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的尸体在房间里面,我们的房间出了一些变故,所以说我们只能住在你们原本的房间,放心,我会尝试超度他的,今晚应该没有什么大事。
“龙胜哥,光启哥让你带顾雨晴回去。”冷秋和跑过来笑着跟我说道。
“哦,好的,走吧,顾雨晴。”于是我们又走回了大厅。
我们进了大厅,张光启招呼着我们走进了昨晚严小六死亡的那个房间。
严小六死的可真是凄惨,头的上半部分已经被完全磨平了,你可以看到里面不规则状的大脑,大脑被损伤部分,脑浆已经完全成为了固体。
死者的眼睛好像一直在盯着哪里,我尝试着代入了一下,她望的好像是天花板,好像天花板看去,很干净啊没有什么东西。
他一直在露出幸福的微笑,可能他没有从那个幸福的梦中缓过来,然后被瞬间卷入到了一个噩梦,就这样被操控着,自己了解了自己。
要不然就是那个鬼坐在他的身体上,狠狠的掐住他的脖子,不然顾雨晴早就把他给救下了。
“现在我们一天可能就要掉三个人,那这样子,我们根本撑不到第五天。
通过严小六的死亡,可以发现那个鬼具有很强的精神骚扰能力。
所以晚上那个鬼几乎是一定会杀一个人的,因为精神这个数值根本就不是我们可以操控的了的。
而且我认为房间也不一定是安全的,可能村民们还会破门,说实话,我也不懂他们的杀人判定是怎么样的?
例如他们是一个类种的,所以晚上他们是共享一个杀人机会,但如果他们每个人都可以杀一个人呢。
我相信你们都已经注意到了,最近村里面好像在等待一个节日的到来,而且是对这个村子极其重要的节日。
所以我有点怀疑,我感觉这个节日并不简单,毕竟刘龙胜喝的那杯酒里面就有蛊虫。
那么就说明这个村子里面的人就已经有很大的问题了,话说你看到有人和你一起喝酒吗?”
我点了点头:“有十来个人。”
嗯,我有一个很奇妙的想法,你们当个玩笑,听听就行,我怀疑这个村子里面大部分的人都已经被蛊虫给侵蚀了。
那也就是说,蛊虫在这里已经形成了社会制度,社会行为突出尤为明显,那村民就显得稀少了,能在这样的环境下生存的人都是有能耐的人。
那么蛊虫在这样子缺乏食物的环境下,生存只能自相残杀,或者说把食物给引过来,那么我们可以假设我们是食物吗?
那如果按这么说,蛊虫在自相残杀中是会进化的,你说村民可能会让他们进化吗?
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也想要消灭蛊虫,重新夺回他们的家园。
所以村民可能会把我们引过来,但村民绝对不会想杀我们,他是想让我们来牵制古城,然后给他们创造时间。
因此我觉得那个未知的存在或许并不是村民,这是从未来发来的信,这个村子排掉鬼,和被蛊虫操控的人类,那自然就是蛊虫本身了。
那样的存在肯定会成为在有社会制度的蛊虫中的王,那通过这样子,我可以认为他们举办这个节日是为了祭祀吗?
总之,这些是没有根据我随便说的,但你们还是记一记吧,说不定以后还真有用呢。
所以我们还得去问一下这个时候的日期,另外,刘龙胜就不要去了,最近不要露头,你找个地方好好的藏起来,而且不要离我们太远。
不过这个节日可能只是在狂野村里面举行的,我并不知道狂野村的习俗,但是得到日期至少可以排去几个答案。
跟张光启聊了一下天,告诉了我之前在梦里面发生过的事情,所以张光启听了我的话后,为了得到正确的日期。
所以我们决定去找凉哥,其余人就在这个房间等候,张光启又把窗户关上也把窗帘给拉上。
我都是画了个符贴在那尸体上,总归是有些用处的。走出大厅,我还特意的把门给封上了。
随后我们便赶去了村口,看村口热闹的景象,我感觉到之前有一股违和感,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我仔细想了想,把张光启拉到一边:“光启,我感觉有些怪,我们明明这次有15个人,我们早上闹得挺激烈的,可为什么早上没有一个人出来骂我们?”
