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雨晴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但我们为什么要去?我相信提示它会给我正确的答案,你们现在出去的话,很快就会死的。
而躲在房间里面才是最为正确之选择,至少在白天,我们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探寻线索,你们真的是太冒险了。
我没有这样子冒险的习惯,所以我也不会跟你们一起去的,如果你们真要去的话,保重。”
冷秋和他们也是点点头,显然,他们也不是那种冒险的习惯。
我不打算跟他们住在一起,他们已经够四个人了,根据村民他们口中所说,一个房间现在必须只能住四个人。
而另外两个房间的人我都不熟,我不知道我进去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眼下还是先继续跟着张光启吧,于是我便向张光启说:“走吧。”
张光启见我这样做,脸上也是少见的露出了微笑,不得不说,他的笑容真的很好看。
我们推开了大门,走出去后,张光启又回身将大门合上,附上了一句:“再见…”
我是不是记错了?我记得之前大厅外面好像是没有路灯的,现在有了,我可以看见张光启那晶莹剔透的脸蛋了。
随后我跟他就走在那个小路上,话说大厅是建在山上的吗?
“那间空房你是故意给他们留的吧?给他们一个后路?”
“不,我既然在这个世界就不可能会给不是朋友人留下后路。
只不过是看到有一定的利用价值,不然谁去管他们的生死,你?”张光启边说,还边拿出了一张地图。
这张地图好像是房间的分配图,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从哪搞到的。
他指了指一个地方:“看到这个地方了吧?这个大厅一共只有四个房间,这个是肯定的,因为就连特别官方的图都没有,附属有特别的房间的信息。
这个地图是之前传达每个房间只能住四个人的村民手中取得的,他的职位不低,信息也绝对保真。
我之前就在好奇,我想以你的直觉应该早就已经发现了,这个大厅特别的怪,我拿到图才发觉,首先,这个大厅的结构就有些怪了。
他的大门并不是居中的,1、2、3号房间都是特别靠近这扇门的,而4号房间就偏偏的被设计了很远。
我之前就一直在好奇这个问题,唯一的一个方法就是可以用心理学来解释,按常理来说,只要一个房间越多人,那么也就越安全。”
我点了点头。
因此,更多的人不是选择分散,而是想办法成为一个小团体,因为他们要争取活的希望。
我在前面,孟思远就告诉过我们,在当时一个房间住人的人最多不能超过五个人。
因此,更多的人会选择成为五个人的团体,但成为五个人的团体,风险会更大,因为大家都是独立的个体。
没有谁会去完全的相信别人,所以我也不会相信你会完全相信我,但请你在大多数时候尽量的去相信我吧。
但是如果大家都成为五个人小团体,那会发生什么呢?所以他们必须得要求一个小团体小于五个人。
而之前孟思远是悄悄跟我们说的,再加上之后,他们迅速的与我们分道扬镳,因此,大多数人不会把注意力都注意在我们身上。
他们会去注意其他的人,会尽量的使他们产生隔阂,但是又不完全。
不然剩下的人他们也会迅速的组织起一个五个人的小团体,但是,有一个变数,第16个人。
他可能在前期就迅速的站下了五h小团体中的一个人,然后把一个人迅速的排挤出去,再之后,他们的排挤中借势脱离小团体,从而有更好的机会去与最先被排挤的人建立好关系。
在晚上,他们齐聚在四号房间,人在被追杀的第一想法是什么?
自然是逃,逃的越远越好,确实那个被排挤的人逃出去了,他也在呼救着,但是大家也怕去帮助他,他们怕死。
而那个被排挤的人见求助无果,那唯一的办法就是逃往大门。
而通过结果看,那第16个人的速度很快,非常快,借助第四房间与大门之间存在很大的距离,因此,他就可以通过这个距离,以及两人之间的差距。
就在大家的面前把他给杀掉了。
可以说大家都是凶手,只不过没有一个人去承认罢了。
加上这里,你看到了吗?这里他特意标注了一个通风管道,但通过大厅的外表判断他是没有通风管道的。
因此,我认为这通风管道通的可能并不是外面,通风管道终点依然在大厅。
加上这个,你看到了吗?这里标注着大厅的高度,但你仔细去看的话,便发现这高度完全对不上,因此可以说明,这里可能有一个比较矮的一层。
可能你忘了数第二天剩余的人数,但是我记得,一共有12个人,昨天只死了三个人,说明那个所谓第16个人,人已经走了。
总之这个地图上只标注了第四个房间,有通风管道,所以他可能此时正在通风管道那里守株待兔呢。
所以我在之前开会并没有特地的去第四号房间,而是去一号房间,目的就是让他们对一号房间产生相比起未知的四号房间更大的依赖。
让他们自然而然的去忽视四号房间,所以刚才在大厅,我特意的看了一下他们的动向,确认了,他们是去四号房间无疑的。
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至少在这晚应该只会死三个人。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他突然往外扔出了一个东西,顿时听到一阵嚓嚓嚓的声音,紧接着,便是许多重物落下而发出的巨大轰隆声。
我这才从张光启的笑脸中看见他后面的景象,一张张痛苦的脸蛋,就这样跌倒了下去,头和身子已经完全分离开来了。
他轻轻的弹了一下我的脑袋:“你这么认真的!如果没有我,你都快死了,你知道吗?哈哈哈。”
我又继续的端详一下,才发现他们的血液里面有些白,我吃,又是美味的高蛋白呀,搞得我隔夜饭都吐出来了噗。
“说起来我感觉这里不太对劲,这好像已经不是大厅了。”他指了指后面那个建筑,在之前这个建筑就是大厅的位置。
而此时,他已经完全不像大厅那个辉煌模样,只是一个破败不堪的小楼而已。
这小路已经完全不像大厅门前的小路平坦,这是一座山吧,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重力压在我身上的,这股力量使我的身体微微的倾斜开来。
“等等,光启,你看到那一棵棵树了吗?好像有些红,真的好奇怪啊,这么黑,我怎么还能看得清那里?”我看着远处,就是山脚下的一棵棵树。
“那个树,后面有东西在发着光,光亮可以吸引昆虫,等等,那那个光亮是吸引配偶的光亮,他们在吸引着配偶来与他们交,配吗?
