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他,就是在场的几十位医术大师都没有发现。
“活的?”
“他在说什么?”听到徐泽的话,连远处的罗玉都不淡定了。
她是医学博士,要是钱老爷子身体中存在活物,这在医学上,称之为寄生关系。
那钱老爷子便是寄生生命体的宿主,但几年的留学生涯告诉她,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是活物,别说这么多年了,恐怕不出一年的时间就能在钱老爷子的身体中繁殖壮大。
但很显然,现在的钱老爷子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迹象,要不是这股寒毒,罗玉甚至都以为钱老爷子一位正常人。
“小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活物?我看你小子就是在这里危言耸听,妈的,老子活了几十年还没听说过谁的身体中存在活物一说!”
“你这不就是再说老爷子身体中有鬼?”忽然,王家人听到徐泽的话顿时暴起,王家长老更是指着徐泽鼻子辱骂道。
“鬼?我说老爷子身体中有鬼了吗?”
“我说是活物!你难道听不明白?”
“不要以你的眼光来质疑我的判断!”徐泽不屑一顾的对着王家人露出一个白眼。
在场几十位医药大师都对徐
泽投来怀疑的神色,甚至一些人更是笑出了声来。
“这年代,真是小丑都能上殿堂了!”
“你真以为自己是医药大师吗?你是将这么多医药大师不放在眼里是吗?”
又有几人出来诋毁徐泽,刚刚徐泽替乌达说话,现在又说出这种骇人听闻的言论,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 。
但一旁的钟老爷子却像是忽然茅塞顿开了一样,他震惊的看着徐泽,细细的思索着徐泽的话。
“要是想要让钱老爷子彻底好起来,就要从根本上祛病,将这 活物从钱老的身体中取出来!”徐泽微微一笑。
钟炎和在场所有人都齐齐一愣。
江岚和钟楚怜更是对细细的回想着刚刚诊断的结果,王顺心中泛起了惊涛骇浪。
“刚刚我脑海中出现的那玩意,难道就是这小子口中所说的活物?”
回想起刚刚的那一切,王顺猛地明白了过来,刚刚在他探查过去的时候,脑海中忽然出现一道庞大无比的身影。
那条身影通体雪白,宛如远古时期的洪荒猛兽一般,但身体却犹如一个大茧,不停的蠕动着。
那道身影冷的让人窒息,王顺根本就没有看清楚那东西的样子,就被那股寒气给逼迫着倒退了回来
。
“这位先生,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
“只要将这活物取出来,我的病就能好了?”钱老爷子目瞪口呆的看着徐泽。
徐泽缓缓点头,但没有一个人相信徐泽话,半饷之后,钟老爷子忽然开口:“我相信徐泽的话!”
“要是活物,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这东西一旦受到刺激,就能散发出极致的寒气。”
见钟炎这么说,众人也不再攻击徐泽,只是李若云身旁的罗玉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她是受到过高等教育的博士生,她只相信科学。
“要是你愿意,我乌达做个好人,替你开刀,看看藏在你的身体中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居然将我辛辛苦苦培育的蜈蚣都给冻死了!”乌达的嘴角上露出一抹邪笑。
“乌达先生就算了吧!”
“既然徐先生有办法,就让他出手替老爷子治治这多年的寒毒之症!”钟炎冷冷的瞪了乌达一眼。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能让这帮人伤害钱老爷子。
“噗通!”一声,就在众人窃窃私语的时候,钱老爷子忽然朝着徐泽跪拜了下去。
“先生,求求您一定救救我,只要能治好我,出多少钱,我都愿意!
”钱老爷子苦苦哀求徐泽,差点就要哭出声来。
徐泽急忙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接着道:“老先生放心吧!”
“这病我徐泽治了,免得有些人说我是骗子!”
“呵呵!自己没本事在这里狗叫,我要是不给老爷子治病,岂不是正顺了那些庸医的心意?”
“小子!你他娘的说谁是庸医呢?”王家长老也几名年轻人顿时怒火中烧。
“够了!都给我安静!”见到这帮人竟然刁娜羞辱徐泽,钟老爷子顿时恼火了。
要是自己人在窝里斗,岂不是正中了这些西域蛊医师的下怀,他们巴不得这帮人自相残杀,互相针对。
尤其是徐泽这种出类拔萃,甚至让这些蛊医师都不敢小觑的人。
见到钟老爷子发火了,那几人这才安静了下来。
“这不是胡闹吗?”
“还不将这位老先生送到医院,利用最先进的外科手术,就能知道老爷子身体中到底有没有那东西!”
“若是有,直接将其从体内取出来便是!”
罗玉终于忍不住了,他乃是医学博士,绝不能放任徐泽这么胡来,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这东西无法动用手术,一旦感知到危险,立刻会暴走
,要是彻底失控,没有人能抗的住这股寒毒!”
“恐怕老爷子连手术台都下不来,就得活生生被这玩意冻死!徐泽立马反驳道。
“若云!你快跟他说说,被胡闹了,我承认这小子在医术上有点手段,但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要是将人给治死了,可是要坐牢的!”罗云急忙拉了拉李若云的手,想要让李若云阻止徐泽。
虽然徐泽看起来不怎么样,但好歹之前也帮助过她一次。
“坐牢!这小子怕什么?这小子之前不就是一个劳改犯吗?”场中立马有人笑着道。
徐泽劳改犯的身份有些人早就知道,只是一直没说,听到这话,罗玉彻底哑口无言。
“没事的!阿玉,我相信他!”李若云淡然一笑,并没有阻止徐泽。
现在的李若云,几乎对徐泽充满了一股盲目的信心,这股信心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积累下来的。
李若云知道,徐泽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见李若云这样,罗玉也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在说话了。
“哼!”
“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能怎么治疗钱老爷子!”
“徒儿!过来!”司徒邪朝着乌达招了招手,乌达微微一愣,随即转过了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