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桌风声的餐点,对于萧晨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只不过这酒的味道就有些特殊了。
酒劲儿来的很慢,可是后劲儿却异常的大。
这不,酒过三巡之后,卢灼和萧晨就已经摇摇晃晃起来。
可偏偏丁浪就像是没有注意到似的,还端着酒杯子给卢灼和萧晨倒着酒。
直到酒瓶子空了又空,才突然听到哐哐两声。
萧晨和卢灼再也经不住后劲儿的冲撞,直接摔在了桌上。
但丁浪几个人依旧有说有笑的。
如此持续了十分多钟,一群人才齐齐把刀叉筷子神马的一放。
“这两个笨蛋,还真以为咱们是什么好人呢!”
坐在萧晨旁边的丁浪把玩着酒杯,把酒一口给闷了,这才抬手在萧晨脑袋上用力拍了拍。
末了,转向对面一个黑人小伙儿道:“怎么,查到了吗?”
“悬赏暂时还没有。不过新闻里已经放出来了。”
“犯了什么事儿?”
“杀人,手段极其残忍。喏……”
黑人小伙儿直接点开了屏幕立马就翻出了一份视频。
当然这并不是明着流传的内容,而是发布在暗网上的消息。
这也是,在罪恶之城里面,这些人经
常浏览的网站之一。
洗手间并没有安装监控,不过还是有人把案发现场给拍了下来。
两位死者都是被铁索割断了脖子,比起绞刑都还要残酷、
但这些家伙也就是看着,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甚至还指着屏幕上的内容议论纷纷。
“悬赏还没出来,咱们接下来怎么做?”
“也就两个人,多两碗饭而已。先养两天。等等消息!”
“那也是钱啊。要我说,不如联系外面的兄弟,把事儿给闹大一点。逼那些家伙出钱!”
“我觉得这个办法不错。毕竟现场这么清晰,要模仿起来也简单!”
“那朵麻烦。还不如找人把他们给开肠破肚,把能卖的都卖了划算!”
一群人叽叽喳喳,说着的话,只是听着,都能感觉到满目血腥。
可偏偏这些个人说出来,丝毫没有半点心理压力,就像是家常便饭似的。
“诶,你们先等等!”
黑人小伙儿是唯一没有参与议论的那一个,兀自捏着平板翻动着网页。
在地下那一片流言之中,找到了一个链接。
“老丁你看,这是……”
“血狼标志!”丁浪探出脑袋在平板上扫了一眼,脸色却一变再变。
“什么
什么,血狼标志?为什么会出现那东西!“
其他人闻言,立刻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拼了命地往黑人小伙儿面前凑。
只是听说一个血狼标志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可当看清了那个标志下发布的内容,一群人直接就傻在了原地。
“这,这都是真的?”
“啊哈哈哈,想不到倒霉一辈子,今天可总算是走运了一回儿!”
“还等什么,这可是咱们飞黄腾达的机会。快快快,打电话。”
“天助我也,这两个家伙居然还有这样的价值,从往后,咱们说不定就能入主中心区了!”
一群人笑开了花,说着话,嘴里也是唾沫横飞。
眉眼嘴角都翘得老高,高兴的就像是捡了十多亿的样子。
叽叽喳喳了好一阵子,丁浪才赶紧取出手机,照着网页上的号码拨了出去。
“您好您好,听说你们现在在找两个东方人。对对对我有线索。哦不对,不是线索,是,是人现在就在我们手里!”
丁浪语无伦次,虽然只是打个电话,但那点头哈腰的样子是半点也没有隐藏。
看着他,其他人却都是一副目光灼灼的模样。
等到丁浪挂断电话,都迫不及待地问道:“怎,怎么样了
?”
“他们马上就到,让我们先把人给看好了,还说,还说……”
“还说,要在中心区给咱们一座大楼!”
丁浪眼珠子瞪得溜圆,哈喇子是直往下掉。
其他人直接高兴得蹦了起来,一把抱成一团,在原地打着圈圈。
整个餐馆的气氛就和过年似的一样兴奋,呵呵呵的大笑声,就没停过。
可就在这群人兴奋得找不着北的光景,突然一声轻吟传来。
躺在桌上的两条人影,突然抬起了脑袋,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还打着呵欠。
“喂喂喂,你们到底吵够了没有,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看到那些家伙毫无所觉,萧晨用力敲了敲桌子,一脸嫌弃地喝道。
声音出口,才终于把一群人的精神给拉了回来。
当齐齐回头,看到萧晨和卢灼那惫懒模样,大睁的眼珠子,丁浪一堆人傻了。
“你们怎么会,会……”
“会还醒着是吗?就凭你那一两滴,连头老鼠都迷不倒,还想对付我们?”
萧晨讥诮地勾着嘴角。说完缓缓站了起来。
看他动作,一堆人也才闪了闪眼神,只以为他是想逃。
立马就有俩操着凳子直接堵住了他的去路。
“给我站住。既然来了我们的地盘,没我们的允许,你还想走?”
“我也没说想走啊。我只是好奇,你们刚才给谁打了个电话。来,谁能给我说说?”
“关你屁事儿。识相的就给我安静地待着,不然……”
“不然你要怎样?”萧晨笑意依旧,淡眼扫在丁浪那气势汹汹的脸上。
“不然就别怪老子不客气!要是整得缺胳膊少腿,那可就不好了!”
“我其实无所谓!”
萧晨并没有要停步的打算,耸了耸肩,迈步直接照着丁浪走去。
那两个操着板凳的家伙眼皮一扯,得到丁浪的眼色,当下也不再迟疑,拎着凳子砸下。
哐当两声。
凳子在半道上就突然散了架。
而那两个捏着凳子的家伙,也在同时犹如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碰咚两声,狠狠砸在地上,在外面泥土之中脱出两条长痕。
不过,稳定下来,却再也爬不起来。
不,是再也没有了半点声息。没错,那两个家伙死了。
萧晨在出手的时候已经震断了他们的心脉,飞出的那一刻,那两个家伙就已经咽了气。
看着那两条弧线,又看看地上挺着的身影,丁浪眼皮子也忍不住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