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上,十人皆是面露不忿之色。
其中为首一人冷冷开口,“少主,所谓的宗师未必是真正的宗师,少主还是不要太过轻敌为好。”
他们是绝对的精锐!
拱卫北方秦氏最核心的人物,合击之法,格杀过不少名声赫赫之人,其中不乏所谓的宗师强者!
所谓的宗师未必是真正的宗师?
秦锋盯着开口之人,“宗师非宗师?什么意思?”
他之前不在国内,对这些东西还真不太清楚。
开口之人解释,“宗师实力也不尽相同,分斩十,破百,而大多数所谓的宗师,其实连斩十都做不到。”
宗师只是一个衡量实力的标准,
如何衡量?
单打独斗,擂台比武,点到为止,看不出真正的实力。
外面的厮杀,也大都太过潦草,往往一落入下风便作鸟兽散。
唯有与成建制的士卒厮杀,这样的实力才会被他们所承认!
斩杀十人即为宗师!
破敌百人为其中顶尖!
盖压群雄,有此实力,可横行无敌!
如此人物,无一不是人中龙凤,地位崇高,遇王不拜!
敢对这样的人物不敬,真逼急了,管你什么王,一刀斩杀,扬长而去,谁能阻拦?
“斩十,破百吗?”
秦锋点了点头,开口问道,“那么破杀千人,万人,又当如何?”
就在不久前,他在意国屠了一座城。
何止万人?
七年厮杀,他率领天神殿一步步崛起,手中亡魂何止百万?
如此,又该如何算?
整个场内都是安静了片刻。
面前开口之人一时间都是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开口回答秦锋的这个问题。
破杀千人?万人?
怎么可能?
哪怕是一千头猪满地乱跑,杀光也需要恐怖的体力作为支撑。
而真正训练有素,成建制的士卒,配合默契,进退有度,怎么可能被轻易斩杀?
“秦少误会了。”
“所谓斩十,并非只要斩杀十人便可,重点是对手!”
台下左慈主动开口解释,“对手如果只是乌合之众,即便是杀一百人,一千人,也做不得数,可如果对手是以一当十的精锐,一加一的效果就远远大于二。”
“而龙虎卫,就是这样的精锐!”
“如果少主真的能够做到斗千,我会劝族长亲自前来,率领所有族人向少主俯首称臣。”
斗千?
哪有那么容易!
真要做到斗杀千人,则可封为武圣,千年百年只尊此一人!
秦锋当年只是被
黄龙道人惊叹有武圣之姿,便是让无数人为之紧张,让局势为之动荡,秦锋之后被驱逐,也与之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可见武圣之恐怖!
当然,即便秦锋有着足够的潜力,此刻秦锋才多大,哪有什么底蕴?
又怎么可能破百斗千?
斩十都未必!
曹坤也是开口,“如果秦少真的能够斗千,我也加注一手,美人赠英雄,场内这些美人统统归秦少所有,我分文不取。”
这是屁话。
秦锋真要斗千,他曹坤必死无疑,秦锋要什么,他曹坤敢不给?
就算要他曹坤项上人头,他曹坤也得给!
“呵。”
秦锋不屑嗤笑,“曹坤,你是想提醒我叶轻柔身处险境,以乱我心智?”
“这种手段,不必在我面前卖弄。”
倘若曹坤真控制了叶轻柔,怎么可能将叶轻柔放到自己触手可得的地方?
必定是当做底牌最后关头才会动用。
而且他相信赵亮不会如此轻易的把叶轻柔弄丢,一个刑天军团若是连一个叶轻柔都保护不了,那就成了天大的笑话。
此刻,他走到关押着萧岚的笼子面前,随手扯下红布,猛地一甩。
一股劲风将蒙盖在几十个笼子上的红布尽数吹开。
目光一扫,果然没有叶轻柔在内。
“秦锋!你!”
曹坤脸色难看,想要发作,却是被左慈摆手阻拦。
他要的是堂堂正正的将秦锋打败,打服!
唯有如此,才能敲打秦锋,才能敲打曹坤!
不需要那些小伎俩!
秦锋将萧岚交给了苏楚楚,看都没看笼子里的那些女人一眼,走上高台。
“少主,喜欢用什么?随便挑。”
刀枪棍棒,斧钺钩剑,一一放在秦锋面前,任由秦锋挑选。
秦锋却是摇了摇头。
并非眼前武器他用不惯,而是手中这一块红布,便已经足够了。
毕竟只是区区十人而已,如果不是左慈解释了那么多,他甚至都没打算用武器。
“出手吧!”
“看在你们称呼我一声少主的份上,我不会让你们感到太过痛苦。”
秦锋握住红布一角,模样与此刻肃杀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下方苏楚楚都快急哭了。
又不是唱戏,拿着一块红布跟人厮杀?怎么可能赢?
即便一直对秦锋有着信心的逍遥王也是隐隐有些动摇了。
他实在想象不出秦锋单单凭借一块红布,怎么打败十位精锐的龙虎卫。
甚至连左慈都是忍不住皱起眉头。
他欣赏秦锋的锐气,可这
已经不是锐气了,他方才解释了那么多,可到头来,秦锋竟是压根不将龙虎卫放在眼里!
“找死!”
十名龙虎卫更是无法忍受这样的羞辱,直接朝着秦锋攻杀而去。
而他们也的确不负精锐之名,哪怕极为愤怒,可依旧保持着阵型,彼此配合更是无比默契,三口枪尖笼罩秦锋咽喉胸口心脏三处,另外三人组成的第二梯队紧随其后,锋利的刀尖闪烁。
他们彼此遥相呼应,进可攻,退可守,同时对秦锋保持着威胁,阵型极为精妙。
仿佛一台绞肉机轰隆隆的运转开来。
单单看着,便能感觉到其中的杀机四伏!
眼看秦锋要沦陷其中,被搅碎轰杀,秦锋手中的红布终于动了。
手腕一抖,红布猛然鼓胀起来,将下方所有人的视线尽数阻隔。
高台之上,十名龙虎卫却是满脸惊骇。
他们眼前并非一块红布,而是一座天!
一座红色的天塌了,朝着他们压了下来!
这是什么?
他们不懂,他们拼命的想要逃,可天都塌了,又能逃往何处?
转眼间,高台之上已是恢复了安静。
声势骇人的十名龙虎卫已是尽数倒在地上,红布安安静静的盖在他们身上,掩盖了鲜血的痕迹。
望着这一幕,场内所有人,无不是满脸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