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正在不停的开着,我的心情跌宕起伏,我忍不住在车上睡了个觉。
在醒来时,有一个人真的叫我,这时,一道机械音传来:“中央大厅到了,开门请小心,下车请走好。”我看了一下那个少年,感觉有些眼熟。
“你的名字是张光启?”他听我喊出了他的名字,笑了起来:“等了你很久了,刘龙胜。”他的面部表情管理的很到位,根本看不透他。
“我?”我疑惑的问道。“是的,我以上京天剖组织向你发出邀请,邀请您加入我们的组织。”
“让我思考一下好不好?”我有点为难地说。“我们并不干涉你的人身权利。”他通情达理的回答道。
刘:“谢谢,为什么会选中我?”
他并没有回答我,反而问起了我:“你知道你本次副本的难度等级吗?”
我并没有吭声。他盯了我一会儿,见我没有回答的打算便回答道。
“你的副本难度等级为a+,虽然你在里面的完成度为e,但在这么高难度的副本下,通过已经很不容易了,你是一个人才,这样的人才不用那岂不可惜。”
我的副本难度那么高,是我没有想到的,但是完成度为e令我感到有些后怕,仅完成度到e就差点要了我的半条命。
好奇心会害死猫的,如果我继续向下探索,后果不可想象。这让我对我的未来产生了担忧。
我应该在现实世界中是死了,我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我该怎么去生活?在这里没有任何一个可以被称作家的地方。
他好像明白我在想什么,跟我说道:“你确实是死了,我们在场的每个人都一样。”他指向在中央大厅旁边闲逛的人们。
“听我说,刘龙胜,你创造了一个不可能的事情,据我所知,你应该是第一个在0号副本便有了a+难度的神。”他心情有些激动。
“神?”我对这个称呼有些惊奇,“对,就是神,是这的原住民对我们的称呼。”
说到这,他突然停顿住了随后便询问我:“你作为没有归宿的神,要不先暂且寄居在我们那,到晚上会有一场大扫荡。”
我没有什么异议,他将我带到一个小巷,小巷周围连通许多街道,他带我兜兜转转,将我带到了一个院门前。
他直接推开院门,我进去时发现有三个人迎了上来,都是少年模样,其中一位戴着眼镜,身材瘦小,有些呆萌的少年说道。
“光启哥,你又带回了一位新青年,不愧是你啊!”讲着讲着,他嘴上咧开的笑容,笑的十分开朗,两个酒窝随即在脸颊旁浮现。
张光启平淡的嗯了一声,“等等,什么时候我成你们的人了?我还得要考虑一下呢。”我反对道,我也不知道我从哪来的勇气。
张光启瞪了他们一下,他们顿时不敢吱声了。
我这时打量起另外两个少年,一个有点胖,一个则有点瘦,并没有戴眼镜。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眼神中都闪着光,让我原本有些消沉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随后张光启示意了我一下,我立刻会意,于是他领着我走进了旁边的一个小房间。
那三位少年见我们进去后,便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你有没有感觉他们有那种感觉。”“哪种?啊,我懂了~”
之前那位呆萌的少年,听着他们的内容挠起了头,随即说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
那两个人望着他,一脸就不告诉你的模样,随后,那位少年对那两位说道:“谜语人滚出歌坛。”他们之间的嬉闹声,直到关上门,便归于平静了。
张光启给我倒了一杯茶,我轻轻的抿了一会儿,茶味非常浓厚:“嗯,好茶。”
张:“继续刚才没有聊完的话题吧?”
刘:“今晚的那场大扫荡是什么意思?”
张:“唉,是一场针对我们的屠杀。”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点悲哀。
后面我问了几个问题,他并没有做任何回答。
“所以呢,你不打算说一下吗?”我向他问道。他又没有回答,“你知道的,你明明都知道的。”
“你之前回答我的名字,我便知道我的计划已经完全暴露了,你忘记你之前的名字,是我动的手脚。”他抬起头盯着我说道。
刘:“你对我做了什么。”
“只是简单的帮你开个头颅而已。”他说的一脸云淡风轻,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刘:“然后呢?”
张:“仅此而已。”
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因为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们都会死。”
他背过身来撩开他的头发,我也看到他头后面有一道疤痕。
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我手艺还是可以的,给我自己做问题不大。”
刘:“你没有篡改过我的记忆?”
他听后一脸疑惑道:“我什么时候篡改过你的记忆了?”
