绪还是没有起伏。
他向来情感比较淡漠。
“有什么遗言吗？”齐野问道。
李涛捂着胸口，咳嗽着道：
“告诉刘佳佳，我喜欢她。”
齐野心里一跳，脑海里浮现出一张笑颜。按下心中的悸动，他眨眨眼，古怪道：
“不是王柔吗？”
他记得清楚，上次李涛在走廊里喊出那句“不要做你唯一”的名言，当天放学前女主角的信息就扒拉出来了，是隔壁班的王柔。
刘佳佳，是他们班的，齐野记得清楚，李涛表白时刘佳佳就在教室里来着。
好像距离上次李涛表白王柔过去还没多久吧？
李涛沉默两秒，接着道：
“那你也说一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