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是被人抬回来的,不用说就知道是张光启“你身上怎么一脸酒气啊?你…喝酒了?!!”
“酒,真好,真好喝。真像我父亲说的一样,喝下一杯可解万古愁啊。”
“你什么时候喝都可以,在副本喝酒,你是找死吗?你知不知道这些酒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疯狂的摇晃着我:“知不知道刚刚有一只鬼正拽着你的脚踝,把你往湖泊里面拉。”
“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死了?”
“我知道,嗯,就是忍不住喝上几口。”
“我不能再允许你这样做了,再这样下去,你真的会死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别训我了。”
张光启拿起一把手术刀将我手肘处轻轻划开,随即传来一阵疼痛。
“天呐!你的血液里面都是一条条雪白的蛆,还不是普通的蛆。”
我直接把酒全吐了出来,精神也好了不少。
“what,他这是怎么了?”冷秋和也好奇的走上来看看:“你没事吧,龙胜哥?”
“龙胜,赶紧把这个东西给我吃了。还有你们都赶紧退开,退出门外把门关上。还有赶紧把门缝给我堵上。”
听到他的话后,他们都赶紧退出门外。
刚刚骑着往我的嘴里面塞了好几个胶囊,然后将水一咕噜的往我嘴里灌。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我突然感觉身上有些痒,还有些热,特别是手肘处,我在看向手肘处便看到,数不尽的蛆从里面钻出来。
随后爬在我的身上,在我的身上不停的蠕动着。我赶紧把它们拍掉,张光启也配合我。
十几分钟之后,总算没有虫子爬出来了,张光启一拳狠狠的打在我的肚子上,我直接狂吐起来。
吐出来的水都成了黑的,里面还是一大堆的蛆虫,它们在里面不停的蠕动着。
这样往复几遍,吐出来的东西总算没有蛆虫了,我已经吐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身体也变得无比的虚弱。
再看向地板,地板上都是一摊摊黑色的液体,甚至出现了些许叠影。蛆虫已经停止活动了,好像是死了,但当你移动时,它们也再次蠕动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这怎么回事啊?”
他直接一巴掌狠狠的扇在我的脸上:“你现在清醒了没?”
我被突然扇了这一巴掌,心里也有股怒意闪过:“你扇我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喝了这些酒,你差点就死了,还差点把我们下去一起陪葬。”
“光启哥,你们怎么了?”他们在外面问道,我已经听到门把手扭动的声音了。
“你们不要开门!!!”张光启这一声喊的格外的大声,我都有些被吓到,差点跌落在地上。
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张光启又望了望地面,最后一把把我公主抱抱了起来,向门那边快速走去,蛆虫被脚给按压的爆了浆,一团团黄色的东西,从他们的身体中流出。
随后而来的就是让人恶心到极致的声音,张光启赶紧打开门,然后重重的关上了门。
他将我放下,将我脚底和他脚底还剩下得蛆虫重新扫进了门缝里面
他再次检查了门缝,见门缝贴的紧紧的,这才松下心来。
刘龙胜你差点让我们这团人全部团灭了这蛆虫特…是蛊虫啊,还的是不死之身。
还好看你脸色不对,帮你看了看,总之不要在这里吃这里的东西,我带了七人份的食物,而这些食物足够我们吃五天了。
等一会我去关一下窗,不然有鸟过来吃蛊虫,那它就把蛊虫给带出去了。”
“那个光启哥可以给我们点东西吃吗?”冷秋和向他问道。
随后,我们便开始吃起了早餐,由于昨天并没有吃很多东西,所以饥饿感一上来便开始狼吞虎咽,尽管我一直在想着那一条条蠕动的蛊虫,但不一会儿,我便迅速的吃完了。
张光启跟我说:“这些食物都是十分贵重的,因为他们没有受到诡异的侵蚀,因此价格被炒的好高。
这些食物可能得需要你一年的工资,这下你明白我对你有多好了吧?
