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妮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结果腰间顶着自己的硬物,突然收了回去。
温妮也是个聪明的女孩,要不然在当初也不会在危险重重的幻魔教总部,和冯书雅那丫头一同出逃。
所以她第一时间挣脱开了粗犷男的束缚,躲到了陈平身后。
定睛这么一看,顿时惊呆了。
因为此刻的粗犷男,竟然是将那把黑洞洞的手枪抬起来对向了他自己的脑袋。
“你……你对我做什么?”
粗犷男满面恐惧的盯着陈平。
身体完全不由自己控制,甚至连动弹一下都办不到。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么,你马上就会知道的。”
陈平笑眯眯的盯着粗犷男,虚手做了个手枪的手势,“砰!”
“啊!”
粗犷男被陈平自带配音差点吓尿,瞄准着自己脑袋的手枪,扣着扳机手指不停地颤抖着,生怕下一秒便会扣动下去。
“逗你呢,别怕。”陈平玩味道,“不是说要对我不客气吗,来呀,我等着你不客气。”
“我错了,冷静点,千万别开枪!”
粗犷男满脑门的冷汗,哪还敢还嘴,吓都要吓死了。
身为罗斯黑手党的他,如果是被别人用枪指着,还不会如此害怕,可问
题是现在指着自己的是自己,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哪怕是警察找见了,只会认为是自己这个黑手党畏罪自杀,死的毫无价值可言。
“想要我冷静,可以啊,把你为什么要劫持温妮的原因说出来,包括你的身份,以及所做过的恶事。如果说的好,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饶了你。”陈平淡声道,仿佛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位来自东方的帅哥别冲动!我说!我说!”
在死神的威胁下,粗犷男只能妥协。
“对了,别试图跟我撒谎,如果让我知道了你敢骗我,你同样死定了!”陈平威胁道。
“啊!不敢不敢……”
粗犷男哪还敢有任何隐瞒,一一回答了陈平的问题。
他叫玛克力,是尼克罗当地的一个黑手党势力的小头目。
疯牛枪,正是黑手党的名字,即使在整个罗斯国境内都小有名气,算得上实力极为不俗的势力。
平日做过的伤天害理之事数不胜数,简直就是一头畜生。
至于他为何要胁迫温妮,带她来这家豪华酒店,原因很简单,就是为了钱。
因为有一个当地的公子哥,看上了同为一个学校的温妮,屡次示爱遭拒,这才恼
羞成怒,花重金雇佣玛克力,让他将温妮带到这家酒店,欲以不轨。
“原来是迪维斯那个畜生!”
温妮俏脸满是羞怒,完全忘记了之前的恐惧。
她哪会猜不出对方是谁,毕竟在学校时,迪维斯就如同狗皮膏药一直粘着她,怎么甩都甩不掉,最近的一次更是放出狠话,一定要得到自己。
起初温妮还没放在心上,但是现在,她万万没想到,对方竟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简直不可饶恕。
“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陈平拍了拍温妮的肩膀安抚道。
“这位来自东方的大神,您让我说的我都说了,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玛克力一脸希冀的看着陈平,嘴唇不停哆嗦着。
“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只说过考虑一下,并没有说要放了你。”
陈平冷笑道。
玛克力并未撒谎,他说的和陈平催动愿力得到的情报一致。
“都说你们东方人言而有信,你怎么能骗我?”玛克力气得咬牙道。
“你说的没错,我们华夏人确实言而有信,但那也要看对谁。”陈平冷笑道,“而且忘记告诉你了,我临时改变注意……你的电话响了,先接电话。”
果不其然
,玛克力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手机铃声是罗斯国特有的曲风,高亢激昂,宛如歌剧,又好似交响曲,颇为悦耳。
“天啊!”
玛克力发现自己另一只手自主的入怀,将手机拿了出来,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接听电话,按下免提。
“喂,我说你怎么这么久,刚才不是说已经到酒店外面了吗?”
电话里传来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语气充满催促与不满。
温妮一下就听出来了,说话之人正是迪维斯那个王八蛋。
“刚才电梯有人,我现在刚出电梯,忘记你的房号多少了。”玛克力语气平缓自然。
可他内心,却早已被骇然彻底笼罩。
因为这番话,并非他自愿说出,根本就管不住嘴。
“1818,快点!不然别怪本少爷不给你好评!”
“行了,催什么催,马上到。”
玛克力左手挂断电话,右手依然持枪指着自己的太阳穴。
表情因为过于恐惧都开始扭曲了起来,完全被现在经历的诡异事件吓破了胆。
“你,你难道是华夏传说中的妖怪?”
“妖你大爷,你怎么不说是神仙?”
陈平恶狠狠的瞪了玛克力一眼,“从现在开始,你无权
说话。”
此言一出,玛克力真的发现,自己别说是动了,就连嘴巴都张不开了。
结果下一秒发生的事,令他彻底蒙圈了。
陈平突然走到玛克力身旁,后者将持枪的手放了下来。
还不待玛克力松口气,那持枪的手,却是抵在了陈平的腰上,脚步不由自主的向前走去。
“陈大哥你……”
温妮轻捂红唇,恐惧的盯着陈平,不明白现在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又是什么意思。
“别紧张,只不过是一场戏罢了。”
陈平摆摆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戏?”温妮见陈平言表平静,更加疑惑了。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陈平神秘一笑,看似在玛克力的胁迫下,向着1818号房所在行去。
温妮见状,虽然疑惑,却还是连忙跟了上去。
“为什么动不了!该死!”
玛克力多想就这样直接扣下扳机,要了身边这个如妖怪一样的男人的命,但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无论怎样都办不到。
能感觉到身体,却就是不属于自己,就像在玩虚拟游戏。
感觉糟透了。
1808号房。
刚洗过澡,身着浴袍的迪维斯,齐肩的长发湿漉漉的,一身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