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头还是晕乎乎的,睁开眼睛,明亮的灯光直照至我的眼睛,更晕了。
我睡在一张椅子上,不算舒服。
“刘龙胜,刘龙胜。”张光启关切的看着我:“你没事吧?你怎么一进来就晕了?”
“啊?哦~”我松了一口气,还好那是做梦啊,不然我估计都不会再相信周围的每一个人了,那么我也将再也没有依靠。
那我就很难活下去了。
“话说这里是哪儿啊?”我好奇的问道,这里很大,昏黄的灯光就这样照了下来,勉强能看得清周围的环境。
我听村口的一个男人说有13个人也来到了这里,看来他们就是与我们同行的神了,但是你当时晕了,所以我便按照他的指示把你背到这。
“啊,他醒了。”一道清朗的声音传开。
紧接着,我听到一阵阵厚重的脚步声传来,一个个人头就这样子映入我的眼帘,从上而下的俯视我,但都在不约而同的打量着我。
我直接挺起身子起来了,椅子被我弄得吱嘎吱嘎响着,很多人打量完我就没事,便离开了。
毕竟人多力量大,只要人多,我们在这里活完五天,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但还是有三个人上来向我打了个招呼,两男一女,其中那位强壮的男生很快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有健壮的肌肉,头发有些许杂乱,皮肤黄又偏白,一脸爽朗的笑容。
另一个男生则戴着金边眼镜,眼镜因为光的原因导致我看他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完全被眼镜的白色所掩盖,颇有死神柯南的感觉。
他并没有什么表情,我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冷静,这绝对是经历过许多次生死才能练就出来的,因为我也一样,张光启估计应该也一样吧。
他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不过我不想去打扰别人正在思考的过程。
还有一位女生,看上去有些柔弱,神情一点无所谓、不在乎的模样,面容清秀,身材较好,我打量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我。
让我浑身不自在。这样我感觉还好,比起那种真正柔弱的女生,要好的太多了,我们一起合作,活下去的几率应该会很大的。
他们询问我到底有没有事,听到没事,他们便笑了起来,我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我们也很快的熟络起来。
不过张光启也一直在盯着他们,但心思却完全不在这里,他好像在担心着什么?算了,不管了,我打算先跟他们交流,获取信息再跟他说话。
我们各自互通了姓名,我从中知道了那位健壮的男生叫陈飞河。
至于为什么叫男生呢?因为他和我们一样,都没有成年。
那位冷静的男子叫冷秋和,真是有诗意的名字。
那位有些柔弱的女子叫孟思远,听起来名字也不错,给我留下的第一印象非常好。
经过商量,我们的小团体算是已经建立了,以至于我们之间的纽带只能靠时间来建立了,她并没有那么柔弱,对于我们小团体绝对是一大好处。
毕竟女生的心思一般都比较复杂,也更加细腻,我们强强联合,绝对可以活下来的。
我开始观察起周围的环境,之前看到的只有昏暗的灯光,还有些许没有被照到的地方,一起来,太阳光透着窗户,折射进了这个大厅。
因此,大厅内还算明亮,但终归照不亮那黑漆漆的天花板,但可以隐隐看得出,天花板上有一个吊灯。
“嗯,你们这有看到上面那灯的开关吗?”我向他们问道。
张光启摇了摇头,孟思远与陈飞河都回答:“我不知道啊,如果不是你的提醒我,甚至都发现不了天花板上竟然还有一个吊灯。”
冷秋和则点了点头:“我知道那个灯在哪,但是我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吊灯的开关,所以我也没有去按。
我们是来的最早的人,当时是一个小哥把我们带过来的,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那个昏黄的灯已经被打开了,所以我也没有去多管,但奇怪的是,他始终照不亮那一处黑暗。”
我感觉有些惊讶,他有这样的危机意识,那么他经历的生死危机一定很多,那么他的心思也会很细腻。
我不敢说跟他们已经成为了朋友,但关系也说不上有多坏,这绝对是好的,与他这样子的人对峙,下场绝对很惨。
就算你的技能,你的心思也很高超,也在他的手上拿不到什么好处。
“那我们干脆就先不要去动那些开关了,小心一点。”我于是便提出建议道。
他们全都点头同意了。
冷秋和又对我说:“听那个小哥说,这里一共有四个可以住人的房间,其中住房的人不能超过五个人。”
“所以你打算?”我向他问道。
“我打算我们五个人今晚就住在一起了,毕竟有人总归是好的,呃…”他看向张光启的方向,他在思考。
我也转头看向张光启,感觉他最近感觉好怪?只是他的面色已经恢复如常,依然是看不到他的内心。
我们这里已经陷入了一片寂静,只能听见旁边喧闹的讨论声。
“那个…你好,请问你要跟我们一起住吗?”冷秋和向张光启问道。
“嗯。”张光启就这样子,小小的应了一声,我们五个人的联盟,也算是建立起来了。
“那好,那今晚我们五个人就住在一起了。”他拉上陈飞河和孟思远:“失陪一下,我们先走了。”
我又打量起了周围,周围的人好像都在盯着我们,他们的眼神不太对劲啊。
张光启也拉着我:“过来,跟你说件事情。”
“唉,你慢点。”他拉我拉的很用力,我的手被他握的有些痛。
“好啦好啦,什么事啊?”我向他问道:“你该不会是觉得他们有问题吧?”
