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废物!”
秦锋冷笑,眼中满是蔑视。
一群在自家地盘上作威作福的大少,平日里一个个眼高于顶,谁也不放在眼里,此刻却是一个个乖巧得不像话。
哪怕明知道逍遥王死,他们自己也会受到连累,可却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抗曹坤。
不过秦锋却也并不意外。
魏阳的表现早已让他看清了这些大少的本事,强势时嚣张跋扈,不可一世,弱势时夹着尾巴瑟瑟发抖,即便如庄青之流比魏阳稍微强上一些,可也依旧只是龟缩在原地的沉默者。
“秦宗师!这里不关你的事!”
“速速闪开!宗师也并非不可敌!”
高进厉声冷喝。
他已是心存死志!为了帮曹坤扫除障碍,他带领手下精锐尽数赴死,也是完全值得的!
众多精锐齐齐往前踏出一步,威势惊人!
宗师并非不可敌!
他们死都不怕,又岂会怕宗师?
“呵呵。”
秦锋冷笑,蔑视的目光扫过高进众人,“废物虽然可耻,但并不可恨,比起废物,背叛者更加可恨一百倍!”
“而你们就是背叛者!”
“我是真不知道,你们哪来的勇气,哪来的脸面,在我面前放肆!”
废物虽然可耻,但他
就是废物,人们也根本不会对他抱有期望。
可叛徒却是不同,他会先博取你的信任,然后在背后狠狠给你一刀,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世界上的各大组织,包括天神殿,对于叛徒的处决都是最为严厉!
天涯海角,不遗余力,也要将其追杀至死!
高进脸色通红!
一群精锐更是怒气冲天!
他们被羞辱了!
他们这群敢于赴死的勇士精锐,竟然被秦锋骂做叛徒!
刺啦!
“叛徒?”
高进愤怒将上衣撕裂,指着伤痕累累的胸口,怒视着秦锋,“胸口的七道疤痕,是老子在南疆杀敌是留下的,南疆一战,我厮杀一夜,杀敌七十三,冠绝三军!”
“腹部枪伤,是老子收复东岛时候留下的!”
“心口刀伤最是凶险,北方蛮子凶狠,死了也要给老子一下,刺穿老子的心脏,可惜老子命大,阎王不收,被抢救了三天三夜又活了过来!”
“我高进每战必先,前身共计大小伤疤六十八处,后背却是无一伤痕!”
“你区区一介武夫,空有一番武力,却未见寸功,有什么资格说老子们是叛徒?”
啪啪啪!
曹坤带头鼓掌!
场内所有人都是大声喝彩鼓掌!
高进身后一群精锐更是涨红了脸,激动到了极点!
高统领说得不错!
他们是勇士!是功臣!
胸口的每一处疤痕都是明证!
沉甸甸的荣耀,绝对不容一介粗俗武夫在这里玷污!
魏阳更是躲在暗处偷笑。
这秦锋太可笑了!
区区一个假宗师,仗着有点武力便在这里耀武扬威,强行为逍遥王出头,结果却是自取其辱。
可很快,所有人都是沉默了。
秦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拿出了一方印。
帅印!
在华夏,帅印不多,只有一个,只握在三军统帅手里。
上下五千年,任何时期都是如此!
见到帅印,任何军士,哪怕退伍之人,也必须服从命令。
因为它象征着最高的意志!
也是极致的荣誉!
可帅印为什么会出现在秦锋手里?
寻常人没有资格拿到帅印,甚至连见到帅印的资格都没有。
噗通!
高进没有继续思考下去,已是跪了下去。
身后众多精锐也都是尽数跪地。
无论秦锋是用什么手段拿到的帅印,他们都必须跪下。
见印如见帅!
就连曹坤都是脸色难看半跪了下去。
场内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唯有魏阳少数几人一脸迷茫。
他们压根不认识这方印,也不明白大家好好的突然跪在地上做什么,就算这方印意义非凡,可高进这群人连死都不怕,干嘛怕区区一方印?
秦锋却是没有看他们一眼,只是冷冷望着高进,“我说你们是叛徒,你不服?”
高进跪在地上,死死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字,“不服!”
他依旧不服!
他跪在地上,跪的是帅印,而不是秦锋!
“哦?”
秦锋冷冷望着他,“你不服,是因为觉得我这帅印是偷来的?”
角落里,魏阳连连点头。
什么帅印他没见过,但他就是觉得秦锋在狐假虎威,一个破印而已,改变不了秦锋只是个粗野武夫的事实。
而高进却是沉默了。
他知道帅印不可能被偷,更不可能被随意交给别人,几千年来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秦锋完全有能力,完全有资格从三军统帅手中接过这方帅印!
这样的荣耀,比他身上的伤痕累累,早已是形成了碾压。
他最多锦上添花参加过一些战斗,而手持帅印之人,则是一念便能掀起一场
战争,一言一语便能让世界格局为之动荡。
曹坤更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知道的更多,一方帅印的出现,足以让他心中掀起滔天骇浪!
“看来你也知道,帅印是不可能被偷的,你虽蠢,可却并非蠢得无可救药。”
秦锋望着高进冷笑,“可叛徒就是叛徒,既然选择了当叛徒,那就是不可饶恕!”
“逍遥王无论是好是坏,他毕竟有着逍遥王的身份,在你选择为了曹坤杀逍遥王的那一刻起,你就背叛了你的一切,你过去的伤痕累累不再是荣誉,而只是忠犬的明证。”
高进脸色难看。
身后一群精锐也都是神情恍惚。
他们的意志动摇了。
之前他们被曹坤鼓动,几句话便是心甘情愿为曹坤而死。
可现在,他们却是迷茫了。
“高进!回来!”
“秦宗师手持帅印,即便是偷来的,那也是帅印,你们还敢如此放肆?”
曹坤冷喝!
秦锋已是被逼出了底牌,这样的收获已经足够了,有帅印在手,高进不可能再对秦锋动手,他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无动于衷,最起码也要喝止。
“呵。”
秦锋目光朝着曹坤望去,冷冷开口,“见到帅印,众人皆跪,为何唯独你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