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岚统领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现在是想要反悔不成,我”
大长老胸膛起伏不定,脸色也是冷了下来,双目之中也燃起了些许火气,显然也是被陈岚这所作所为气的不轻。
他现在哪还不明白,自己这是被人过河拆桥了,并且当着这么多人的眼睛下,只感觉自己的脸面那叫一个被打的啪啪作响。
“老东西,我不是在跟你谈条件,这是对你最后的通告。”
陈岚没有理会大长老如何生气,而是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冷声喝道。
“爹?爹!你来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唤,大长老闻声看去,只见自己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昏迷当中悠悠转醒了过来。
他也是惊喜异常连忙上前对其关心起来:“军儿,你醒啦,哎呦我的宝贝儿子哟,还疼吗,爹马上就带你去包扎。”
“呜呜呜—爹,好疼,疼死我了,你快救救我,这个贱女人要杀了我,你赶紧带我走啊”
陈军见到是自己后,脸上也是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只不过因为太多鲜血的原因,整张脸却是显得尤为渗人。
“军儿,没事了,爹这就带你走”
大长老肉疼地看着自己小儿子满脸惊恐的模样也是忍受不了再让他这么痛苦下去了,赶忙抓起了他的手径直朝大门口走去。
“我说过让你走了吗?”
还没等大长老走出两步,便被陈岚带领着夜枭成员再次拦截了下来。
大长老见状立马吹胡子瞪眼起来,脸上再也藏不住怒火对着陈岚怒斥了起来:“陈岚女娃,你赶紧给老夫滚开,否则,休怪老夫不给你情面了。”
“哈哈哈,大长老真是好大的口气呢,但是,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滚?”
陈岚听闻他的话也是不禁戏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一般,整个人都被逗乐地花枝乱颤起来。
“你就凭老夫是刑罚殿大长老这还不够格是吗?”
大长老也是被陈岚这番话给气的憋得满脸通红起来,直接搬出了自己的职位,妄图压制一下陈岚那嚣张的气焰。
“呵呵,那对不起,大长老在我这还真不够格,不知该说大长老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的好”
如果说是普通戈塔村成员在听到这个名头必定会给他这个大长老几分薄面,但对于陈岚来说还不够份量。
她依旧是冷着脸继续戏谑地看着大长老:“看来大长老可能是年事已高了,记性不太好。”
“那就由我为大长老回忆回忆吧,大长老可别忘了,夜枭虽然说是属于刑罚殿,但决策权却是在殿主手上。”
陈岚说完还不忘停顿了一下,看着大长老脸上那如同吃了苍蝇般的表情也是不由嗤笑出声,继续道。
“反而像你们这种刑罚殿的长老一般只可向夜枭派发任务,可没有指挥的权利,你!可懂?”
刺耳的话语落在大长老耳中,其无颜的脸上更是由红变紫起来。
“那又如何,陈军是我孙子,那我现在就代表他退出夜枭”
大长老再也受不了被陈岚如此耻笑了,直接帮陈军做起来主。
话音一落,场上顿时哗然一片。
陈岚哪怕早就预料到大长老可能会有这一手,但从他口中说出来也是不由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就连一旁的夜枭成员也是满脸古怪的大长老,如同在看一个白痴。
“嗯?难道老夫说的不对吗?”
大长老也是被这场面给整的不知所措起来。
陈岚听的这要求眼神逐渐冰冷起来:“对,对的很呢”
大长老哪听不出陈岚语气中的嘲讽意味,但为了儿子的安全他也不再管这么多了。
但就在这时,陈岚再次打断了他:“但是,大长老可知道,如果想要退出夜枭的话,那就得经过及殿主本人的同意?”
“所以,你现在哪来的资格这么就决定一个夜枭成员的去留?”
“我哼!殿主那边我待会会亲自上面与他提起这件事情,这就不劳陈岚统领操心了。”
大长老依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模样,就连场外的陈清河也是看不下去了,不由称赞起了其的厚脸程度。
“那就请大长老先去请示殿主吧,人麻烦请留下来,在他没有脱离夜枭组织之前都还是本统领的人,你无权决定本统领的成员去留问题。”
陈岚说完也是招了招手,夜枭成员立马上前就要夺过陈军。
陈军眼见自己又要回到那女人手上,脸上惊恐的表情愈加狰狞起来:“不要,我不要,这夜枭我不去也罢,爹,爹你不要把我交给她。”
“她会杀了我的,我不想死啊,爹。”
“放心,有爹在,谁也不能从你爹我的眼皮底下把你带走。”
大长老见状哪能让他们得逞,直接上前双手招呼了过去,夜枭成员也是被这偷袭打得连连后退起来。
“哼!大长老这是要违抗刑罚殿纪律不成?”
陈岚见大长老依旧一副护犊子的模样再次冷声提醒。
“陈岚女娃子,话,我今天就撂在这了,陈军,我今天就非带走不可”
“还有别忘了,你可是收了我好处,你这等出尔反尔就不怕被人诟病?”
大长老嘿嘿冷笑出声,突然想起自己交由她的那瓶高级兽髓,也是立马出声威胁道。
“哦?你是说这个?”
陈岚从怀里掏出那瓶高级兽髓,在大长老眼前晃了晃,旋即调笑出声。
大长老肉疼地看着这珍贵的物品,妈的,要是早知道是这种结果的话,当初就不该拿来做人情的。
“哼!”
但也就肉疼了一小会立马回过神来,甚至祈祷陈岚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异类能够交还给他。
“诺!清河弟弟接着,这瓶兽髓送你了”
再周围围成圈的人员目瞪口呆的眼神下,直接将这瓶兽髓抛给了陈清河。
陈清河也是被这番话给亚麻惊呆住了,待被旁边的人顶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立马飞身上前接住了快要落在地上的兽髓。
待捡起后也是不由心惊地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