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椁重新盖上,为防意外,九叔亲自压阵,指挥村民将棺木抬回义庄。
不过临走前吩咐曹宇还有秋生文才,让在墓穴旁边点个梅花香阵,烧成什么样记得回去告诉他。
“见者有份,其他墓穴也要烧,不要怠慢了。”九叔不放心的叮嘱了几句。
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即将发生。
九叔担心的没错,曹宇如果没记错的话,秋生在给坟头上香的时候,因为随口说了两句话,就被一个女鬼给缠上了。
风流了几夜后,被九叔棒打鸳鸯。
曹宇有心提醒了几句,但秋生根本不以为意,偏要做那枯骨艳坟的美梦。
还没等曹宇再说什么,那边传来文才得一声惊呼,几人赶紧回到墓穴旁边。
只见三柱香两短一长……
“所有香都这样!”曹宇巡视一周,发现梅花香阵这诡异的一幕。
人忌三长两短,鬼忌两短一长!
义庄里,九叔端坐灵堂,看着文才拿回来的香,忍不住眉头紧皱,看向任老太爷的棺木:“大凶啊!”
“能不凶嘛,埋在地里二十年都没腐坏,肯定尸变了!”文才嘟囔了几句,身子不由得往后缩。
他虽说跟着九叔修道十几年,但实在是资质愚钝,没练出什么本事,胆子也不够大,遇事只能躲在九叔身后。
“师父,现在怎么办?”看着巨大的棺木,秋生也是没了主意。
“僵尸都怕太阳,我们不如给老太爷晒个日光浴。”曹宇提了一个很刑的主意。
九叔叹了口气:“那我以后也不用在任家镇开义庄了。”
围着棺木转了两圈,九叔呷了两口茶:“秋生文才,准备纸笔墨刀剑!”
“啊?”
九叔对两个不太机灵的徒弟火气十足:“啊什么?快去拿黄纸、红笔、黑墨、菜刀、木剑,这些你们还不明白吗?”
文才和秋生面带委屈,快步离开灵堂去准备所需的物品。
不一会儿,他们已经将所有东西整齐地摆放好。
九叔开始举行仪式,他拿起一把锋利的刀子,轻划过一只活鸡的脖子,让鲜血滴入一个瓷碗中。
随后,他站在八卦阵中,翻手结了一个复杂的法印。
接着,他抓起一把糯米,放到燃烧的蜡烛火焰上点燃,红光映入装满鸡血的瓷碗中,瞬间,火焰腾腾地升起。
他迅速拿起墨汁倒入碗中,趁火焰未熄之前迅速搅拌,使墨汁和鸡血完全混合。
最后,九叔拿起八卦镜,小心翻转,用其底部轻轻地将混合好的黑红液体倒入墨斗的凹槽中。
曹宇看得仔细,这可都是茅山秘术!
正当九叔将仪式进行到关键时刻,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法事。
九叔皱眉头,示意文才去查看来者。
文才匆匆打开门,一位村中的长者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外,脸色苍白。
“九叔,不好了!”老者急切地说,“村北的老柳树突然自燃了,火光冲天,怕是有不吉的征兆!”
九叔的眉头紧锁,默不作声的收尾结束后,对秋生文才道:“你们俩用墨斗线将棺木弹一遍,就算是尸变也能顶个一时三刻,阿宇你跟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文才和秋生连忙应声,九叔则转向长者,语气严肃:“老郑,带我去看看那棵老柳树。”
几人刚要出门,九叔还不忘回头叮嘱:“一定要把所有的地方都弹上,不能有遗漏!”
“放心吧师父!”
“这点小事没问题!”
看着立下fg的二人,曹宇心中一突,急忙道:“棺材底别忘了弹!”
任老太爷:……我特么谢谢你!
交代完,九叔带着曹宇急忙朝村北方向走去。
他们的脚步匆匆,夜色中飘荡着一丝不安的气息。
随着接近老柳树的位置,一股焦味越来越浓,耀眼的火光映照在他们的脸上。
到达现场时,九叔见到老柳树整个树干都被火焰包裹,火势虽然大,却异常地没有蔓延到周围的植被。
这种现象让九叔心中一凛,快速地围绕着燃烧的柳树布下防护符阵,随后取出一块玉佩,开始默念咒语,手中的玉佩随之发出淡淡的光芒。
不久,他又取出一瓶装有清水的小瓶,向火中喷洒,喷洒的水似乎带有神奇的力量,火焰竟然渐渐减弱。
九叔转头对曹宇说:“老柳树多年来聚集了太多的阴气,恐怕引来了不该有的东西。”
曹宇紧张地点点头,眼睛不离那逐渐减弱的火焰,他记得电影里没有这段剧情。
尽管火势正在被压制,他仍能感觉到一种压迫感,仿佛周围空气中充斥着未知的威胁。
九叔观察了周围的环境后继续说:“这种阴气不是一朝一夕积累的,可能与村子周围的地脉有关。”
曹宇问道:“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准备开坛,先把阴气封锁,再逐一清除!”
他们开始在老柳树周围布置复杂的阵法。
九叔指挥曹宇和其他几位村民按照特定的图案摆放符纸,并用符咒标记每个重要的节点。
完成这一切后,九叔站在阵法中心,开始念诵更为复杂的咒语。
随着咒语声的加强,阵法开始发光,一道道光线连接各个符纸,形成一个光的网格,将老柳树团团围住。
一股强烈的光芒爆发出来,整个阵法亮如白昼。
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感受到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动。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时,发现火焰已经完全熄灭,老柳树的树干上黑糊糊的痕迹仍在,但不再有火焰包裹。
曹宇深吸一口气,紧张地环顾四周。
“现在这里的阴气已经暂时清除了。但这不是长久之计,还需要找出引发问题的根源。”
忙完这一切,已经快是半夜子时了。
深夜时分,天空中的月亮被云雾遮住,模糊不清,四周一片沉寂。
远处的山峦和树林在夜风的吹拂下,发出低沉的响声。
灵堂内部,棺木安静地摆放着,仅有的一盏长明灯偶尔闪烁,发出微弱的光芒,那点光亮不足以照亮整个房间,只勉强维持着一丝温暖的气息。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长明灯的火苗被吹熄,整个灵堂顿时陷入一片漆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