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双方激烈交火,每个人都是双目通红,刚刚一接触瞬间便是死伤惨重!
五个东都武士两个死在了冲锋的路上,被子弹打成了马蜂窝。
剩下三个则是爆发出了强大的战斗力,三把武士刀近身之后杀伤力甚至强过热武器,尤其是那个为首的武士,身形如同鬼魅,利用各种障碍物如鱼得水般肆意接近敌人,刀锋所至之处,一片腥风血雨。
眼看段家众人纷纷避退,段辉拿着枪直接将退在最后方的雇佣兵打死。
砰砰砰!
他双目通红,如同疯了一般扣动着扳机,口中疯狂喊着,“不准退!给我杀!”
“谁能杀一个小鬼子,老子奖励他一百万美金!谁能杀了那个领头的给我爹报仇,老子奖励他一千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没有人再退了,再次朝着三个东都武士杀去。
方才以多打少,又是有着热武器的领先,他们已是让三人身上添了不少伤势,只是畏惧三人的气势所以才退了回去,此刻段辉拿出重金激励,他们再次火力压制,将三个突围的武士又是逼了回去。
甚至故意留了一个重伤的武士倒在地上,围点打援。
他们奈何不了那个为首的武士,速度完全跟
不上,只能用这种方法,如果为首的武士心软前来救援,无数枪口齐齐开火,哪怕为首武士速度再快,也要瞬间死于非命!
可三位武士的冷静却是让人觉得可怕,甚至可以说是冷血。
重伤的武士第一反应就是拿起刀朝着自己脖子抹去。
可持刀的手却是被子弹轰飞,武士刀在空中飞着还没落地,另一名武士已是捡起缴获的枪,一枪轰碎了重伤武士的脑袋。
而为首武士更是看都没看这边一眼,趁着众人愣神的功夫,以离弦之箭般的速度猛然朝着段辉杀去。
嗤!
一抹寒芒闪过,仿佛风吹过的声音,又瞬间无声。
段辉一脸难以置信的低下头去,望着喷涌而出的鲜血,双手徒劳的捂着脖子,却是再难以坚持,重重砸倒在地上死去。
“段家父子已死!”
“你们还要与我们东都传媒公司为敌吗?你们可知道东都传媒公司背后的背景?”
“让我们走,今天的事我们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为首武士提着段辉的脑袋,冷峻的目光扫视周围。
无人敢与他的目光对视。
“走!”
为首武士一声冷喝,两人一前一后就要突围而去。
轰!
一声巨响轰鸣,后方武士坠落倒
地。
残存的段家众人吓了一跳,互相张望,却都是一脸的迷茫。
他们成员复杂,有的是雇佣兵,有的是段家的高手,很多人都不认识彼此。
刚才的那一枪压根就不是他们打的。
段辉父子死了,他们已是没有继续为段家效力的必要了!
可由于人数太多,他们也不知道刚才那一枪到底是不是他们自己人打的。
为首武士的双眼则是红了……
来时五个人,现在只剩他一个了,甚至连萧岚跟娜娜子都被陷在了这里,九死一生!
段家父子,只是傀儡而已,杀了也没用!
他刚刚几次差点就要突围成功的时候,每一次都能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气机死死锁定着他。
他走不了!
此刻的一声枪响更是断了他离开的念想。
有强大的存在一直在暗中盯着他!
“徐童虎!我一定要你死!”
他一声怒吼,以赴死般的凶悍态度,回头朝着段家众人杀来。
望着返回的为首武士,众人都是惊呆了!
他们都放这东都武士走了,而且这东都武士都快走出去了,可偏偏突然间这东都武士又不走了!
不仅不走了,还要杀他们!
“曹他吗的小鬼子,给他脸了?一起干他!”
不知道是谁
怒吼了一句,枪声再起!
犹如困兽之斗,又犹如群狼搏虎,惨烈的战斗再次展开了。
……
“莫西莫西,我是娜娜子。”
“我有重要情报要汇报!我们中计了!我们被人包围了起来!”
“铃木桑他们在突围死战,情况很不乐观!死伤惨重!他们交代我向公司汇报,徐童虎不可信!对!这就是铃木桑要我汇报的话!今天的陷阱多半就是徐童虎的圈套!”
“嗨!明白!我跟萧岚的情况已经凶多吉少,我会处理好善后工作!”
别墅角落的房间里,娜娜子将电话挂断。
转过头来望向萧岚,她脸上挂着几分莫名的复杂之色。
“萧岚君,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而且你这样的漂亮女人,落到那些男人的手里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你应该一清二楚。”
“我知道你恨我,觉得我只是公司的一条狗,一只忠犬。”
“可到了现在,到了我们最后的时刻,无论萧岚君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都已经无所谓了。”
“萧岚君,我先送你上路。”
她提着一把剪刀,一步步的朝着萧岚走来。
到了这最后的关头,她愿意与萧岚化干戈为玉帛。
之所以痛下杀手,也不仅仅只是为了公司
的命令,而是担心萧岚被人凌辱,而是为了萧岚好。
“娜娜子,我早就说过,你是个好人。”
萧岚盯着娜娜子,笑着开口道,“你总是这样为了我好,那样为了我好,哪怕现在要杀了我,你还是为了我好。”
“真是讽刺!我妈都不会跟我说这些话,你一个经纪人却是好心到这种程度。”
“为了感谢你对我的好意,我觉得还是你自己先死比较好。”
听到这番话,娜娜子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贱人!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还以为我会顾忌你那漂亮的小脸蛋?”
她攥紧了剪刀,双手举过头顶,一步跨出,满是决绝,猛地朝着萧岚刺来。
砰!
一刀却是狠狠刺在了门上。
萧岚不知何时已是悄悄解开了绑着双手的绳子,趁着剪刀在门上,她猛地冲上去将绳子套在娜娜子脖子上,拼命将绳子一寸寸勒紧。
她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因此整个过程异常的惨烈。
直到娜娜子瞪大双眼彻底死去,她才将绳子松开,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心有余悸。
可猛然间,她抬起头,一脸惊恐的朝着客厅的方向望去。
客厅沙发上,一个男人悠闲的坐在那里,完整的看完了她的整个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