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养小鬼的陈老师:再探陈老师家(1 / 1)

李雨辰和穆狐儿来到星云咖啡馆,走进咖啡馆里被穆星云撞个正着。

穆狐儿匆匆往楼上走,头也不回抛下一句当自己家随便坐。

穆星云叼着烟看着李雨辰,问道:“这谁啊?”穆狐儿道同学。

“同学?”穆星云深深吸了一口烟——这同学长相喜人,但是为什么怎么看都让人感觉厌烦呢?

穆星云在李雨辰站的旁边找了个空位坐下,看着李雨辰道:“坐。”

李雨辰笑道:“不坐了,等她下来我们就走。”

穆星云道:“叫你坐你就坐。”话罢,只见李雨辰假笑地点了点头坐了下来,尴尬地看着穆星云。

穆星云从兜里拿出一根烟递给李雨辰问道:“抽吗?”李雨辰摆了摆手道:“我还未成年。”

穆星云道:“什么关系啊?”

“同学”

“同学?”

“朋……朋友。”

“朋友?”穆星云将烟屁股熄灭,又点了一根。

李雨辰只觉眼前这个男的要吃了自己似的,一时感觉到有些许寒意。还好就在这时穆狐儿从二楼走了下来。李雨辰似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兴喜地站起了身。

穆狐儿从兜里拿出一个木头雕刻的类似于玉坠大小的九尾狐木雕给了李雨辰。

李雨辰接过,道:“这是什么?”

穆狐儿道:“收好,放兜里别弄丢了。”李雨辰点了点头把木雕小心翼翼收进了裤兜里,好似逃离地狱一般跟着穆狐儿走了出去。

李雨辰第一次来咖啡馆,不知道穆星云的身份,问道:“那男的是谁呀?感觉凶的很。”

穆狐儿道:“我哥哥,凶么?不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么?”

李雨辰一听是穆狐儿哥哥,立马调转话锋道:“不凶不凶,就感觉烟瘾有些大,一根接一根抽个没停。”

穆狐儿道:“老烟枪了,没救了。”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

陈老师回家只觉得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在沙发上坐着准备休息一下,不知不觉间竟然睡着了。

也不知是梦还是现实,陈老师听到一阵拍球的声音——咚,咚,咚。这拍球的声音渐渐的和自己心跳频率对齐。

咚,咚咚,咚咚咚。再而后,自己的心跳频率似乎跟随着拍球的律动跳着。陈老师睁开眼,只见一个全身赤裸,肤色如墙粉一样白的小男孩在客厅拍球。

小男孩似乎感受到了陈老师的目光,停止了拍球的动作,看向陈老师,咧嘴笑道:“爹爹,你醒啦?”话罢,竟是瞬移一般瞬间到了陈老师面前。小男孩把陈老师抱住,牙齿咬在陈老师的脖子上笑道:“血,爹爹,我想喝血。”

陈老师大惊失色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啊!”他惊吼一声,猛地睁开了眼。

“是梦啊。”陈老师浑身已经被冷汗浸湿,如释重负般吐了口气。可就在他以为一切只是梦境的时候,却看见了客厅空地上凭空多出了一个小孩子玩的皮球,皮球因为拍打的惯性还在慢慢跳动着。他脸色煞白霎时间失去了血色——他当然知道家里有个皮球,也知道这个皮球是干嘛的,更知道这个皮球本该在的地方。

陈老师立马起身,去自己卧室的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卧室隔壁的一扇门。

门刚打开便看到一个供台,供台上摆着一个人型木偶。木偶虽不大但栩栩如生,一看便知道是个小男孩。房间的窗帘紧紧拉着,照不进一丝阳光,灯也是关着的,供台上放着一个香炉,香炉上插着三支香。香炉左右各摆着一支红蜡烛,蜡烛的火苗无风自动。这幽幽的光便是这房间里唯一光源。木偶被火光照着似是遍体通红,那木偶嘴上的笑也多了几分邪性。

而那个在客厅里慢慢跳动的皮球,本应该是放在这个房间里的。这房间里除了皮球外,还放着一些小孩子的玩物。陈老师走到供台前,对着木偶拜了三拜喃喃道:“孩子啊,很感谢你能帮我实现愿望,我也是尽心尽力地供养着你。你能不能不要吓我,我一把年纪了经不得吓。”话罢,又对着供台上的木偶拜了三拜,而后他将食指放在嘴里用牙齿咬出血来,将血滴在木偶的头顶。木偶似乎感应到了这血液,那嘴上的笑似乎更灿烂了些,那一滴滴血也如被什么指引一般,都往木偶的嘴的方向缓缓流动着。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起,吓得陈老师一激灵。他似做贼一般慌忙地把门关上,用钥匙把门锁住。锁住后还不放心,使劲开了两下门,确认确实上锁后把钥匙放进了兜里。

“叮咚,叮咚。”又是一阵门铃声,陈老师调整了一下情绪整理了一下衣服将门打开——来人正是穆狐儿和李雨辰。

陈老师问道:“两位同学有什么事情吗?”