我们都已经想到了结局,他们可能是耐不住饥饿,然后去村口买了东西吃,然后就这样被蛊虫操控了。
“这么说,除了我们几个人,其他人全部被操控了,被操控后,就算是活下来,脑子也用不了了,可以说成了个植物人。”他分析道。
很可惜的是,我们并没有找到凉哥,于是我便去找上了之前的老妇人。
“那个,婆婆,今天的日期是什么?”
那老妇人听到后,眼睛睁开了,眼睛有些浑浊,但是此时却亮着光:“我一直等着有个人问这个,现在是更替时代86年23月96日,现如今,唯一破局之道,就在西方,到西方去。”他的声音尽管沙哑,但不难听出其中的激动,因此,读的稍微急促了。
我们向他道谢后,我便回头去问向张光启:“怎么样?”
“很不巧,三天之后不正是更月期吗?那天正是要搞祭祀的日子,我们到时候一个都跑不了。
但有个很棒的信息,是这个老婆婆显然是原村民,他一直强调着西方,所以我们的下一个调查目标已经确定了,就是去西方。
这个还得回去问一下他们的意见,毕竟这一去很可能要丢命,我们不能强迫别人。
我点了点头,我们又重新走回了大厅,我的腿走的有些疼,回去之后我休息了好一阵。
而张光启这个时候就开始询问他们的意见,听到这一句,很可能就要丢命,他们都吓了一跳,然后互相望着其他人,彼此都不说话,但意义已经凸显的非常明显了。
呵呵呵,我就知道你们不想去,但是你们不去也得死,别忘了,村民说,每个房间必须得住4个人。
少了我们两个,你们有两个人根本就凑不出四个人来了,谁都不知道下场会怎么样?当然,我也一样,我也不知道,我这一去到底是死是活。
但我可以确定,通往希望之路就在西方,救赎之道就在其中,我们今晚就要出发了,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很抱歉,被遗留下的两个人,我们这一去可能会害你们死亡,那很抱歉,今天我必须得去赴约了。
冷秋和他们一行人就这样看着我:“真的一定得去吗?”
这个是毋庸置疑的事情,我必须去,我必须带着刘龙胜去。
“唉,你们几个,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凑一间房?”他的眼睛一直在打量着顾雨晴和孟思远。
这家伙准不是个好玩意,“要不你们跟我们走吧。”我向他们提议道。
顾雨晴和孟思远看到他的神情,便已经产生了排斥,他们不愿意跟他住在同一间房,那跟他住在一起的应该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孟思远向我说:“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吗?”我又望向了张光启,他默默的点了点头。
冷秋和听到后也表示也要跟我们一起前去,陈飞河和顾雨晴现在都还在思考着。
告诉你们个事吧,他很可能被寄生了。
“为什么那么说?”陈飞河向我问道。
“这很简单,你没有看到他看你们的眼神吗?他可能确实很变态,但是刚刚的神情明显就能看出不对劲。
你难道没有看到他的眼睛中一直都很空洞,因为那里只剩下一个洞了,其他东西全部都被蛊虫啃食完了。
所以他的眼睛的瞳孔部分,刚我隐隐看到有一条白白的东西一闪而过,他正在打量着猎物呢。
蛊虫已经进入他大脑了,强行干涉了他的思考能力,把他扭曲成了另外一个思想,再慢慢同化,之后,完全成为一个躯壳。”
“我发现我们可能撑不过四天。”我向他们说。
“这又是怎么个说法?”顾雨晴向我问道。
你们也不想想,他寄生完一个人,那个人死了,然后他获得了一次杀人机会。
这么说一天最少也可以死四个人,你还是忽略掉提示的作用,如果有人不按体提示做,估计也会死亡。
我们可能撑不到第五天。
我们真的没有太多的时间了,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在这边呆下去,一起到西方去,到西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