这,说起来,我突然想起来了,之前那些村民,好像最开始的方向是往那些大树那跑的,我是不是打扰他们继续繁衍生息了?”
“我想是的,他们应该会很生气。”我想起来这种恶心的东西,在交配就感觉想吐,他们交配的结果为什么是这种恶心的东西啊?”我又想吐了。
“没事,他们看不到我们生气有什么用?而且不要忘了,你可以完全把后背交给我。”他双手一摆,一脸无可奈何的模样。
“是是是,你无敌你清高。
说实话,你什么时候能把你这无敌的力量分我一点,让我也可以与神明并肩,等等,有没有感觉那些灯光好像变亮了?”
“不是灯光变亮了,而是他们正在向我们跑来了,来吧,拥抱太阳。”他将手一招,一把沾满了血的手术刀,顿时飞到了他的手中,此时手术刀非常干净。
完全看不出这刚才竟然杀死了许多恶心的产物,过张光启到底知不知道他刚刚说的话到底有多尬呀。
张光启又是平淡无奇的扔出了手术刀,手术刀如疾风一般迅速的仅仅在那群怪物前停留了一会儿,大型怪物便四分五裂的碎成一个个碎块,不过场面还是…噗。
不过为什么他怎么那么厉害呀,我想起了我在之前那个副本里面挨揍,还被人欺骗了感情,为什么他打这些如砍瓜切菜一般的?
不过看着他们的脸,全都是惊恐的表情,他们之前也是一个个活生生的村民,到底发生了什么会把他们变成这个样子?
剩下的村民到底有多少个人?我猛然又想起了那些提示,一共就只有15个人吗?
走吧,虽然现在天已经很黑了,但是我们必须争分夺秒。
我和他走在小路上,小路还是那么的踏实,乡间的小路总给我一种安适感,但想起这些惨状,便会流露出一股深深的愁意。
事情的开端到底是怎么样的呢?也许只有时间能告诉我答案了,但是时间不会说话,证据才是证明一切的答案。
乱了乱了,全部都乱了,现在在山上,到底哪里是西方,西方到底是不是西方?
破旧的小屋在村庄看不见的大山,村庄从来没有山,古老的预言带来了美丽的童话,而这美丽的童话,却没有给这里的村民留下任何一个希望。
悲惨的故事营造了一整个的社会状况,尽管我没有读过那些故事,但我现在就在那些老一辈的故事中,主角,配角,龙套?在一阵阵的临摹下。
在一阵阵的翻抄下,在一阵阵的诵读下,这一个个悲惨的故事,究竟能不能变成人们口中所说幸福的模样?
人们到底能不能得到一个幸福美满,没有任何纷争,没有任何黑暗的故事的结局呢?
也许我心里早就已经都有答案了,但是我总是不敢去肯定他。也许我可以自我安慰,说我是“认清现实”的“神”。
但是我还是更想去做一个可以被欺骗,可以被隐瞒,可以,永远不知道永远意识不到这种事情的人。
我不想肯定我自己,我不想,我肯定我是一个附和黑暗,证明黑暗已经布满整个世界的人。
乡间的小路平坦又结实,但是白花花的月亮所映照下来的均被树叶挡住,挡的一严一实。
一个个村民散落的碎块,杂乱无章的摆放在小路上,时间会给出答案,终究不过一缕青烟。
但是答案呢?答案终究不是时间去给出的,他要靠一个个人,一个个有着正确方向的人,一个个可以做实事,可以做大事的人。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迎来希望,我们才能不再背负着愁意而去展望未来,这晚,我在外面躺着。
张光启一直在守着我,他没有闭上他的任何一只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没有实现过,我想了很多,也睡不下来。
只好坐在他的旁边,与他说着我心里所想的事,我的思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现在已经算是一个悲观主义者了吧,这一切发生的太快。
就连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我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才变成了这样一个人?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呢?真的是又发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