穆狐儿道:“我们就是来看看陈老师好些了没。”

陈老师笑道:“好很多了,感谢两位同学关心。”话说到这,依然用身体把屋内挡住,丝毫没有让他们进来坐的意思。

穆狐儿笑道:“好了就行,班里同学都很关心您。”

陈老师道:“感谢同学们的关心,如果没其它事情的话我就不送了,身体还有些犯虚,还得好好休息一阵才行。”竟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穆狐儿突然道:“李雨辰,你刚不是说肚子痛吗?”

李雨辰愣了下,突然双手抱住肚子道:“哦对对对,陈老师我肚子痛,可以借你家厕所用一下吗?”演技虽十分拙劣,但是两人也达到目的终于是进了陈老师的家门。一进家门李雨辰便做戏做全套冲进了厕所。穆狐儿坐在沙发上,拿手机给李雨辰发信息:不让你出来你就别出来。李雨辰看到信息,回了一个收到。

陈老师也不说帮穆狐儿倒杯水,而是和穆狐儿一起坐沙发上,两个人就这么干坐着,场面上十分尴尬。穆狐儿可没心思缓解这份尴尬,她偷偷地观察着四周——就在她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时,微微皱起了眉。她能感受到那房里的阴气和戾气浓的已经溢出了门外,也能感受到门后面也有一双眼睛凶恶地盯着自己。

“陈老师在养小鬼!”穆狐儿心里一惊。

穆狐儿理了理思绪道:“陈老师,我可以参观一下你的房子么?”

陈老师嗯啊了半天,道:“陋室一间,没什么特别的。”这无疑是婉拒了穆狐儿的请求。

穆狐儿突然眨巴着眼睛,急道:“老师你看看我的眼睛是不是进了沙子,好痛。”

作为一个老师出于对学生关心的本能,陈老师也没有想过这中间是不是有诈,赶忙帮穆狐儿查看眼睛的情况——就在此时,四目相对,穆狐儿喃喃自语:“晚辈狐族穆狐儿,望涂山九尾大人赐予神力,通天彻地,万法解封。”

陈老师突然觉得眼皮特别沉,困意如洪水般汹涌而来,浑身软弱无力,没过两秒便直接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穆狐儿起身走向那紧闭的大门,发现门是锁死的。她从兜里拿出黑色的细发卡,捣鼓了几下便把房门锁打开了。穆狐儿深吸了口气,慢慢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竟是敞亮明媚,一个脸色红润约6岁的小男孩在空旷的房间里拍着皮球,听得门被推开,他把皮球拿在手里,转头天真无邪地看着穆狐儿,邀请道:“姐姐,我们一起来拍皮球吧。”

穆狐儿不答案,只是眼神冰冷地一直看着他。小男孩见穆狐儿不答,便继续拍打着皮球,边排边念道:“姐姐的头,像皮球,一脚踢到百货大楼。百货大楼,卖皮球,一看就是姐姐的头。”话罢,只见那皮球真的变成了穆狐儿头的模样,且七窍留着血。

——小男孩拍着一颗流血的头颅,穆狐儿站旁边就这样冰冷的看着他,场面恐怖且荒诞。

穆狐儿嘲讽道:“竟敢在本小姐面前使用幻术,简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话罢,穆狐儿右手掐着法诀,左手拿出戴在脖子上的九尾狐玉佩轻轻握在手中,喃喃念道:““晚辈狐族穆狐儿,望涂山九尾大人赐予神力,通天彻地,万法解封。”

就在穆狐儿拿出玉佩时,小男孩便停止了动作,转身凶狠地看着穆狐儿,怨道:“你为什么要坏我好事?”

穆狐儿念完咒语,房间立马恢复了原样,只是供台上那个木偶不见了踪影。木偶相当于怨魂的肉身,只要用术法将木偶净化,怨魂便会烟消云散。

——若是穆星云在,他能直接把这怨魂打散;若是欧阳杰在,他能布阵直接将怨魂禁锢住,然后念咒将怨魂净化掉。但穆狐儿不会,她只能在满是阴气与怨气的房间中找到那个木偶将其摧毁。

怨魂厉鬼伤人也不是做出实质上肉体伤害,而是精神上的攻击,说白了就是把人吓死。吓死有两种,第一种方式是像那种胆子小的直接被吓死,第二种便是把人的阳火吓到要灭之时直接附身操控其意识做出自杀的举动。所以修道修法第一件事情便是磨炼自己的意志和胆识,这样才能不让怨魂厉鬼有机可乘。

那有人会说了,按你这样说怨魂和厉鬼就没有任何区别啊?其实区别就在于气场。气场是个很奇怪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它实实在在存在。比如你接触一个善良的人,便会觉得像春日的阳光般直透心灵;比如你接触一个无恶不作的人,便会觉得浑身毛毛的,像是被一匹狼一只老虎在暗处盯着。这便是气场。

用穆星云的话来说,怨魂的气场是阴森寒冷的,而厉鬼的气场是一种特别有压迫感的威慑力。所以怨魂盯着你的时候,你会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即使在炎热的夏天也如在冰窖。而厉鬼盯着你的时候,若自身气场不足以抵抗,会在原地愣住动弹不得。

在厕所一直等待的李雨辰突然被一阵不知哪来的冷风吹过,冷的他打了个寒颤,忖道:“外面怎么这么安静?”但是他依旧记得穆狐儿说的那句不让你出来你就别出来。虽然他好奇门外的事,但依旧在原地等待穆狐儿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