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流萤的秘密据点】(1 / 1)

流萤在前面带路,来到气泡弹珠机这里,进入气泡弹珠机,去了对面。,流萤道:“这边,这边,”来到一家店门前,星假装有些疑惑的说道:“这里就是[秘密据点]?”流萤道:“不,不是,”转过身去说道:“——是这里。”

走到了一个井盖处,星道:“[秘密据点]就在这里?”流萤道:“嗯,[秘密据点]在里面。”此时的星看到流萤的样子,就特别的想把此时的流萤那啥了。

星道:“周围的人还在看着呢,”流萤道:“没关系的!梦里什么都会发生,每天都有好多人从天上掉下来——行人早都见怪不怪了。我先做个示范——刚开始会有点黑,你要跟紧哦。”随后流萤在星的面前,打开井盖下去了,星:“……,”但还是也跟着下去了。

在两人走后,一个身穿红色衣服,戴着面具的女孩儿走了过来,说道:“哎,我问你哦,你吸引女孩子注意的方式,就是大摇大摆地跟踪她么?快半个系统时了哦。”砂金道:“准确地说,是45分钟。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不是吗?”红色衣服的女孩道:“呵,小孔雀你有对漂亮的眼睛啊。老家是茨冈尼亚的?”

砂金道:“想要进一步提示吗?比如,我是个埃维金人?”红色衣服的女孩道:“嗯我的眼睛成色不如你,但我不瞎,——全宇宙有哪个不知道你们茨冈尼亚人?天生的骗子、小偷、交际花口蜜腹剑,名副其实。要我说,比起梦里,你更适合待在窨井盖下啊,那里就有一只,快去吧~。”

砂金道:“不必了,阴暗的角落和我气质不塔。还是这座美梦更适合我,轻浮、虚荣、华而不实。还不会下雨!我这身行头可娇贵的很哪,禁不起风吹雨淋。”红色衣服的女孩道:“收起你那俏皮的舌头,小孔雀。请回吧,我们是愚者,不是傻瓜,不打算和公司的哈巴狗玩朋友游戏。”

砂金道:“哦,这话当真?你从来没和公司的人交过朋友?”红色衣服的女孩道:“当我没读过匹诺康尼历史么?别想把我卷进你们无聊的办公室政治。”砂金道:“愚者——从邀请参加这场盛会起,你就没得挑了。及时选边站,别让自己血本无归。”

红色衣服的女孩道:“你听起来很有把握嘛~显得你已经把家族那位鸡翅膀男孩搞定了似的。怎么办到的,小孔雀?脱光衣服向他下跪赔罪,承诺[呜呜呜,公司绝对不会打匹诺康尼的主意]?朋友得了吧,你们只会把别人当做筹码。”

砂金道:“筹码不好吗?在赌桌上,只有筹码不会把自己赔进去。你看流光忆庭和星穹列车的朋友都明白这个道理,他们就很聪明。”

红色衣服的女孩道:“可聪明的人从一开始就不会入局。你瞧,我是不是更聪明一点?听好了,小孔雀,你也是收到过[酒馆]邀请的人。想邀假面愚者入伙?可以,动动脑子,乐子神想要的究竟是什么。给你个提示吧:既然你谁也说服不了,何不考虑去找个哑巴做朋友呢?至少他不会反驳你,哈哈。再见了~”说完离开了。

砂金道:“谢谢![和哑巴交朋友]——我会铭记在心的!”砂金:“……。”砂金道:“真是麻烦。看来,还得再去会会[家族]啊。”说完离开了。

回到流萤与星这边,两人来到了一座建筑上,星跟着流萤上了楼。拐个弯儿朝着前走,流萤道:“看,很漂亮的地方,对吧?通常游客是不被允许到这里来的,所以我们得小心一点,别被其他人发现了。别担心,不是什么危险地带。你可以把这里理解为黄金时刻的边境,更往外的梦境,家族还在建设改造中。我的[秘密据点]就在这里面。”身为穿越者的星自然知道流萤的秘密据点在哪。

流萤道:“我们偷偷溜进去吧,”说完带着星,朝着秘密据点走去,可刚到拐角处,便遇到了家族的人,被拦了下来。

流萤道:“呀一上来就被逮到啦,”星道:“可否通融一下。”流萤道:“请您通融一下吧?我们不会给大家添麻烦的。”猎犬家系成员道:“不行。上头有规矩,任何非建梦师团队成员都禁止进入,”流萤小声说道:“这态度也太强硬了吧”星道:“这些信用点是一点心意,”

猎犬家系成员道:“行了,你收回去。这次我权当没看见,下次再这样我可要通知橡木家系了。两位也不必再耍其他小聪明了。请回吧,这对你我都好。”

流萤道:“唔,看来我们是说服不了他了——我再想想办法吧。”星走上前去,对猎犬家系成员使用了钟表把戏,猎犬家系成员道:“啊,两位尊贵的客人欢迎来到匹诺康尼。我是猎犬家系的成员,负责维护梦境世界的治安——虽然在家族的保护下,梦里根本不会有危险——当然,这也意味着我是多余的,连垃圾桶都不如。”

