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看着这三位尊贵的爷，经理吭都没有吭声就带着他们去了案发现场。
小小的杂物间外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几个警察严肃的守在外面，屋子里两个警察穿戴整齐正在取证。
“就在警戒线外吧。”
秦默言开口道，他冷静的打量着地上的尸体。
“表哥，段哥和江哥，你们也在这啊？”
听到秦默言的声音，杂物间里的一个警察站起来，惊讶的看向三个人，开口打招呼。
“二嫂，这是我表弟杨明，在警察局当个小警察。”
秦默言介绍道。
小警察？
白芷看着杨明肩膀上的肩章，她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处级正职的二级警督是小警察了！
二嫂？
杨明瞳孔地震，直勾勾的看着白芷。
段二哥的妻子？
他不过是外出出差了几天，他什么时候结婚了？
段景渊淡淡的瞥了一眼杨明，他一个激灵回神，热情的打招呼：
“嫂子好。”
“你好。”
白芷看着杨明，他长相和秦默言有些相似，但气质更正派冷硬一些，一身警察味。
“有发现什么线索吗？”
段景渊看了一眼尸体问。
杨明正色道：“死者是个外国人，他身上带着军用匕首，应该不是什么正经人。”
“他的死因有点意思，明面上是割喉而死，实际上大脑受到巨力而造成的脑损伤，他的脑壳子都凹了下去，就算没有割喉，也会死于脑出血。”
杨明表情凝重，头骨可是世界上最硬的东西之一，竟然被一击砸的凹陷了一块，可以看出凶手力量强横。
“目前推测凶手是一个力量巨大的男性，身高不到一米八，身材属于精瘦类型，动作灵敏。”
“凶手应该是提前隐藏在天花板中，趁着受害者不注意一击必杀。”
杨明把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白芷的眼神有些微妙。
“他应该是的黑戮，是过来杀我的。”
段景渊看着趴在地上的尸体和大片的血迹，淡淡开口：“你顺着这个方向查，如果证实了他的身份，那么杀他的是潘多拉。”
“潘多拉？”
杨明脸色微凝，喃喃道：“竟然是这个男人，他要是在上京……”
他有些头疼，暗网第一杀手在上京，警察局所有人都睡不好。
白芷：“……”
所以，就没有一个人觉得潘多拉是女人？
多么明显的代号啊？
“不用担心，他不会乱动手。”
杨明秒懂，他松了一口气。
段景渊神色淡淡：“不打扰你办案，我们先离开了。”
“行，段哥，你们慢走。”
杨明爽朗的笑道，他盯着白芷离开的背影，眼眸微沉。
这个嫂子好像不一般啊，她看地上的尸体和血迹的时候，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就好像是见惯了。
坐在回去的车上，赵宁没忍住开口：“潘多拉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天上人间明明早就被我们的保镖检查了好几遍，他还能精准的找到隐匿的黑戮，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他。”
“他早就隐匿在酒吧里，就等着我过去。”
段景渊语气平淡，他食指不自觉的动了动，无端叹息道：
“暗网第一杀手的手段果然厉害，不知道，我要是花个几亿，能不能看到潘多拉的真容。”
狗大户！
白芷保持微笑，强行忍住了那句“当然可以”，在心中默默咒骂。
刚刚回到庄园，段景渊手机上就来了一条信息：
【黑戮已杀，佣金请打到这个账户，潘多拉留，（＊＾▽＾＊）】
段景渊看着最后的颜文字，表情有些微妙的。
这个暗网第一杀手，还挺有童心。
……
第二天上午，白芷和段景渊一起去了秦家老宅，一下车，秦默言就迎上来。
“二嫂，二哥，你们终于来了。”
他笑的有些勉强，引着两个人往里走，开口道：
“老爷子今年83岁，去年身体还没有什么问题，精神头很好；今年就开始慢慢虚弱。”
“许多名医也都来看了，都说是年纪大了，但是我不信。”
“我总觉得老爷子是中毒。”
秦默言的声音越来越轻，透着一股凉意，眼神冰冷。
“二嫂，今天就拜托你了。”
“你放心，要是中毒，这天底下还没我治不好的！”
白芷淡声道，声音中透着强大的自信。
段景渊默默的看了她一眼。
“你身上的毒，不算！”
白芷一哽，幽幽道。
“好，不算。”
段景渊从善如流的附和，眼里泛着点点笑意。
秦家老宅是一个古代庄园，建筑古朴，环境清幽，低调中尽显奢华。
三个人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了秦老爷子修养的院子。
房门虚掩着，刚靠近，白芷清楚的听听到从里面传来的清亮女声。
“爷爷，这是我请的赖医生，他是中医大拿，曾经在中州医学院进修过，现在是中医院院士，医术精湛，肯定能调理好你的身体。”
“你们又请了一位中医？”
白芷挑了下眉，似笑非笑的看向秦默言。
段景渊也看向他，目露不悦。
“我没有！”
秦默言连连摆手，脸色难看的不行。
除非提前说明会请多个医生，要么一病不请二医的规矩他还是知道的，本事越强的医生越是忌讳这种事。
他昨天就说了今天会请白芷过来看病，当时堂妹秦天琪也在，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没想到今天给他弄出这么大的乱子。
“二嫂，你等着，我肯定给你个交代。”
他冷着脸，直接推门而入，白芷和段景渊两个人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秦天琪，你给我个解释，为什么会请这个赖医生来！”
秦默言脸色铁青，几乎是指着秦天琪的鼻子骂。
“堂哥你这么凶干什么？”
“我也是为了爷爷好，你请的那个白芷，我去查过了，连个文凭都没有的野鸡医生，我怎么敢让她给爷爷治疗。”
秦天琪理直气壮的说，她看向站在段景渊身边的白芷，眼里的恶意和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白芷站在门口，先是看了一眼半躺在病床上的秦老爷子，他脸色有些发灰，神情萎靡不振。
他的床边站着秦天琪和一个中年男人，秦天琪长相明艳，神情骄纵，眉宇间带着高人一等的倨傲。
白芷感受着秦天琪敌视，轻蔑和嫉妒的眼神，瞬间明悟。
看样子，这是某个人的烂桃花啊！
“段二哥！你也来看秦爷爷啊？”
目光移到段景渊身上的时候，她笑容如花，眼中的爱慕连遮掩都不遮掩。
秦默言脑壳子突突的疼，他大呵一声：“秦天琪，我在问你话！”
“吼什么吼？”
秦天琪不耐烦的道：“我这也是为了爷爷好。”
“中医博大精深，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就敢说自己是医生，堂哥你脑子被驴踢了？”
秦天琪说着，鄙夷的看着白芷：
“白小姐，小小年纪就这么撒谎吗？”
“你连学都没上，懂什么中医。”
“想忽悠堂哥占秦家的便宜，不好意思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