“没有,他们不仅不会有问题,估计在这里还有很大用处。”他快速的略过这个问题,好像是在说很紧急的事情。
我赶紧住嘴,张光启跟我说:“你知道狂野村是在哪吗?”
“皇泉小区?”我有点不敢相信,皇泉小区已经成了无人区,那么哥们不可能会出现如此喜庆的画面,那也就是说,我们回到过去了。
“嗯,是的,但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事情。”他突然沉默了。“你还记得提示三是什么吗?”
“请记住,本次游戏一共只有15人。”我记规则已经记得非常熟了,于是便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请你注意“游戏”这两个字。”在读到游戏时,特意加深了语气:“如果按正常的来说提示应该为{请记住,本场副本一共只有15人。}
我有另外一个猜想,假设在这个副本中有一场游戏,那游戏中一共就只有15人。
目前我并不知道副本中到底有没有游戏?所以我对这个说法保持疑问。
但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点,那就是我刚刚数了一下,包括我们在内的所有人,我发现,整个大厅一共有16个人。
等等,16个人,可是提示中说,这里只有15人,我们之中到底藏了个什么东西?
我早就有预料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了,只不过我还没有想到我们刚进入副本,没有一会就直接发生了这种事情,而且竟然没有一个人发觉这件事情的发生。
这才是让人最为惊悚之处,那也就是说明,可能有好几个人,他压根就不是人,丫的,成群结队,我真服了。
此时分辨人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点了,这很难,知人知面不知心,况且这看上去都是人。
这怎么玩呢?这开局不崩了呀?
提示二和提示三都主要强调人数的重要性,而我们刚来不久,人数就出现了错误。
因此,我认为副本的提示从一开始就没有出现任何错误。
根据老一辈人留下来的说法,诡异给出的副本提示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任何错误的,当然,除高阶副本以外。
可能你会觉得和出发前的说法有些矛盾,是因为我不相信诡异它会帮助“神”,这实在是一个让我不能理解的事情。
如果我的想法并没有错。
那么我们现在就处在一个游戏当中了,游戏必然会有规则,因此,在这个村子里,肯定还有隐藏规则。
隐藏规则与我们的性命有密切的关系,所以我们必须赶紧找到隐藏规则。
我想冷秋和他们一行人肯定已经意识到了,但是让我有一个不能理解的问题,我可以看得出冷秋荷他们一行人冷秋和并不是主脑。
等…等,他不是主脑?他那样的思维逻辑还不够担当一个小群体的组长?
等等,我事先跟你说一下,思维好并不能代表他很强,主要是他有主见,你没见他一言不发吗?你可能是认为他很冷静。
但在我眼里,他这并不是冷静,而是他说什么话都没有任何主见,导致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甚至说话都可能是被人操控的。
什么?操控,这个词语让我感到恐惧,我感觉我的一生都在被操控,我很讨厌被操控的感觉。
那岂不就是说冷秋和已经完全沦为了一个傀儡,而操控傀儡的到底是谁?想到冷秋和可能是个傀儡,我有些头皮发麻。
如果冷秋和真的是个傀儡,那操控他的人,如果让我来选的话,我会选孟思远。
这个连我都说不出理由来,就是那么无厘头的怀疑。
如果真要说出理由,那就是女生的心思比较细腻,主见会比较多。
我向往自由,正因如此,我才会幻想出白色的十字架,因为我相信十字架并不是束缚,而是真正打开自由的钥匙。
其实我还有一个疑点,但现在这个疑点确实是有些奇怪。
我觉得我现在必须要先跟你说了,不然后面可能没有什么机会了。
“为啥?”
“因为我怕我将这个遗忘。”
按理来说,既然作为重要的事物那么就不应该会将它这个遗忘,我明白了,他是怕他在这里死去,可他不是无敌的吗?为什么他会…我越想越糊涂。
“请记住第二条和第三条提示中的疑点,请记住,在这里“人”是疑点。
这个疑点很奇怪,在之后的经历,一定要把它给串联进去。
请记住,你一定要活下来,当然,我会在你身边,但我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副本,我不敢保证后面还会有什么。”张光启有些急切。
我其实搞不懂,为什么他这样的人还会急切?明明他已经是无敌的了。
但他这个证据确实是非常重要的,提示中对我们,当然也可能不是对我们,的称呼很怪。
按照张光启之前的说法,在诡异世界中的原住民被称为人。
而我们则是神。
但是在诡异面前,我们可能被他们称作人。
我昨天想了那么久这个提示,这个细节竟然怎么都没有注意到?
以后必须得加倍小心了,当然也得等我活到以后再说。
不得不说,在这样的环境,这个大厅竟然被铺上了大理石板,好像还被特别的加工过,总之就是特别的滑,我差点就这样子摔倒在地上。
还好张光启眼疾手快,就是他拉我的时候,哎呀,总之就是让我感觉有些害羞。
我也真是无语了。
“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我想我们可以出去探寻一下线索。”张光启跟我说。
“等等。”他喊住了我,然后递给了我一袋子的钱:“这里面的钱可不少,总之,就算你再怎么挥霍无度也是用不完的。”
而我此时还在思考我与光启刚刚讨论出来的结果,钱也是随便收下了,后知后觉才道了谢。
突然发觉好像真有东西正在操控我,操控我去我应该去到的归宿。
我点点头,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就只能相信他了:“走吧,张光启。”
走出门后,我又回头望望,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个大厅好像有些怪,不是那种来自心灵上的震撼而带来的奇怪,是那种特别直观的怪,更确切来说是这个造型有些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