星道:“你不必这样妄自菲薄,”猎犬家系成员道:“噢,抱歉。我只是情难自禁。总之,请给我一点私人空间吧,尊贵的客人。两位大可去好好享受这灯红酒绿的梦境世界,而不是在这里陪我这样一个连垃圾桶都不如的家伙谈心。”

星道:“那可以请你放我们过去吗?”猎犬家系成员道:“噢,当然不能。我的尊严已经所剩无几——行行好,求您别把我这仅存的一点也踩碎了。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硬闯过去但我发誓一定会跟二位拼命——我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无奈两人只能选择强行硬闯,打完之后,便朝着秘密据点跑去。

又坐了一次气泡弹珠机。

流萤看着不远处漂浮的物体说道:“我想,沐浴在光中的人,一定都会被那种温暖所吸引吧,就像无数追逐火焰的飞萤。走吧,我们还剩一半路,”说完便朝着秘密据点走去。

流萤道:“一眨眼的功夫,就从那栋楼来到了这栋楼,在现实当中是不可能的。”过了一会,流萤道:“总算过来了,到了这里,之后基本上没什么阻碍了。”又走了一会,在距离秘密据点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而在这时,梦境中响起了知更鸟的作品——《使一颗心免于哀伤》。

流萤听着这首歌,说道:“你听过这首歌吗?这是那位歌星知更鸟小姐的作品,每次谐乐大典都会播放这首歌。这里是离梦中的天空最近的地方,远离城市的喧嚣,也没有筑梦师的争吵。可以不被任何人打扰,感受当下——当下的风景,人,还有梦。”

看着四周再次说道:“多美啊时光永远停驻在这黄金的时刻,一场金色的梦。酒馆的愚者和忆庭的忆者,流浪的游侠和公司的使节,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还有我。”

流萤道:“所有人在这里平等地睡去,无论缘由,尽管我们的确各怀目的,”转头看向星道:“对不起,星,我的确是一个[偷渡犯]。”

星道:“我知道,”流萤道:“果然瞒不住你呀,”看向前方的建筑说道:“我的故乡在很久以前就被毁灭了,也许是军团干的,也可能是虫群我是个星际难民,就和匹诺康尼的许多本地人一样。[同谐]包容所有的人,也包括那些远道而来的漂泊者。家族接纳他们,但他们终究不属于这里,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大都会中,有些人的梦名为匹诺康尼,而有些人的梦却和现实无异,尽管每一个来到这里的普通人,最初都怀着相同的目的,我也一样。现实里的我有着求而不得的愿望——它太过强烈,因此我诉诸梦境。”

流萤有些失落的说道:“[失熵症]。你听说过这个词吗?是一种奇怪的现象。罹患这种病症的人,物理结构会陷入不可逆的慢性解离。这意味着你正在慢慢消失,而这种[消失]在旁人眼中甚至难以察觉——。你依旧能跑、能跳、能和他人交流。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只不过你总比别人慢一点点。然后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直到自己和整个世界的轮廓都变得模糊不清。你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因为它们变得同样破碎。所以,我该如何拒绝呢你能想象吗?在这场梦里,我竟然可以可以不用待在待在冰冷的[医疗舱]里。”泪水流了下来。

转身看向星道:“不可以讲医生的话抛在脑后,用我自己的身体,随心所欲地去听、去看、去触碰、去思考、去领会。尽管这个世界并不真实,但这感受却无比珍贵。就像此时此刻。对不起。因为有一些原因,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向你全盘托出。但也有些事,我应该对你坦诚。[钟表匠的遗产]固然是我的所求,但我们未必要分道扬镳,走向对立,至少我不希望这种事发生。”

星道:“我也希望如此。”流萤道:“谢谢你。”再次走向围栏边,说道:“[我梦见一片焦土,一种破土而生的新蕊,他迎着朝阳绽放,像我低语呢喃。]”转头看向星道:“还记得邀请函上的问题吗——生命因何而沉睡?”再次看向前方说道:“你看,在这片梦想之地,一切都被允许,一切都有可能。不堪回首的过去像泡沫一样散去,不愿面对的明天永远也不会到来。人们为何选择沉睡?我想,是因为害怕从[梦]中醒来。”

过了一会儿说道:“气氛突然变得好沉重,抱歉,不该这样的让我想想,怎么活跃气氛比较好?对了——你在列车上有很多朋友。你们平时遇到这种情况,是怎么做的?”

星道:“三月会拉着我们一起自拍,”流萤道:“那我们一起拍张照吧?”星道:“好。”流萤道:“稍等,让我准备一下,”过了一会。流萤道:“好了!开始吧。一,二,茄子——!”拍好照片之后。

星看了看手机上发来的短信,流萤看向星道:“你要回去了吗?时间过得真快呀。我也打算回现实休息了走吧,我们就在黄金的时候分别。”两人回到黄金的时刻,便分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