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还吐槽谁跟他就是造孽呢,现在谁敢承认是他老婆。
不过话说回来,这是她要看的?还不是怕他晕倒一头栽进马桶里。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她想看,又有什么不能看的,里里外外都看多少遍了。
给她看她还不想看呢,辣眼睛。
这么想着,祝卿安十分自然地放下了手,双手抱胸,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啧”了一声,“这么着吧,你赔我点钱吧。”
这模样,和小流氓真的就差吹个口哨了。
季晏礼的脸“唰”一下子就黑了,速度之快堪比当年他初|夜的第一次。
祝卿安起了逗弄之心,反正很少看到季晏礼这种吃瘪的神情,这种机会不要那才是浪费,“你在欲擒故纵?”
于是接下来祝卿安就被季晏礼给摁在墙上,身体力行地给她重演了下什么叫欲擒故纵。
看着门上的重影,警官面面相觑,面露尴尬,正欲出去就看到厕所门被打开,然后祝卿安就被推了出来。
没错就是推出来的。
要不是季晏礼手下留情,可能都推出残影了。
人在尴尬的时候是真的很忙。
祝卿安一手拢碎发,一手整理衣摆,脸上还冲警官露出个笑脸。
“麻烦警官久等了。”
赵警官点点头。
“季夫人,你的脖子好像流血了,要不要处理一下?”
赵警官面无表情且好心地提醒道。
旁边跟着的一个小年轻嘴角抽了一下,那是人家小夫妻情动没控制好,怎么还直接提出来了呢。
祝卿安接受能力也是非常好,端正大方一笑,“没事,就是一点小伤。”
“警官我们开始吧。”
再不开始她真坐不住了。
刚才就应该拉着季晏礼一起出来的。
“昨晚你是几点出的门?”
……
赵警官问完了一系列基础问题后,又问祝卿安最近有没有和人发生争执,有没有怀疑目标。
祝卿安想了想,将前几日宴会上和祝芷柔的争吵简要说了下,不过她并不是很怀疑她。
听说祝芷柔现在还在医院住着呢,精神状态仍旧不太好。
至于具体的病情原因,祝卿安不知道,也没有那个心思去打听。
几人聊完以后,季晏礼还没有要出来的打算。
“多谢季夫人的配合。”赵警官站起身,“因为这个案件有些特殊,不论是证据线索还是嫌疑人,我们都没有头绪,所以希望季夫人和季先生近期不要离开海城,并且这段时间内能够尽量做到随传随到。”
“如果有什么新的发现,一定要及时通知我们。”
“好的。”
祝卿安跟着站起身去送他们离开。
结果这时厕所里的某个男人又出了幺蛾子,“帮我拿件衣服。”
赵警官:“季夫人留步就好。”
祝卿安:我就笑笑不说话。
背在身后的拳头梆硬。
等到两位警官一离开,祝卿安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怒气,对着厕所门踢了一脚。
结果这家伙没有关门!
这一脚她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结果可想而知,如果不是被季晏礼坏心眼地握住了脚踝,可能她已经被迫来了个一字马。
但是被他握住也不是什么好事。
细腻的皮肤被冰凉带着薄茧的指腹恶意地摩挲,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抬高了高度。
宽松的裤子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滑。
已经到了膝盖的位置。
小腿肚也被他一手包裹住。
痒意和酥麻一路传遍全身。
祝卿安忍住嗓子眼的低吟,抬手就给了腿上那只咸猪手一巴掌。
“我看你全家都是流氓。”
“嗯,对。”
季晏礼老实点头承认。
而还没有离掉婚的祝卿安:……
用力挣开腿上的手,扶着墙站稳身体,皱眉不耐烦地问他,“你不是要衣服?你胳膊受伤还洗澡?”
刚刚她就想说,只不过被赶了出来……
眼前站着的男人头发还在滴水,身上穿着浴袍。
像是怕她占便宜似的,以往在家裹个浴巾就随便出来溜达,现在还矜持了起来,穿上了浴袍。
“你不给我送,自然就要穿浴袍了。”季晏礼问,“难不成你还有别的心思?”
有你妹。
就算有别的心思那也是谋杀亲夫的想法。
祝卿安这下真没忍住给他比了个中指才出去。
季晏礼也紧跟着出去,挨着她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慢条斯理地打开另一层食盒,开始吃饭。
“你不是早上要喝咖啡?”
“豆浆方便。”
以往他在家吃饭,都要早起给他做手磨咖啡的祝卿安:……
季晏礼吃早饭,祝卿安悠哉地吃着水果,到也和谐。
护士进来给祝卿安换药,看到她的脖子上的伤已经渗出了点血,有些好奇地问:“呀,这是干什么了?碰水了没有?”
祝卿安想到在厕所发生的事,老脸一红,“洗脸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
护士悠悠的视线在窘迫的祝卿安和洗完澡的季晏礼之间转了一圈,别有深意地笑了笑点点头。
放轻了手上换药的动作,说:“下次洗脸可要小心,如果不方便家属也可以帮忙。”
给祝卿安换完药,临走前又嘱咐了一句,“季先生的伤口很严重,洗澡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不能碰到水,季夫人平常辛苦一下多注意些。”
总之一句话,两个人之间要多多照顾。
季晏礼胳膊上缝了针,如果没什么临时情况发生,一般是在两天左右进行一次换药。
一顿饭,就在兵荒马乱中结束。
虽然闹腾不顺心,但到底不会让人心生烦恼和花费心神。
祝卿安又看到手机给自己推送林银儿的新闻热搜,她问一旁处理工作的男人,“那晚林银儿找你什么事?”
如果放在以前,祝卿安就算真的伤心欲绝,可能都不会多问一句。
但是现在两人已经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
只要一切和案件有关的事,祝卿安都不会放弃。
季晏礼停下敲击电脑的动作,看向她的时候轻轻歪了一下脑袋,像是在疑惑又像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没有刻意打理的墨发搭在眉眼前,遮住了一半眼中的情绪,但是整个人气场依旧是光彩夺目的。
让人移不开眼睛。
他不解地反问,“谁说是林银儿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