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一听这话,顿时又来了火气
“你们别听这个砸碎瞎比比,他怎么可能会天行十三针,看玩笑也要有个度吧!”
“你给我闭嘴,老老实实待着,给我仔细瞧着!”
炎飞也一耸肩膀,随即全神贯注的将眼神犀利的盯在陈烟柔每一个毛孔上,一排六支银针,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
嗖嗖嗖!
全部刺入陈烟柔的小腹位置,顿时,那陈烟柔就像死过去的身体瞬间开始猛然抖动起来,那干瘪发黑的皮肤,现在竟然开始转变成黑红色。
陈建也紧皱眉头,想要上前一步
“这。”
“别过来!”
炎飞直接出手阻拦,又是六根银针再次没入陈烟柔的小腹,这一顿操作,周围所有人都每太看懂
“这是什么鬼的针灸法?”
“从来没见过啊,虽然我不懂中医,可也略有了解,不是说肚皮上没有多少穴位嘛?”
“这小子究竟懂不懂,难不成真是纸上谈兵,你看他那手法跟刚刚森木林老先生的完全不一样,不仅生涩,而且扎的位置还横七竖八!”
“果然如此,难不成咱们都被这小东西骗了?”
森木林也在身后冷笑
“哼,既然各位都看得出来,那几不用我在过多解释了吧,
这小子分明一丁点儿医术都不会,这密密麻麻的针,别说是病人,就连正常人也受不了吧,真想不通你们为什么要相信这种人?”
“只是可惜了老夫的银针,竟然被一个小砸碎拿去祸害,真是让老夫我蒙尘啊!”
陈慧看到这一幕,也开始对准陈建大呼小叫
“大哥你自己也看见了吧,这狗崽子分明就是居心回测,我毕竟是你的亲妹妹,刚刚我说那些话也都是气话,难道亲妹妹还会骗你么?!”
现场只有陈建和富海泉原地不动,紧紧的盯着炎飞的手法,尤其是富海泉,眼神当中竟然流露出一抹笑意
“啧啧,过气入流,这恐怕已经超脱了一个医生的本质吧,就连我这种生在天舟省的人,见多识广,这么多年还头一次见到这种治病方法,难道这就是天行十三针的精髓所在?”
陈建也在那些银针上发现了些许猫腻
“这银针上好像包裹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气息?并且还被控制的很好,别说是医生了,就算练气者也不可能将气息控制的如此完美,难道这也是练气者?”
“不可能啊,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练气者的气息。”
可现场的人看不懂啊,哗然声已经开始此起彼伏
“骗子,纯粹的哗众取宠!”
“下台!”
“放开我们副会长大人的身体。”
“赶紧滚啊。”
陈建身边的保镖也对准陈建耳边轻声开口
“大哥,别等了,副会长恐怕没希望了,眼下这小子就是想要个噱头罢了,这种人放了可恶,留着可恨,要不要我动手?”
“别动,再等等!”
“还等什么啊,不信您自己看,他这手法还不如医科大学的学生呢,我知道您心疼副会长,可陈家现在正是危难之际,您要站出来主持大局,周年庆还得继续下去,不能再有任何差错了!”
陈建狠狠一跺脚
“我它吗说再等等你听不懂人话是么?”
“嘶。”
这保镖赶紧低下头去不敢吱声,但心里已经把炎飞当成了必杀目标,只要陈建一下命令,这些保镖顿时就会上前将炎飞剁碎成肉泥。
。
眼看着那些银针在陈烟柔小腹上抖动的越来越剧烈,陈建也担心的冲着炎飞开口
“,还没好么?”
“最多三分钟!”
炎飞嘴上叼着那最后一根镀金银针,眼神当中闪烁出一抹欣喜的神色
“哈哈,终于让我找到啦!”
炎飞直接举起陈烟柔的胳膊,对准陈烟柔的腋下,噗的一口将
嘴里的银针吐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刺入陈烟柔的腋下!
嗡嗡,只感觉到陈烟柔浑身颤抖了几秒钟,随即腋下银针直接被血液冲出来,一股灰黑色的液体陡然从腋下流出来,不多,最多只有几克而已。
“成了!”
炎飞从地上站起来,环视四周一圈,对准会客大厅的四个角落,桌上的红酒杯,还有门口那两个石狮子,随即哈哈大笑
“哈哈哈,原来如此,妙,真是绝妙!”
“什么成了?”
“什么妙?”
“这小子自说自话什么呢?”
所有人都在疑惑,完全没明白炎飞一个人究竟在自嗨什么劲儿。
这回就连富海泉也看不懂了,不过炎飞却慵懒的拍了拍双手,对准陈建
“你妹妹我给你治好了哈,自己过去瞧瞧吧。”
“好了?这么大会功夫就好了?你没逗我吧?”
“我逗你干嘛?”
炎飞邪魅一笑
“不过这种骨毒还真是神奇,就连我都找了好半天,才找到这骨毒的流窜位置,就在腋下!”
陈建虽然每太听懂炎飞的话,但他还是想抱着一线希望,用那担心的眼神看向陈烟柔
“这。”
全场人的眼睛也在陈烟柔身上注视着。
然而,陈烟柔的身躯却没有
丁点儿变化,依旧是干瘪着的身躯,乌黑色的身体,嘴里还有些许血迹,整个肚子上还插满医用银针。
“你管这叫好了?”
陈建想要发怒,但不到最后一刻,他还是想要相信炎飞。
陈烟柔台下的亲信也愤慨不堪
“装不下去了是吧,保镖,还它吗等什么呢,赶紧动手啊!”
“哇哇,奇耻大辱,我们陈家究竟做了什么孽啊,副会长死了还被别人破坏遗体。”
陈建在等炎飞的回应,炎飞也并不拖沓,直接摊开双手
“我不是说三分钟嘛,多一份不行,少一份不干,等着吧,我掐点儿,还有一分五十秒!”
陈慧也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智商低下的人,看不出来这小砸碎是在拖延时间嘛,我二姐要是还活着,肯定亲手弄死他才对!”
然而陈建却一字一顿的开口
“好,我等,我信你!”
果真,就在整三分钟时间到,炎飞手上那几百块钱买来的电子表响起那劣质音响的报时声音。
滴滴滴!
“咳咳,噗嗤!”
鲜血再次喷涌而出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陈烟柔浑身上下那黑红色的皮肤,竟然开始慢慢恢复,小腹上的银针也瞬间被逼迫出去,砸落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