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里的一名年轻职员不小心被蛇咬了一口,蛇毒入体,一行人匆忙就要下山,带他去救治。
但是慌乱之中却是在深山之中迷了路,不过众人却是意外寻到了一个依山而建的小村落,当时那名公司职员已经快不行了。
死马当作活马医,苏大海带人去求助,但村落里的人对于他们这些外来者非常排斥。
最后还是一个人出手救了公司职员,保住了他的性命。
“而这个人就是谭月,当时她只有二十来岁,禁不住我的苦苦哀求。”
苏大海突然对着苏锐解释一句道。
而后又继续诉说起来,职员性命保住了,但一时半会无法行动,于是谭月收留了他们一行人。
可就在当天夜里,那名带他们上山的南疆人却对年轻水灵的谭月动了心思。
听见声音的几人赶了过去,纷纷阻止起来,刚将那名导游从谭月身上拉开。
诡异的一幕就发生了,只见那个家伙突然就在地上打起滚来。
嘴里一边凄厉的喊着痒,双手不停的抓挠着身体。
最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自己将自己给抓死了,脸上身上都鲜血淋漓。
皮几乎都被他自己给掀了一层,看着
令人触目惊心。
其余人都知道,这肯定是谭月所为,这种诡异的手段实在太过可怕。
估计要不是看到他们出来阻拦,谭月连他们几人都不会放过。
那年轻脸庞上写满了冰冷,即使看着男子哀嚎而死,也没有半分波澜。
忐忑不安的在村寨里生活了几天后,中蛇毒的职员终于恢复得差不多了。
临走之时,苏大海将身上带着的一些用品和现金都留给了谭月,表达感激之情。
出了这档子事,众人都没有心情寻找木材了,当即准备下山。
时至今日,苏大海偶尔还能回忆起那天晚上的画面,实在给他留下的印象过于深刻了。
不过对于谭月突然找上门来,苏大海就不太了解了。
当初他的确有告诉过谭月一些他的信息,但的确没想到会在这么多年后的今天找来。
“所以我警告你,尽量离她远点,当年那个村落应该是苗疆的蛊族,不知不觉就能取人性命。”
苏大海又警告一句道。
送走谭月之后,他到现在没回过神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实在太过震撼了。
苏锐也听得头皮发麻,难怪看那个女子那般诡异,竟然还有这种手段。
这时,苏锐也陡然想起,之前他问他谭月的那个问题,对方的回答也是,因为蛊!
当时苏锐还不明白什么意思,现在明白了,是蛊术让她驻颜有术的。
想到这里,苏锐的心思瞬间活络起来。
要是他会这种本事,那谁还敢与他为敌?
看着爷爷苏大海失魂落魄的返回房间,苏锐的神色却是有些激动起来。
夜渐渐深邃起来,在酒店房间中的谭月从床上爬了起来。
径直离开酒店,来到了一处偏僻的街道,深巷之中藏着一个隐蔽的旅店。
谭月轻车熟路的进了其中一个房间。
房间非常小,摆了一张床后就放不下什么东西,谭月从床底下取出了一个木箱。
并不是很大,打开之后,里面的场景却是令人触目惊心。
只见木箱之中竟是各种毒虫蛇蚁,密密麻麻,五颜六色。
但都像是陷入了沉睡一般,没有动静。
直到谭月将身上带着的一块还染着鲜血的肉块扔下去后,木箱内瞬间躁动起来。
这些本是天敌的家伙们纷纷争先恐后的撕咬起肉块来。
很快就被分食殆尽,而后继续陷入了沉睡之中。
喂养完这些东西,谭月提着木箱离
开了房间,直接返回了酒店。
其实她早就来同江了,已经来了几天,但她想要做的事情却是没有任何进展。
无奈之下,她才想到了多年前的一个人,根本也不算是朋友。
想要借助他的帮助,做完自己的事情,谭月是打着这个算盘的。
不过今天一见,苏大海已经垂垂老矣,但是其孙子苏锐倒是挺热情。
是以谭月重新有了打算,其实她来同江,只是为了杀一个人。
就在半个月前,谭月的孙子被人绑架了。
当年苏大海等人离去没多久后,谭月便与寨子里的男子结了婚。
很快有了一个儿子,但是她的儿子却并不安分,二十多岁的时候出了寨子,在外面结婚生子了。
不过小孙子倒是每年寒暑假都会在寨子里度过。
谭月对孙子自然是无比爱护的,孙子在外面被人绑架。
事后还是谭月的儿子亲自上寨子说了这件事,而对方的目的很简单,
需要谭月去杀一个人,只要她杀掉了,那就把她孙子完好无损的送回来。
接受了现代思想教育的谭月儿子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想要报警解决此事。
但是却被谭月给阻止了,她只想要孙子
完好无损的回来。
所以她亲自出马,来到了同江市,只为了杀一个人。
对面提供的照片和信息,谭月也在对方提供的地址蹲守就几天,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无奈之下,谭月才想另辟蹊径,对方只给了她一个月的期限。
如果杀不掉人,那她的孙子也得死。
这不由得让谭月心里着急起来。
翌日,苏锐并没有去公司,而是早早的来到了酒店,守在谭月的门口。
看到谭月出来后,苏锐立马迎上前去,一脸笑意道:
“您还没吃早饭吧,要不我带您去吃饭,昨晚回去爷爷让我一定招呼好您。”
“有心了,带路吧!”
谭月微微颔首道。
找了一家不错的餐厅,苏锐点了一桌子美食,还一边对着谭月献殷勤。
“听我爷爷说,您是世外高人,请原谅我没见过世面,能否给我说说蛊是什么样子的?”
苏锐笑着问道。
谭月面色不变,淡淡问道:
“你对蛊感兴趣?你不害怕吗?”
“您是我的长辈,我害怕什么?只是纯粹的好奇,您给我讲讲就行。”
苏锐尽管想到老爷子昨天的话就会头皮发麻,但在此刻却是一脸胆气十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