话说,你怎么惹上这种东西的?这种东西具有很强的感染性,在你被种下蛊后不久,不到半小时,它们就可以侵占你的神智,你会彻底死亡。
“抱歉,我刚冲动了。我刚刚真的想抡起拳头砸你了。”这样想想,我感觉还有点后怕。
吃一堑长一智,但在这里你走错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没事没事,这种事情我不会计较,也怪我没有跟你好好的进行说明,但当时情况确实非常紧急,所以就做了应急处理。”
它们则可以操控这个躯体去传播蛊虫,辨别被它们操控的人很简单,因为被它们操控的人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当然也有速度快的,不过我想在这个小山庄,估计也没有这种东西。
“不,这个村庄肯定会有这种东西,而且还不止一个。”陈飞河斩钉截铁的说道,他拿出一封信说道,我在之前的副本偶然得到一封信,但是我并没有打开。
“我在这个副本内打开了这封信,信上说明本次副本难度为a,对我们抱有敌意的类种一共有三个。
一个自然是鬼,一个是被蛊虫操控的人类,还有一个目前未知。
但我可以确定那个未知的类种,绝对是离我们最近,甚至与我们息息相关的。”
在我们之中,我们不停的在较量,这种东西已经成为常态,推敲过来非常简单,但他标明了未知,那要说明这个肯定不是我们之中的哪个人。
“我猜想,有没有可能是这个村庄里面的村民?昨天晚上死三个人。
我相信大家应该都明白了吧?昨晚三个类种都有现身过,昨晚拖拽尸体的应该是被蛊虫操控的人类。
我们隔壁房间的应该就是死于鬼的手中。
那么挂在吊灯上的尸体已经非常明显了,那么就是村民杀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百思不得其解,我们都是人,为什么要互相起争端呢?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啊,我们又没有惹他们,我们也不白吃他们的东西。”他也是一头雾水。
这时外面走进来几个人,有一个村民,好像地位还不小的样子:“听说昨天晚上有人死了,我知道大家都不想住在那个闹鬼的房间,因此平摊下来。
剩下的每间房必须要住4个人,不能多,也不能少。”
现在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摆在眼前,第一,我们那间房已经不可以用了,有个人进去很快就会沦为一只怪物。
闹鬼的房间大概率是没有人会使用的了,我们只能住在那个房间了,住在那个房间总比住在我们那个房间要好的多。
我们不能让我们这些人死的那么快,所以我们必须不能让他们走进我们的房间任何一步,不然我们将会万劫不复。
第二 选人问题,众所周知,在第一个副本中,很多人都是被排到了团队副本。
因此,经历了很多勾心斗角,我与龙胜过的都是单人副本,就算我们心思缜密,也很难在他们中占到很大的便宜。
因此,我认为接下来的选择必须要认真的进行对待,不然我们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就被别人悄无声息的给卖了。
我们都点点头,这件事也是非常重要的,我相信大家都对这件事情都是显得更加的重视。
朋友多并不令人羡慕,但有一个好的朋友是绝对令人羡慕的。
“那个,我可以跟你们一起住吗?”这是一个沙哑的声音,但我还是很快认得出来,这不正是昨晚被称作阿睛的女生吗。
我的另外两个室友都不想再跟我一起住了,其他人也都已经分好4个人的了。
所以我只能来找你们了,不仅是为了你们能活着,也是为了我可以活下去。
她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此时她的泪水还是不停的流了下来。
“那个请问你叫顾雨睛,昨天晚上死的那个女孩叫作严小六,对吗?”张光启率先发问道。
“那个,你怎么知道?”顾雨晴很惊讶。
“该死,怎么那么巧啊?”张广启重重的砸向了地板,地板被他砸的都有些开裂了,他的手也被划破,鲜血中不停的流淌而出。
顾雨晴显然是被吓到了,往后哆嗦了几下。
我看张光启的脸色不太对:“你又咋啦?”
“完了,全都完了!!”他递给我一封信件,信件已经被打开过了,这触感不就是【信】吗?
里面写着一定要刘龙胜,孟思远,陈飞河,冷秋和,张光启,严小六,顾雨晴在副本中活下来。
我的天,要他们七个人活下来,这压力可真大呀,可关键是严小六已经死了。
“让我静一静吧。”我们对望了几眼,相继离开了。
“唉,顾雨睛女士,能跟我出去逛一逛吗?”
他默默的应了一声,随后,我们便走出了大厅,出大厅的时候,她还在颤抖不止。
“你怎么了?在害怕什么?”我有些好奇的问道,但被她的情绪感染,我感觉后背一凉。
“是的,我害怕小六她会回来杀我。”
“为什么这么说?你应该不是害死她的人吧。”
“我知道你昨天晚上应该没有睡觉,你一直在偷听我们讲话,对吗?”
我点了点头,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毕竟关心关心别人,也是为自己多加一条命。
昨天晚上,我听到稀稀疏疏的摩擦声,一醒来,发现他正在摸着他的头,他的头血肉模糊,把墙壁都搞出了些窟窿,上面都是被她的血所沾染着。
我们依旧的并不是很及时,她的神经已经受到了很大的侵扰,所以,她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做了一个梦,她很依赖我,也非常的爱我。
她做了一个和我幸福生活的一个美梦,又做了一个我杀死她的噩梦,这两种梦交错在一起,他的神经,很快就受不了了。
她的喉咙不停的往外吐水,喷出了海带海草,还有几条鱼,口中不停的呢喃着:“求求你,阿晴,别杀我。”她将她的手放在脖子上。
随后不停的掐着自己的脖子,我想阻止他,可怎么都阻止不了?她的力气太大了。
就这样,他就在我的眼前,慢慢的死去了,死之前还抱上了我说:“阿晴,我会来找你的,等着我哟。”随后便一脸微笑的化作一股黑烟在我面前消失了。
“你说我是不是也要死了呢?对了,还有一件事,她的尸体还在房间里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