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呃…
话说温焙铩你是怎么知道温迪他不会有事的?”
见自己的善意谎言被识破,歌德那脸上的少年英气,竟一时被尴尬遮掩的可爱
“嗯…,怎么说呢~?”
注意到歌德表情的变化,温焙铩那冰蓝色眼瞳闪亮着放大了下
‘如果之后给温迪老婆下套时,迫害温迪,也不知道老婆会不会有这样的表情’
“咳??乛v乛??”
像意识到自己想法的坏意
温焙铩轻咳一声,迷离的眼睛重新对焦,看向了歌德的淡蓝色眼眸
“要不先吃饭?吃完了再说于我听?”
“诶?”
忍不住的轻惊出声,温焙铩本以为歌德也看破了,自己在找借口安慰
但当望向歌德眼瞳,淡蓝色瞳孔被坚定的喜悦放大,光线闪映出白暇光
——一股被信任的感觉,直冲温焙铩脑中
‘唔呃…(/。\)
歌德是真的把我当朋友了’
脚趾止不住的内疚,尴尬的抓向了鞋垫
‘算了,还是不用“直觉”这一类笼统的回答了’
温焙铩内心本因想到,去解释今天狼王与暴君争执这些影响,是实在过于麻烦
本想随口糊弄过去,毕竟那一天不吃饭的饥饿与精神的无力感,实在令人不想多言
但当温焙铩回忆起先前,那种被他人不耐烦的糊弄…
“歌德你看,这是由温迪所创建的”
温焙铩伸手从歌德掌心中,接过了那些绿色碎块,轻盈而光滑的摩擦感,从碎块传入白嫩手的皮肤
“按理来说这应该与温迪有关系,呃…就像风墙与他一样”
说着温焙铩手指指向半空
“所以这应该是温迪的风元素,被其他东西影响所产生的”
“嗯”
歌德转眸盯向了那根,被温焙铩向上举起的手指,潜意识中因对暴君的恨
而不自觉的补充联想,最后,歌德心里竟感觉似乎有几分道理
“那些风墙吗?”
疑问道,歌德跟在温焙铩身后,入座在桌子旁
“…也对”
温焙铩拿起碗上的筷子,双手端起碗来就开始喝米汤,那整一个小巧身子难得的获得了放松时间
‘不过话说回来,蒙德目前只能在璃月那边进行贸易吗?’
米汤相比于正常的晚饭,已经是有些稀少,但温焙铩权当是补充水分了
‘唉…,好想ruarua啊’
将碗里的米粒悉数吃净后,温焙铩起身便走进那间做饭小屋
而在温焙铩路过歌德身边时,心里却冒出了些奇怪的想法
也许是歌德刚才那连续的两问,让温焙铩恍惚间看到了那个后世的温迪
在内心中,温焙铩分析着自己想要发病的原因,身体迈入房间
一个被岩石包裹的火灶中,隐隐闪烁着几块圆形的红石头
上边的锅中似乎还有一碗多的米汤,想到歌德可能也没有吃
温焙铩便继续向屋内走去,几个木盆与桶都装载着水
随意的选了一个小盆,温焙铩在洗了下嘴唇后,便将碗放了进去
“歌德~?我先去睡了,温迪估计今天可能回不来
你也早点吃完饭入睡吧”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在来到这个世界后,或者说在与系统分离后
温焙铩感觉自己精神力总是那么的不足
每天的心力也大不如之前,彻夜熬夜的活力了
另一边的蒙德外——
洁白带点黑色污垢的月亮,在高空中不受浑浊风墙的阻碍,使人们能够清晰的看清
“巴巴托斯大人,请您也快点睡吧
在您的帮助下,估计明天属于您的神殿就能够建好了”
光滑的石面上,不知何时,已经筑立起数根西式廊柱,在离这里不远的山坡上
耶芙娜正毕恭毕敬的对着身前
那位正坐在悬崖上,两条小青腿随风,而自由晃动的温迪汇报道
“嗯…,那你也赶紧睡吧”
此时的温迪心情变得郁闷,那声音竟因无语的郁闷,而将柔顺的气调给朦胧了起来
温迪显然还是经历人事百态太少,仅是一个称呼
便让温迪与古恩希尔德一族,从风神纠正到千风之魔神
而且他们于心不改,还想称温迪为风神,只是被温迪加向了一个成为最强的条件
最后还是在那个奇怪装置的引导下,温迪才轻抿着嘴,在闷闷不乐之中
才可算让古恩希尔德,对自己的称呼,稍微改为魔神名“巴巴托斯”
“是,巴巴托斯大人”
耶芙娜轻捷坚定的回答后,起身便向山坡下走
“呼…”‘劳伦斯…’
才在走到黄色山坡的上一半,耶芙娜忍不住轻呼口气,目光侧转过来看向了温迪
‘但愿巴巴托斯大人不会像暴君那样’
劳伦斯一族的欺骗,匮乏的食物,这些都不会让耶芙娜能够安心入睡
她本来在遇到问题后,只是抱着试探性的想法,来将它当成和暴君一样的人
毕竟,仇恨已经令她不得不把“神”当成一类人
“神殿也就接着建下去吧”
瞥向那块被温迪被从海上捞上来,用以补充水资源的冰
耶芙娜一方面带着感激,让之前只是为了讨好温迪的想法彻底成型
另一方面,也是借着温迪的名,以此来更好管理古恩希尔德一族
“唔”
温迪张口咬下一小块苹果,放在嘴里缓缓的品尝着
苹果酸甜正好,并且还酥脆,令讨厌各种繁琐事的温迪极为的喜欢
‘估计他们所说的神殿,马上就要建好了
嗯~,等到时候就可以回去了’
温迪开心的微点了两下,白圆的小圆脑袋
看着那被自己用风元素凿出来的廊柱,温迪感觉明天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完工了
温迪那对朋友的思念没有大过,基本的道德
原本温迪还想让这神殿在今天就建完,毕竟那增长的力量,让温迪感觉精神充沛
但温迪还是太心软了,有人在工作中擦了伤、流了血
便让这位小风精灵,联想到了广场上的屠杀,这令温迪内心倍感难受
故而才仅是天色昏暗,还能看清物体的时候,温迪便让古恩希尔的一族去歇息了
‘唔嗯,就是好可惜~,没有看到鸟什么的…
歌德想要的羽毛,估计也只能去他们说的南边找了…’
温迪在飞来的一路上,都没有见过飞鸟,更别提那种白色的苍鹰了
默默的抬头仰望着月亮,一种情感涌入温迪心头,与温焙铩相互迫害的场景似在眼前
白亮的月光如同银纱,有黑瑕疵的月亮圆润的高高悬挂
瞳光失焦了,视野被变得模糊,恍惚间仿佛看到了温焙铩那,尴尬的白红脸蛋
忽然,温迪想让两个人坐在旁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