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季晏礼不想离婚……(1 / 1)

“看来这个季家是容不下安娜这尊大佛了,管家!”赵雅芝冷脸道,“出去给安娜小姐找个好点的酒店。”

管家左右看了眼脸色不好的赵雅芝,和依旧悠然自得,完全不把这个当家主母的怒火放在心上。

“季先生,我想我是有必要离开了。”

一直不说话的安娜,此时竟然正了神色,站直了身子对从楼上下来的男人说。

赵雅芝猛然竖眉,扭头看向季森。

季森剑眉压得很低,明显的不悦。

“抱歉安娜,内人最近心情不好。”季森又冲管家说,“带夫人上去休息。”

“季森?”

赵雅芝自然没想到季森竟然会想着外人,还替自己道歉。赵雅芝生平从来没受过这气。

赵雅芝僵持在客厅,安娜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季森眉间有了皱痕,赵雅芝这才不情不愿地上了楼。

“我看这也别叫季家了,干脆也改性得了。”

赵雅芝倒不是真怕季森,只是不想和一向不苟言笑心思难测的他起争执罢了。

赵雅芝一改往日的娴静温柔,脚上的拖鞋踩在楼梯上发出砰砰响声。

季森对安娜颔首致歉,不过安娜想要的可不是季森对自己的歉意,“夫人倒是挺有意思的。”

受了委屈也知道要给自己丈夫留面子。

季森没说话。

安娜也不会自讨没趣,睡意被赵雅芝给搅没了,好心情瞬间消失,打算出去转转。

开门脚还没有迈出去,就和赶过来的林银儿碰上面。

林银儿蹙着眉打量面前穿着清凉休闲的陌生女人,心中的危机再次放大。

“你是谁?”

安娜抱胸,气势十足,目光鄙夷,“你又是谁?”

“伯母呢?”

林银儿不客气地问。

安娜本身就不知道什么是素质,什么是礼貌,面对这样的陌生人,骨子里的嚣张跋扈连遮掩都不会。

“在这呢。”

安娜说。

“你……!你到底是谁?有没有家教?”

被占了便宜的林银儿怒不可遏,指着她大声道。

“你们骂人就只会这几句?”安娜压根看不上这两个对手,单手毫不客气地推开挡自己路的人,仰着天鹅颈走了。

高傲的姿态,竟该死的和那个女人如此想象。

林银儿脑海中霎时闪过一道白光,进去找赵雅芝。

……

“伯母,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林银儿在听到赵雅芝的解释后,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她的劲敌现在不止是祝卿安一人,还来了个该死的欧洲贵族的狗屁公主!

可是看着赵雅芝并不轻松的脸色,林银儿开始慌乱起来了。

“伯母怎么办?祝卿安还没有和阿礼离婚,现在又来了个安娜……伯母您会帮我的,对吗?”

林银儿握紧了赵雅芝的手,紧跟着问道。

赵雅芝保养得当的手被林银儿给握出了几道红痕。

“银儿,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你伯父和欧洲那边……”赵雅芝开始为难起来,“而且这对阿礼的事业很有帮助……”

赵雅芝再喜欢林银儿又如何,就算是自己的儿子不喜欢林银儿,她也有办法让她嫁进季家。

但是再来一个家世比林银儿还要高的女生呢?

赵雅芝不是个傻子,也不是非林银儿不可。

那么现在林银儿又该怎么办?

经过上次的事,她父亲已经很不满了。

“伯母,真的没办法了吗?”林银儿离赵雅芝更近了,声音都带了哽咽,看着好不可怜,“您也知道,我很喜欢阿礼的……”

“祝卿安已经要放弃了,但是败在这我真的不甘心……”

林银儿的眼泪开始一滴一滴往下落。

“刚刚来的时候,碰到安娜了,她的性子那么嚣张跋扈,肯定不会好好在家照顾阿礼的。”

“伯母您也说阿礼正是事业上升期,那么家里肯定也要被打理好。安娜的家世是好,可是我并不认为季林两家合作会输给他们……”

赵雅芝听出玄机,和林银儿对视上。

……

祝卿安第二天一早,找医生重新做了遍检查,确保身体恢复不错,才被准许出院。

衣服行李一部分还在郊外别墅那,祝卿安直接打车去找赵与行。

准备闭关一心工作。

祝卿安和南清闷头在别墅了工作了整整三天,进展很是明了。

而这几天,祝卿安和季晏礼两人也没有过交流,一切都是很平静,日子一天一天平常地过去。

祝卿安倒是也时常看手机。

尤其是后几天,多到南清都注意到了。

“怎么了?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办吧。”

南清换了个工具,低垂着头手上仔细地工作着,放低着声音对祝卿安说。

祝卿安面不改色地收起手机,“没事,我们继续。”

她倒不是在乎季晏礼找自己,只是在等离婚的消息。

离婚这种事,对于祝卿安和季晏礼两人来说,越早完成越好,不然难免夜长梦短。

南清完成手上的最后一道工序,动作极轻地放下工具,才缓缓直起腰来。

“季晏礼还没找你?”

南清随意地问。

和南清聊过那一次,关于感情的事,祝卿安也不会刻意回避。

她摇摇头,“这件事还是尽早办完的好。”

“怕季晏礼反悔?还是想赶快离婚?”

“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吗?”

祝卿安话是这么问的,心里也是在思考这两个对比。

南清以为祝卿安发现端倪,被看的不自在,趁机转过身去。

“想赶快离婚呢,就是你不喜欢他了,看见他就厌烦。或者是想换一段感情经历。”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在举例。”南清说完又紧跟着解释。

祝卿安仔细听着,摇摇头表示无所谓。

“怕季晏礼反悔这个就更好理解了,之前你们一直离不了婚,一是因为没有老太太的插手,二呢就是季晏礼本人的原因。”

“所以我觉得他可能是不想离婚吧。”

季晏礼不想离婚……祝卿安之前也痴人说梦地想过,但是每次都被现实狠狠打脸。

“那你还真是猜错了。”祝卿安挑眉说。

“真的?”南清微微拧眉,“不然我还真想不到他不离婚的理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