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公子已有婚配,怪不得……”
邵圆圆失落了几分,不过很快便恢复了状态。
“多谢公子为小女子解词,小女子这就将那一百两纹银给公子取来。”
“这就不必了!”
云天阳伸手制止住邵圆圆。
邵圆圆疑惑。
“一百两,烦请掌柜的给我们开两间上好的客房,我与夫人要在这清水县居住三天,这三天的伙食,也请掌柜的多费费心了。
再有,不知掌柜可否帮我夫人,还有妹妹挑选一件合适的衣服,剩下的,就全当掌柜的劳务费了。”
云天阳道。
“呵呵!”
邵圆圆捂嘴轻笑:
“我这明月楼最好的客房,每一间一夜价值十两纹银,光是客房钱,你们三人两间,三天便要花去六十两。
至于这三日的饭菜,早中晚一天用上好的食材,大概需要十两纹银左右。
给夫人和妹妹挑两件衣服,材质好点的,大概需要花费二十两。
这便已经九十两纹银花了出去。
再加上,公子您的那匹宝马,每日所食之马粮……
小女子这劳务费,赚的可是有些少了点呀!”
……
云天阳挠了挠头:
“呵呵!”
他是真没想到,一百两,在这个世界,竟然这么不够花的。
其实不是不够花,而是这明月楼的消费,已然和京城的消费没什么两样了。
“罢了,公子的这首诗,完全不止一百两,不管怎么算,都是小女子赚的,来人!”
“掌柜的!”
刚才退出去的那位小二,又跑了回来。
“带公子和这两位小姐挑两间上房!”
“是,掌柜的!”
“公子,小姐……请!”
“……”
“真是一位奇人啊!”
邵圆圆望了望云天阳的背影。
那道背影,怎么看,怎么都跟他的那一身破衣服不搭调。
房间开好了之后。
小二很快便端来一桌子上好的饭菜。
看着这一桌鸡鸭鱼肉,江泠泠迟迟不敢动筷子。
江莲花在一边也是一直狠咽口水。
“泠泠,莲花,坐下吃饭啊!”
云天阳拿起筷子,对二女开口。
这是他穿越过来,第一顿看上去比较正常的饭菜。
夹了一片牛肉,刚要放进嘴里。
眼睛余光看到这一大一小两个丫头,就那么直勾勾的站在一边。
刚才云天阳,当着那漂亮姐姐的面,说自己是他的夫人。
江泠泠的内心,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她也说不出来。
如果她是现代人的话,用三个词来概括便是:安全感。
云天阳那拒人于千里之外,在那么漂亮的女子面前抓住自己的手,夸自己漂亮。
江泠泠真的有一种说不出口的幸福。
可没了外人之后,江泠泠又感觉自己的相公,他好像不是一般人。
面对美食,完全没有惊喜。
面对美女,脸上也看不出淫光。
“不吃饭站那干嘛呢?走一上午了你们不累啊?”
云天阳将那片牛肉放下:
“莲花,来,姐夫抱着吃。”
可江莲花直接躲在了江泠泠的背后。
云天阳猜想,准是又吓着这个小丫头了。
“你!”
猛地指向江泠泠。
似是说话声有些大,江泠泠被吓了一跳。
“相……相公?”
“不是你说的让我对你以身相许吗?现在许也许了,哪有老公坐着吃饭老婆在旁边看着的道理?”
“老公?老婆?”
“……”
“相……相公,我……我……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江泠泠再次开口。
“问吧!”
云天阳转过身来,江泠泠不吃饭,他自然也不会先吃。
毕竟打心里,他已经认定江泠泠和江莲花就是自己家里人了。
“我……我是从江南县逃荒过来的,家里父母都去世了,只有一个妹妹,其他再无亲人……”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都知道!”
云天阳道。
“那,那相公,您能不能告诉我,您是什么人?泠泠……泠泠也好有个底……”
云天阳这一会召唤出一匹骏马,一会又是书写了一手好字,一会得到美女青睐,一会又是山珍海味的。
江泠泠的确很害怕。
“怎么?要让我以身相许的是你,现在又害怕了?想悔婚?”
云天阳这才理解江泠泠心中所想,于是便故意逗弄她道。
江泠泠疯狂摇头:
“没有,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大夏国自古以来,婚姻讲究门当户对,我怕,我怕我配不上您……”
“没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
云天阳摆手:
“屁大点个小丫头,想的还挺多!”
“既然我已经承认,你是我以后未过门的妻子了,那我云天阳此生,便只有你一位妻子,谁不是两只肩膀上扛一个脑袋,你和其他女子,有何不同?”
“可是,人也分高低贵贱……”
“在你相公这不分!”
云天阳打断江泠泠的话,站起身,扶住她的两个肩膀:
“泠泠,你记住,人……是不分高低贵贱的,分高低贵贱的,是人的本性!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何为贵人,何为贱人!”
“至于我的身份……”
云天阳在怀里,掏出那张清水县令的任命书,拍在桌子上:
“我现在就这一个身份。”
江泠泠好奇的拿起那份文书,打开,这一看,吓得她差点将文书掉在地上,赶忙合好放回了桌面。
她不认得字,但她认得那文书上红红的印章。
只有官府的人,才能有的那种印章。
“相公,您……您是……”
“我刚刚被任命这清水县县令,以后三年,这偌大的清水县,我可是要头疼了啊!”
云天阳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扑通!”
话音一落。
江泠泠直接被吓得跪在了云天阳面前。
江莲花见姐姐跪下了,她也跟着跪下。
“不是,你们这是干什么呀?”
云天阳赶忙将江泠泠扶了起来,让她坐在椅子上。
然后抱起江莲花。
“相公,你是清水县的……县令?”
看到江泠泠一直在发抖,云天阳帮她整理了一下秀发:
“干嘛这是?一个区区正七品的芝麻小官,有这么吓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