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友谊打击童年阴影(1 / 1)

“我们走吧”

遐思的云鹤注意到一个,低俯着头的妇人走出,开口提醒着旁边那胡思乱想的两位

“嗯,走吧”

费介看了眼那走出来的妇人,眼神又好巧不巧的,对上

那名男子的目光

忽然一种源自心里的悲痛,令费介不想多说什么

“吱~π_π呜…哼哼……”

门被刻意缓缓关上的吱吱音,与那女性悲伤的呜咽声,相互交杂着传入耳中

“放心吧”

那名男子扭过身子,沉默的注视着自己妻子,边捂着嘴流泪边走到身旁

“想想我们两个的死去,也是为了能给孩子更多的食物啊”

男子伸出手轻拍了拍妻子的后背,男子现在也当真想不出什么,安慰的好法子

只能凭借着他们两人近年来,共同生存的念头来安慰

费介看了眼云鹤,迈步来到另一间屋子的门口

“真是罗嗦”

虽是这样自言自语着

但费介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内心想要不看,甚至逃避这样的告别画面

“砰!砰!砰!!”

敲门声又被费介手上的铁皮手套砸响,只不过响度没才敲时那般,响彻街道的声音大了

“费介!

这附近除了这家已经没有高于40岁的人了”

云鹤见费介又去敲响另一家房门,心里本就有的愧疚,更加被激化,于是提醒道

“谢谢

我们会按王的要求的”

那名男子见云鹤眼中,已经有不耐烦的望过来,连忙道

屋内————

‘?什么鬼嘛…╯▂╰’

只见温焙铩那冰蓝色的眼瞳,才被睁开一秒就又被合上,眼睛因熬夜而特别干疼

‘在提瓦特也有人形闹钟吗?’

温焙铩能感觉到大脑变得,比睡觉前还更加的晕疼,全身上下几乎使不出一点力气

‘诶?老婆和歌德呢?’

那冰蓝色的眼睛如同枪响,快速的睁开又快速的眨闭上

那眼前画面就如同做梦般的,出现在脑袋里

“唔~嗯…”

温焙铩像是动用了全身之力,嘴里边发出含糊的声音,边费劲的把自己平躺在床上

‘那我就再赖会儿床吧…’

又一次,温焙铩那冰蓝眼眸,如子弹激发时的速度眨闪,而在见到房间内没有人

温焙铩果断选择再眯一会

除非温迪穿着神装突然出现,否则温焙铩只会“瘫死”在床上

‘只是眯一会儿…睡着什么的——(︶︶??)’

房间外——

“你确定这周围没有了?”

费介扭过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云鹤,费介可还记得他家中,还有不少达到40岁以上的人呢

“当然,上次死亡人数最多的,便是这里的”

说着,云鹤眼瞳被压抑的半合

“吱~!”

突然,房门被打开,云鹤不知为何,眼睛里的光彩突然被瞪亮

只见歌德与温迪,从房门里走了出来

“歌德啊?你进来过的还好吧?”

“(??_??)?”

不知为何,云鹤多盯着温迪看了两眼,才转过眼神问向歌德

“过的很好”

面带笑容的开心说着,歌德扭过头看向温迪,之后才又继续说道

“没错,正如云大叔你想的那样…

自由的信使…”

“嗯…”

云鹤轻轻的点了点,两方似乎都知道在说什么,只有温迪还顶着那刚睡醒的懵懂脸蛋

白圆眼睛带着疑惑的,看向云鹤

而那温迪的身形,似乎是因为刚睡醒,不断上下晃动的小圆身子看起来,仿佛随时都可能坠落

‘嗯~!?

说的都是什么奇怪的?’

温迪那气息灵动又带有一些刚睡醒的,昏睡感心声默默道

昏沉的脑袋,在温迪听到歌德和云鹤那奇怪的对话,更有些困了

“想必你也猜到了,要去看看吗?”

云鹤眼神惆怅,但在当见到温迪后的,目光却变的稍稍没那么低迷了

‘果然又来了吗?’

内心边哀痛的想念遒,那陷入沉默的歌德,目光忍不住看向那两位:

头发还并未有变白迹象的一男一女

歌德呼吸几乎是在一瞬间,被震惊的情绪停滞

‘这暴君!他居然还在…!’

淡蓝色的目光被强撑着转移

‘怎么可能会又有粮食缺口出现?’

