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季晏礼起了杀心——我想听听她的遗言(1 / 1)

季晏礼处理完林银儿的事,正要驱车离开,就接到周煜给自己打的电话,说祝卿安被绑架了。

而周煜是在祝卿安被绑架四五小时之后才醒来。

巷子口昏暗无光,连个路人都难找到,仅有的监控也都坏掉,警察根本无从下手。

录完笔录,季晏礼还没赶过去,周煜就先给程泽对接了下,随后又打车去了工作室。

他之前接收了一个小姑娘,病情很严重,这次没有征兆地病发,哭着闹着要找周医生。周煜已经在路上耽误了许久。

小姑娘很固执,即使好几个小时没有等到周煜,依旧坐在办公室等他。

绑匪绝对是个十分有经验的人,哪怕是后续准备充足,也不可能让充足的人力物力耗费半个夜晚都没有找到线索。

索性绑匪不是奔着祝卿安性命去的。

周煜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季晏礼也抬腿回自己的办公室。

垂下的眼眸满是戾气。

他不信自己从小就不对付的人,现在竟然真的变好心了。

不是有计谋就是有目的。

季晏礼敛起思绪,走进办公室打开了内嵌式的保险箱,输入密码,从里面拿出两件防身的武器,动作利落潇洒地别在了身后,单手拎起办公椅上的黑色西装外套快速穿在身上。

此时程泽已经提着一个密码箱上来。

“总裁。”

季晏礼伸手接过,“车子也准备好了?”

程泽犹豫半晌还是松开了手,“总裁,您自己去也太危险了,要不我派几个兄弟……”

季晏礼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程泽你记住,就算我和她离了婚,她也是有着和季夫人同等的位置的人。”

“是。”

这辈子的季夫人只有一个。

季晏礼也可以不顾危险去救她。

“可是……”

谁知道绑匪是真的要钱还是只是抛出诱饵?

季晏礼打断他,“相信我。”

“我不在的时候一切听从阿清的指令。”

“是。”

季晏礼提着箱子下楼,刚想给对方拨通电话要地址,手机就接收到了一条短信和一张照片。

让他独自驾车往北直走一公里。而照片的内容就是看起来更加虚弱的祝卿安。

季晏礼暗了暗眸子,对方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就这样,季晏礼走走停停,几乎是绕着市区和郊外东拐西拐半小时的时间,才到达目的地。

而这边得知季晏礼真的独身来了的祝卿安,眼中充满惊愕和担忧。

祝卿安不想死,可是也不想拉着季晏礼死……

记住一簇火的温度,可能只是眨眼之间,可是身处黑暗沼泽的人想要忘掉那抹微光,需要上千万秒都不止……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祈祷,季晏礼独身前来只是和警察的合作而已……

季晏礼不动声色地环视着四周,脚下没有犹豫地迈进这间杂草纵生的房屋。

摇摇欲晃的楼梯被一双昂贵真皮的皮鞋稳步踏上,伴随着“吱呀吱呀”不堪重负的声音,季晏礼逐渐清楚地看到了离自己有十米远的女人。

发丝凌乱地垂在肩膀上,衣服上满是血迹,脸上也是红肿不堪。

这一刻,季晏礼起了杀心。

心中一抽一抽的难受,甚至大口喘气都不能让那窒息感消失。

就算是当年他得知真相,看到心爱之人做出背叛之事都没有的绝望和心碎。

此刻间皆沦为了心疼。

“季总这是效率高效啊,那么快就来了。”

季晏礼上前走了几步,“你绑架了我夫人,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个?”

祝卿安眼泪模糊了双眼,每当季晏礼往前走一步,她的挣扎就更强烈。

呜咽着冲他摇头。

不要再过来了,会死的!

男人晃着银闪闪的匕首,每一下都有随时刺入祝卿安身体里的可能,冲着季晏礼点点下巴,“那就麻烦季总把箱子打开,验验货了。”

季晏礼单手利落地输入密码打开箱子,而后往前一扔,十分沉重的箱子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带着惯性向前滑了几米。

男人看到一箱子的国债,满意的勾了勾唇。

“季夫人果真是尤物。”

季晏礼的目光发出挡不住的冷冽。

“既然你验完货了,是不是该我了?”

男人问:“人都在这了,你想怎么验?”

季晏礼像是看傻子一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突然,一道红光在余光中飞速闪过,如果不是季晏礼反应敏捷,可能真的不会发现这一蹊跷。

在他的两点钟方向。

此时的季晏礼正好站在一面墙的一边,遮挡住了自己的身影,如果再往前走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当然,在祝卿安一直哭着流泪的时候,季晏礼就起了警戒心。

但是季晏礼并不清楚这里埋伏了多少人又是怎样的装备。

“等等。”

男人刚起的动作又被叫停。

紧盯着季晏礼怕他耍花样。

跺跺脚海城就能抖三抖的大人物,在这种场面上绝对不能小觑。

“怎么了?”

“我多给了你五亿,你再帮我个忙怎么样?”

季晏礼淡淡说。

“季总,我是不是说了不要和我耍花招?”

男人威胁道。

“你多虑了。”季晏礼摇摇头,气定神闲的,像是和老熟人聊天似的。

“我是想问你,昨晚绑架她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男的?”

季晏礼的眼神徒然变得锋利起来,看向祝卿安的时候,恨意迸发,“我没想到我的妻子竟然背着我偷男人,这人还是我的亲哥哥。”

男人没有搭腔,好像被这突如其来的瓜给噎到了。

而流尽了眼泪的祝卿安也是同样的不可置信,通红的眼眶盯着季晏礼,像是在崩溃地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怀疑自己。

不过也就几秒的时间,男人点点头。

没想到昨晚随口一说还真猜对了。

“那就是了。”季晏礼冷笑,“祝卿安我真没想到你是那么的饥渴,离婚证还没办呢,就开始装不下去了?”

“唔嗯唔!”

即使被封着嘴,祝卿安也要和季晏礼争辩。

季晏礼冲男人点了点下巴,“麻烦把她的胶带撕下来,我想听听她的遗言。”

遗言?

他不是来救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