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见宋子言盯着他,便朝厨房走去,叫声依旧不停。
宋子言跟了进去,发现这条狗不再叫了,它爬上饭桌,掀开上面的塑料盖子。
桌上面有一个大碗,碗里只有一些汤,狗狗伸嘴进去喝了几大口。
它跳下桌,来到冰箱边,用爪子打开冰箱,看向许先生,然后回头,爪子伸上去,不断叫着。
“应该是饿了,我去给它热点吃的。”
许先生说完,便走到冰箱边,拿出一个大碗,那里面有不少做好的排骨。
宋子言看在眼里,总觉得哪里不对。
“以前,这狗也是这么要吃的吗?”
宋子言问道。
“那倒不是,就是这两天才这样的,以前主要给它吃狗粮。”
许先生边说边翻炒锅里的排骨。
“许先生,你想让狗不叫吗?”
“当然了,不然我叫你来干嘛。”
“那你就得听我的话,否则你的狗活不了太久。”
“这么严重?”
许先生转头看着宋子言,眉角上翘,他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当然,你的狗被鬼附身,如果不及时将鬼收服,你的狗必死无疑。”
宋子言决定打草惊蛇。
“一切都听道长的。”
许先生说完,继续翻炒排骨。
装上盘,许先生将排骨摆上桌,狗狗就要跳上桌,宋子言一把将整碗排骨拿起来。
狗狗呆在那,随后不停地吼叫,宋子言根本不理会它,拿起一根排骨啃了起来。
狗狗便跳了起来,想咬宋子言。
但宋子言早有准备,一巴掌丢过去,狗狗被砸到厨台上,随后掉到地上,它只是呆呆地看着宋子言,不再叫了。
“你再敢过来,我就一板凳砸死你。”
宋子言对着狗狗,恶狠狠地说道。
许先生看见宋子言跟狗抢东西吃,不好阻拦,也不理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站在那里。
好一会后,许先生朝冰箱走去,看上去是想找东西再煮给狗狗吃。
“许先生,你不能再给狗煮肉吃,只能给它吃狗粮,否则,你家的狗必死无疑。”
宋子言叫住许先生。
虽然没发现屋里有鬼气,但宋子言确信,这只狗的表现不正常,它太过聪明,特别是那小眼神,一看就是人类的模样。
如果什么都顺从它,这只狗便会变本加厉,从宠物变成主人。
训狗的关键,就是让它顺从主人,不顺从主人的狗,是绝不能够养的。
一条连主人的话都不听的狗,极其容易出去伤人。
狗和人不一样,狗听不懂人话,但它懂得什么是难受。
宋子言穿越以前,外婆家养了两条狗,有一天,其中一条狗咬死了一只鸡。
外公用铁链将它拴起来,然后再用铁链抽它,直到它吐了血。
宋子言不明白,外公为什么这么打那么可爱的狗狗。
外公说:“狗尝到了鲜血的味道,如果不给它足够的教训,它以后会继续咬死鸡,甚至会发展到咬人。”
“这次先不打死它,但以后,它要是还敢去咬鸡,就绝不能留了。”
那时候,宋子言还不理解外公的话,直到有一天,他被外公家的那条狗咬到脚后跟。
他才明白,自己已经10多岁了,在凶狗面前,居然是那么的脆弱。
许先生家的这条狗,明显在把自己当主人,而把许先生当成它的下人。
许先生看了看狗,又看了看宋子言,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干什么。
“许先生,你拿点狗粮给你家的狗吃。”
宋子言说道。
“好。”徐先生走出厨房。
一把菜刀飞向狗狗,狗狗闪开,朝宋子言扑来,一口咬住宋子言的脖子,两只前爪抓住宋子言的肩膀。
宋子言左手抱住狗狗,已经返回右手的菜刀,不断地在狗狗的后背左右开割。
但狗狗居然一点事都没有,也没有见有鬼从狗狗身上分离出来。
这怎么回事,宋子言本以为,这只鬼在狗狗的体内,只要自己用菜刀砍狗狗,便能将鬼逼出来。
狗狗撕咬了一会,见宋子言一点事也没有,便松开口,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宋子言。
宋子言见狗狗愣住了,趁机将它按在饭桌上,一菜刀砍向它的脖子。
还是没有鬼魂被分离出来,又一刀砍向它的肚子,依旧没有鬼出来,不应该啊。
难道自己判断错了,这只狗狗真的没被鬼魂附身?
“道长,你可不要杀了我的狗。”
许先生见宋子言把狗狗按在饭桌上,右手握着一把菜刀,以为是要杀狗。
“许先生,我这是在给你家的狗驱邪,不是要杀它。”
宋子言说道,随即放开狗狗,舒了口气。
狗狗跳下桌子,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宋子言,却不再叫了。
宋子言在各个房间转了几遍,也没发现任何鬼气,便来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可是地府的系统确实在这里探到了鬼气,难道那只鬼已经离开了,不然没法解释。
但是这狗不断地叫,加上它的各种反应,又像是被鬼附了身。
宋子言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先生,你家里除了你和狗狗,还有其他人吗?”
宋子言问道。
“还有我妻子和女儿啊,道长,你怎么了?”
许先生看上去很吃惊,似乎宋子言不该问这个问题。
“你妻子和女儿,什么时候离开家的?”
宋子言认为,鬼也许是附身在许先生的家人身上,如果她们刚刚离开不久,那么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地府查探到鬼气,现在屋里却没有鬼气。
“道长,我妻子和女儿就在家里。”
许先生的眼珠子盯着宋子言,嘴巴微微张开,一脸地不可置信。
许先生的妻女都在家里,我怎么没看见,宋子言想到,自己刚才把屋里转了个遍,除了自己和许先生,并没有发现其他人。
如果说,她俩正好跟我错过,所以没有碰面,那也太凑巧了。
“你把她们叫来,我有点事要问她们。”
宋子言说道。
“道长,我妻女就在坐在你对面的沙发上。道长,你是不是太累了?”
许先生站在宋子言的左前方,背对着房门。
宋子言看着前面空荡荡的沙发,又揉了揉眼睛,还是没发现有其她人。
这屋就没有其她人,为什么许先生却说妻女坐在沙发上呢。
宋子言转头看向许先生,他要么眼花了,要么说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