想到先前自己家人被斩首的理由,歌德心中隐隐作痛,他已经开始质疑暴君

“不了,我等会儿再去吧

还有个同样从外边来的朋友,现在还在睡觉”

答复着云鹤的询问,在先前还抱有一丝幻想的歌德,而当看到男子后

那淡蓝眼孔猛的溃散

歌德果断的摇了摇头,语气强撑着沉静的说道

“那好吧,我们走了”

说罢,云鹤看向旁边,那正站着看向其他地方的费介

云鹤心里明白费介他也是在借此,来拖延时间

“走吧,该去你我的家族了”

当云鹤直望向费介时,不知是不是因为等待时的胡思乱想,费介的眼睛里,已经不如最开始那般愤怒

“…”

听闻终于扭过头,费介看了眼云鹤,随后又看向那一男一女,沉默的独自走在前路

——河畔旁

“-?? ??- ??”

歌德眼睛像在沉迷,那淡蓝如天的眼睛也仿佛因悲伤的情绪,而在若隐若现中裂开了条缝

“对了温迪,现在等待温焙铩醒来,也正是清闲着

要来学下弹手提琴吗?”

纤细的手指拉放完琴弦,似乎是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歌德扭头问向温迪

“嗯,也好”

温迪的小圆头轻点,可爱样子被搭上那灵动的少年声音

“那首先,学手提琴就要会令琴发声”

边自然的倚坐在河岸旁的岩石上,歌德边两手将手提琴拿在温迪身前

“(●?●)?? ?? …”

绿色青风扶上琴弦,不过等了会才发出声音

‘好消耗风元素啊,估计连一首歌谣都弹唱不完吧╯▂╰’

“- ?? ??”

琴弦几乎是才被风拉响,手提琴那上面的弦表面紧跟着动响

边在内心中遐想着,温迪边飞驻在歌德肩膀上

“呜~呃哈…”

房间内,“眯”了一会的温焙铩终于有了能醒来的精力,那灵动声音因为缺水而变得有撕扯感的

‘老婆他们人呢?先前那么大的敲门声是怎么回事?’

才睡醒的温焙铩心里一边沉想着,身体一边开始缓缓下床

“…(→o←)”

温焙铩那洁嫩小手,用力的擦去眼里污杂,眼瞳因杂质磨擦的疼痛,而流露出冰蓝色的色彩

‘算了,还是先出去看看吧’

因内心无端生出的一丝不安感,令温焙铩决定离开温床,强忍着头晕感去行动

“诶?温焙铩你醒了?”

歌德刚将手指抚上琴弦,欲要弹出一段乐声,眼睛却忽然惊喜的注意到那正走出来的温焙铩

“嗯…”

回复道歌德,那冰蓝色的眼眸被温焙铩,迷离的微睁着

“唔呃…刚才的敲门声是什么回事?”

一想起刚才的猛烈砸门声,那微弱的起床气就令温焙铩忍不住问道

“(;一_一)…”

歌德听闻并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是将右手食指搭在嘴唇,陷入了沉默

“还是先别问了吧,焙铩。

歌德他情绪好像有点不舒服”

忽然,一道带着忧虑的轻柔声音随着风,传入温焙铩的耳朵

‘?’

因这番话,而更被激起好奇心的温焙铩望向温迪,只见温迪正坐趴着,

圆圆的脑袋衬上洁白的身子,显得极为好看

“温焙铩,你见过人死亡的场景吗?”

突然,歌德奇怪的向温焙铩问出这么一句

“嗯…也算是见过”

冰蓝色眼瞳猛的跳闪到一旁,想到互联网,温焙铩言语没那么坚定的答道

而在温焙铩心中:

歌德的这个问题,让温焙铩瞬间与,先前歌德才进屋时的悲伤联系到一起

‘难道歌德父母就是因为这死的?’

那藏在温焙铩身后的狐狸尾巴,顿时被垂了下去

“那走吧,温焙铩,跟我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

就在离这里最远的一个广场上”

歌德直盯向温焙铩,言语中不如先前那般热情反倒是像硫酸,虽感觉无多太危害,但一经触碰就会承受他的痛楚

“那温迪你要一起来吗?”

说完,歌德扭过头问向那,悄悄飞到温焙铩头上“避难”的温迪

“嗯…,我也去”

因感到歌德不对劲的温迪,心中本是想远离后,再找话题转移歌德注意力

但当想到温焙铩那敏感复杂的心灵,温迪还是决定跟着比较好

“嗯,那走吧,他们大概还是在我们相互遇见的广场上”

说着,歌德转身走在前方,歌德那心情似乎有些转变

‘无论如何,暴君总会下达这个命令的

不过,现在我却收获了朋友啊’

如此想道,再次直面童年阴影的歌德,也不那么沮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