我一直盯着他,他的表情还是十分的平静的,我盯了他很久,他终于松了口:“我并没有篡改过你的记忆,但我确实对你做了些事情。”
刘:“比如。”
张:“给你创造一个人格。”
我听后惊了,他竟然有创造人格的能力,我更惊的是,我在日常生活中竟然没有意识到这个人格的存在。
张:“创造人格的方式是我们当时在书房搜寻时,我偶然看到的,当时便记了下来。
也正是在那时,我发现了它可以根据记忆来进行杀人。
但我并不会清除记忆的方式,所以我当时便是打算给你创造一个人格,给他输送除这段时间以外的所有记忆,至于怎么提取记忆,那就另外说了。
让它取代你,尽管这样,你会忘掉我。
但只要你平安,忘掉我这个可有可无的人,也无所谓,我本以为他已经替代你了,直到你回答我的名字,我才发现,不对劲。
我查看了一下你的精神状态,你们两个人格都同时存在,你们两个人格都失去了同样的记忆,所以我等会会把你们合并。”
他紧接向我解释一下:“当你们两个合并之后,他并不会干涉到你的日常生活的,可以说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共和体。
我只是给你一个自保的方式,在那次事件之后,你还是被它盯上了。”
“等等,你开颅的时候那次事件应该还没有过去吧,你是怎么会提前对我做这种事情的?”我向他问道。
张:“不是你跟我说让我做的吗?”
刘:“该死,我想不起我那次事情中我到底说了什么。”
张:“我虽然可以帮你恢复记忆,但以你现在的情况来说,你现在还不能恢复。”
有件奇怪的事情,我本以为他会盯上你,但事实上自那次事件之后,他确实本来是盯上你的,但不知为何它在后面就没有动作了。
假设把这件事情建立到他并没有篡改我记忆的情况下,那就是我主动忘掉这次事件,但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可你现在好像还记得之前的事啊,不然你也不会记得你给你自己做过开颅。”我隐隐感觉不太对劲,便向他说道。
“因为我收到了'天信'。”他向我解释说。
“那是什么?”
你应该也收到信了吧?那是这个世界对我们的认可。
不管是信还是天信,都是诡异的产物,而诡异是贯通时间的产物,所以说信是时间的产物也是可以的。
信是可以带进副本的,在副本内,他提供的是副本的规则,在副本外给你提供的是对你本身非常重要的事物。
天信则提供的是权能以及绝对法则。
但很抱歉,这个不能给你看了,那你在下一个副本,可能也会收到一封信,但记住性,不要给任何人,只能你自己拿着。
听了他的话,我过的是a+副本,在这个副本中我收到了那封信。
天信是比我那封信更为强大的存在,那么,他应该过的副本难度最少也得是s级。
“我有点好奇,你过的副本地点是在哪?”他向我问道。
“皇泉小区。”
他听后突然颤动了一下,随后,他注视着我:“你没有说错吧?”
“没有啊。”
“我们都是从原世界来的,跟你说一下,这小区的定义,与原世界不同,在这里小区相当于我们原世界的一个小县城。”他向我说道。
他又问我:“你有没有跟人说过话?”
我立刻就想到了,那个名字长相都跟我一模一样的人,那分明就是我。
他见我开始思考起来,便明白了什么,随后,他露出不解的神情:“你怎么活下来的?”
“啊?”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你怎么在那个人面前活下来的?”他又向我问道。
刘:“张光启,我并没有在他面前活下来,我被他…杀死了。”
张:“你能确定他是人吗?”
刘:“应该是吧,但是他和常人又不一样。”
张:“比如。”
刘:“他会把人传送,即使我逃再远,最终都会回到他身边。”
刘:“我那时跑了很远,最终还是被他杀死了。”
他听后更加纳闷起来:“不可能啊,人被杀,就会死,这是这个世界存在那么久以来第一次出现那么奇怪的事情。”
张:“你知道在那个小区发生了什么吗?”
我并不知道,并向他如实回应。
张:“那里是皇泉运动的发源地。也是50杀人案的发生地点,正是50杀人案引起了皇泉运动。”
我感觉我现在脑子有点乱,突然接收到这么多来自这个世界的消息,谁都没有办法在那么快的时间内吸收解决。
张:“50杀人案的凶手跟你的名字一模一样,他在最后自杀了,我总感觉这不是巧合。”
我又想起了他,他似乎并不想杀人,或者来说,他是被迫杀人的,我想起了他一边忏悔,一边杀人的场景。
这分明是在我身上根本就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为什么这些记忆就突然涌到我的脑海呢?
我向他问道:“他有没有可能是被嫁祸的?”
这个世界非常奇怪,我感觉在这里什么事情都能发生,因此我不太相信他会去杀人,即使在我面前发生,即使我死在了手中。
张:“这个我不敢太确定,毕竟我并没有参与这次事件,你是不是和他发生了什么?”
“没有。”我否定了这一点。
张:“我其实一直在想,他和你会不会都是刘龙胜。”
我听后愣了一下,抬起头望着他,我发现他眯着眼看我,我知道他对我产生怀疑了。
于是我连忙转换话题:“皇泉运动是什么?”
