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二长老说笑了”
“我这下属对戈塔村的事情知之甚少,因为过于关心老夫的问题,对二长老出言不逊也并非有心之举,希望二长老大人有大量,饶他这一次可好”
大长老顶着昏沉的脑仁,非但没有怪罪陈屠,反而是满脸陪笑地看着他,这姿态已然放到了最低。
“哦?是吗,要不这样吧,小子,你也别不服气,你只需要接老夫一招,老夫就当这件事情过去了如何”
只是瞥了一眼大长老,陈屠并没有接受他的建议,反而是饶有兴致地看向大长老身旁的阿欢。
“来就来,老夫怕你不成?”
啊欢见自己被点名,瞬间火气也是上来了,明明这壮汉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老是左一口小子右一口小子地叫唤自己与老爷,任谁来也忍受不了这种的侮辱。
别看体型相差巨大,但是大家都是多年浸淫兽髓的人,身体强度早就不是通过体型来衡量一个人的强弱了。
并且自己这么多年来,老爷赐予的资源更是不知何几,想到这里他也是给了自己足够的信心。
“糊涂,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大长老适时地训斥出声,啊欢其实是他年少的时候是自己从村外救回来的。
由于他那直率的性子非要答谢他的救命之恩所以陈天雄在得到戈塔村的许可后就将其留了下来。
啊欢这些年来尽心尽职,早已经将陈天雄等人视为一家人,来到戈塔村后更是以对方的管家自居。
但由于他那异常火爆的脾气,陈天雄也就很少带他出来,毕竟在戈塔村里规矩颇多,尤其是对外人的,怕他摊上事情索性一直将其留在了家里。
至于关于陈屠的事情,他也想着这二长老常年待在刑罚堂这边,估计与他一辈子都不会碰到面的人,他也就并没有对其有过多的解释。
谁知道今天因为来这里交代事情,需要阿欢回去报信,所以才将其带上。
谁知道原本谈得好好的,就听到手下传来儿子被陈岚给扣押住了,还被当场毁了容。
得知自己最心疼的儿子受到这种委屈他哪里忍得住,直接放下来手头上的工作带着亲信立马赶了下来。
然后就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没想到天意弄人,这该来的挡也挡不住。
竟然真让得这两暴脾气给撞到一块了,他更是气的不行,要知道在他们面前的陈屠,可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岁数的老家伙啊。
他那活了这么久却依然保持着这副年轻样貌就能看出来陈屠那身体里蕴含着什么样的恐怖力量了。
“我让你说话了吗?”
就在他阻止啊欢的时候,陈屠那怀着不满的声音朝他传了过来。
大长老刚转头就对上了陈屠那凛利的眼神,就在这一瞬间也是不自觉地慌起了神来。
他这么多年经历过无数的场面,却没遇到过仅仅只用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产生恐惧的存在。
就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人,而是来自洪荒的猛兽一般,身体竟本能地退缩了几步。
“这我”
“老爷,你就不要跟他废话了,就由我来试试这小子到底哪里来的底气吧,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才是天高地厚。”
啊欢见自家老爷被这样子羞辱也是替其打抱不平起来,说完便上前一步将大长老给护在身后。
大长老见状也是进退两难,换句话说如果他现在站出来的话哪怕再多说一句话的话。
他肯定,他那顶乌纱帽保不保得住他不知道,但他确定的是,阿欢今天就得交代在这。
“唉!老欢,你小心点,务必要全力以赴,希望看在我面子上放阿欢一条性命”
大长老最终也只能这么安慰其两句了,然后转身竟然用着祈求的话语拜托起了陈屠。
“老爷你这是作甚,难道连你也不相信我的实力吗。”
啊欢看着自家老爷放这么低姿态,也是忍不住抱怨了起来,他觉得大长老这是在小题大做了。
面前这人,看着也就三四十岁的样子能厉害到哪去。
反倒是陈屠看着两人墨迹的模样也是不耐烦了起来:“你这小子就是被天雄给带坏了,虽然脾气甚得我心,但是这墨迹的性子却让老子不敢恭维。”
“天雄小子你放心,我稍微控制点力道,不会伤及这小子姓名的,而且我说过只出一招就一招,如果能挡得下来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甚至”
陈屠先是给大长老吃了一颗镇心丸,后者听闻也是松了一口气,但后面那句话更是让他眼睛发亮了起来。
“甚至什么?”
啊欢也是被陈屠给逗乐了,虽然这些都是他不屑的,但也是忍不住出声问道。
“嘿嘿!”陈屠见这小子上钩了便从怀里掏出一瓶人头大小的瓶子,被他捏在手里就像捏着一颗小弹珠似的。:“如果你接下来了,这玩意就送给你了”
话音一落,整个大厅瞬间沸腾,不止大长老,就连陈岚那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原本时常闭上的美眸都是瞪大开来,瞳孔骤缩,与众人无二满脸不可置信。
这圆形瓶子里面装的竟是兽髓,满满当当的高级兽髓,这剂量完全不知道是大长老拿出来的那瓶多多少倍。
“啊欢,麻烦你了,务必在保证生命安全的情况下抗下二长老的一招。”
大长老滚动了他那口干舌燥的喉咙,眼睛都看得直了起来,就连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儿子也没有再去理会了,反而再三对啊欢交代了起来。
啊欢也是满脸震惊,他到现在都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死死盯着陈屠手中的瓶子,原本以为他会随便拿出点筹码做做样子。
但万万没想到这陈屠这么阔绰,想到这将是自己的东西了他也是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那你这瓶高级兽髓老夫就笑纳了,老爷你就看着啊欢为你拿下这瓶高级兽髓吧哈哈哈。”
啊欢兴奋说道,但可能因为被面前这瓶兽髓给吸引住了,并没有发现除了自己之外,在场所有人无一不例外像看死人一样看着啊欢。
“哈哈哈,有胆,就冲着你这胆量,我陈屠就认可你了”说完便用力上前踏了一步,隔空对着啊欢做出了个弹脑瓜崩的姿势。
奇怪的是,陈屠明明拥有着这么大的身躯,按理来说体重也并不轻才是,但他用力一脚踏下的时候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就连对面的阿欢看这架势也是一脸凝重起来,虽然好奇陈屠为什么隔着这么远摆出这种奇怪的姿势来。
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个“年轻人”,很危险。
啊欢下一秒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脚朝身旁踏下,就连地板也都被他巨大的力道破坏出一个大洞来。
全身的肌肉如同充气一般,瞬间鼓了起来,青筋暴起蜿蜒如游龙一般,看起来甚是可怖。
陈屠见啊欢做好了迎接攻击的准备,也是戏谑地一笑。
下一秒,他扣住的两根手指微微一弹。
砰!
巨大的破空气由指间处传开,爆裂的刺耳的声音将众人刺的耳朵生疼,更是齐齐捂着耳朵闭上了眼睛。
片刻过后
待破空声逐渐消失众人才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二长老那背着双手的巨大身躯,以及
仿佛被炮弹轰击过的长长炮痕。
而对面的阿欢早就不见踪影,只留下了一滩血渍。
“啊欢?”
大长老顺着血迹看去,只见啊欢早已倒在建筑外,双眼直翻,口吐鲜血,俨然是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