张:“那是人与神共同抵抗诡异的一场运动,而导火索正是50杀人案。
此前我们与诡异有一种微妙的关系,我们互不干扰,但皇泉运动则彻底地打改变了这种关系。”
“你等我一会儿,我出去一趟。”他向我说道。
“等等。”
“你还有什么事吗?”他向我问道。
“那个,厕所在哪里?”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他叹气一声,然后便将我带去了洗手间,这洗手间可真干净啊,我看他突然僵硬了一下。
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便急匆匆的出去了。
我们再回到房间时,他手上拿有几张白纸:“看一下这张纸。”他从中拿出一张白纸给我看,那上面印着的是和我一样的脸。
张:“注意,这不是你,而是他,我有理由怀疑你们两个是同一个人。”
听着他的话,我意识到了,他把我当成了杀人犯。
可他话锋一转:“但我相信你,我也相信他,你们应该都不是这场杀人案的主凶,我也相信你们两个是不同的个体,我相信他是被嫁祸的。”
还有一个问题,皇泉运动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你遇见他那就代表皇泉运动还没有发生,你怎么会去到那呢?”
“我不知道。”我无意识的回答了一句话,头也埋了下去,我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可能有人没有看懂,我也想了很久,我仔细回忆了很久,才发现刘龙胜自始至终都没有提过,是另一个刘龙胜杀死自己的。
所以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自己是在皇泉运动时期。
所以张光启的观点是在“关灯”副本中,刘龙胜处于皇泉运动时期。
张光启则是不停的提另一个刘龙胜的事情,将流氓上的注意力全部都聚焦在另一个刘龙胜身上,然后提出他是在皇泉运动时期。
而此时的刘龙胜,由于注意力都集中在另一个刘龙胜的身上,无意识的答出“我不知道”,而张光启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他”是谁,正常人都会先问“他”是谁,因此说明了刘龙胜遇见了另一个刘龙胜{后续称为后刘}和刘龙胜是在皇泉运动中死去,和刘龙胜十分确定那个是人,印证了上述观点。
总结!!!!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应该没有分析错吧。( ?????? ?? ?????? ))
我又抬起了头,看见他正对我露出胜利的微笑:“看来你遇见他了。”
这个人的心机不小,尽管他隐藏的很好,但我还是从中闻出了阴险的味道。
他往下翻,我看着他的眼睛突然瞪大了,“怎么了?”我连忙问。
好像一张照片递给我,这是五位死者被发现的场景,等等,这里面有两个刘龙胜!!!
张:“看来我的假设可以成立了。”我看着他的神情,有些严肃。
“你给我详细说说,你和他之间发生的经过。”他非常的着急。
我便一五一十的向他说起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主要是这事对我没有多大的帮助,还会徒生烦恼。
我还拿出了那个笔记本。他拿过笔记本仔细查看,但是没有发现什么奥秘。
对于笔记上的内容,自从他看后,我便感觉他对我之后说的内容没有太过在意了。
他听完后,显得非常的激动:“刘龙胜,你从未来改变了过去,我有理由认为你的权能是时间回溯。”
刘:“权能?”
张:“那是收到天信之后激发出的本能,亦或者来说,是诡异给予我们的恩赐。”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从中分明听出了几丝愤恨的意味。
刘:“你好像很生气”
张:“确实,之前我一直认为皇泉运动绝对不是由另一个刘龙胜引起的。
你的出现证明了这一点,你知道皇泉运动的结果是什么吗?”
刘:结果是什么?
张:整个小区的人全被灭了,死后化为阴魂,一直在那个小区徘徊,那里也成为了禁区。
这件事情至今都没有拿出来在明面上说,而另外一个刘龙胜就这样在暗中背负了这个骂名十几年。
我当时还在好奇,为什么所有人都相信一个人能屠满一城的人?我现在才知道,那是他们为了附和诡异,为了成为诡异手底下的狗而做出的顺从。”
张:“现在这个世界已经完全由诡异控制了,我们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那十几万的人民就这样死了。”
说到这儿,他狠狠的砸了一下桌面,我们的茶杯也摔落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翻滚了几下后化为了一堆碎片。
张:“所以在前几年,在欧大区的苏维总区,成立了第一个天剖组织,在四五运动发生后,我们响应号召,在我们总区也成立了第一个天剖组织。
有人认为诡异就是这个世界的天,我们必须把天的肚子给剖开,让这里的人和神都看看!让他们看看一直认为的天到底是什么玩意!让他们看看这天的肚子装了多少坏水!”
张:“刘龙胜,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还是诚挚的邀请你加入我们组织。”
我刚想说话,他立刻示意我闭嘴:“天黑了,改天再说吧,最近,有一大半的时间,天都是黑的,你愿不愿意拿起灯跟我们出去看看?”
我自然明白这话中的含义了,我拿起灯说:“现在就去,我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
我们拿起了灯,走出门,那三位少年早就在这等着我们了,其中那位戴着眼镜的少年拿着一张纸过来:“先生。”
我意识到了他们称呼的变化,张光启也随即变得更认真起来。
那位少年看着纸向我们说道:“先生,请先进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