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王大千推了推眼镜,疑惑的上下打量温良辰,再三确认他的确没犯病。
可没犯病他为什么要看书?
“别婆婆妈妈的,快把珍藏版拿出来,小爷什么时候坑过你。”
温良辰不耐烦的催促,王大千沉吟片刻,从吧台下拿出了一个陈旧背包。
“借你没问题,你可要好好珍惜。”
那包是典藏版专用包,从质地看就很岁月感,也足以可见王大千有多珍惜。
“放心吧,我拿人格担保。”
温良辰一把夺过专用包,转手丢掉哮天犬面前,道:“这是全套,自己叼着。”
“我就怕你用人格担保,你特么有鸡毛人格。”
王大千单手扶额,心疼的看向典藏版时,看到一只丑狗真叼起了背包。
“呀,这丑狗还真有灵性。”
王大千先是暗暗惊奇,随后问道:“你从哪淘的丑……”
王大千话还没说完,温良辰急忙打断道:“别乱说话,这可不是一般的狗。
他不但能听懂人话,还能帮忙做很多事,以后我借书全权由他负责了。”
温良辰这么做也是王大千好,和神兽处理还关系总归没坏处。
“你确定?”
王大千再次迟疑。
主要是温良辰太不靠谱了,哪怕王大千也认为那狗有灵性,
可温良辰这么一说他却不敢信了。
“爱信不信,反正他来借书,你好好照顾就是了。”
说罢,温良辰转头就往外走,压根就没想过付押金。
哮天犬抬头扫了眼王大千,又十分赞赏的点了点头,扒拉着小短腿转身离去。
“他有名字吗?”
王大千高声询问,温良辰微微一愣,紧接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道:“他叫旺财。”
“汪!汪汪!”
“温良辰,本大爷活撕了你,你特么才叫旺财!”
哮天犬龇牙咧嘴飞扑,温良辰撒丫子就跑。
一人一狗嬉闹着离去,漫画店又恢复了安静……
返回青阳小筑后,温良辰一屁股坐到老板椅上,双腿习惯性翘在了吧台上,享受着难得的清净。
哮天犬依旧靠在沙发上,把一本漫画放在沙发把手上,怡然自得的看了起来。
青阳小筑消停了,罗学文那边可热闹了。
罗学文离开青阳小筑后,就火急火燎联系他亲爸,哭嚎着说明了大概情况。
他爸正和秘书埋头工作呢,火急火燎交接完工作,才托着疲惫身躯往家赶。
罗学文的父亲名为罗乾朗,身高一米五、体重一百八、标准土肥圆。
因善于钻营和溜须拍马,修建大学城时狠狠发了一笔大财。
罗乾朗赶
回家时,罗学文和众人早已等候多时,缺德兔也早就到了。
罗学文众人手忙脚乱进屋时,根本没心情关注周围环境,缺德兔恢复原形趁机混了进去。
罗学文家是个小别墅,坐落在市中心与郊区之间。
小区风景不错,别墅格局也很好,宽敞、明亮、整洁、大方,古董、盆景、现代化家具应有尽有。
就是客厅旁边的神龛,与整体布局风格很不协调,看上去十分突兀。
缺德兔进屋后,径直跳上一个巨大盆景,黑色毛发抖了两抖,竟转瞬变成了灰绿伪装色。
如果温良辰看见,肯定会吐槽:“这特么是兔子,还是变色龙。”
“儿子,你怎么样了。”
罗乾朗冲进屋后,心疼的握起了罗学文的手。
“爸,温良辰那小杂种,说我沾上了脏东西,和我们家神龛有关。
快把神龛毁了吧,我不想瘫在床上,更不想死。”
罗学文涕泪横流,其余几人哭哭啼啼道:“叔叔,我们也被影响了,您快把神龛毁了吧。”
“胡说八道!
那神龛我们供了几十年了,一直保佑我们家顺风顺水,怎可能出问题。”
罗乾朗怒火熊熊,紧接着又道:“那小畜生跟的是江湖骗子,他懂个屁风水。”
“可他说的很准,
我们的情况都对上了。”
罗学文嚎啕大哭,罗乾朗没好气道:“哭哭哭,和你那死鬼妈一样,就特么知道哭!
情况对上又怎样,那也只能说明真沾脏东西了,和神龛有什么关系。
我们家就靠神龛保佑呢,毁了神龛拿什么救你们。
你们几个先去楼上,我让我静会儿想想办法。”
罗乾朗瞪了眼不成器的罗学文,看几人没有要动的意思,又怒道:“快去啊!”
众人相视一眼,急忙搀扶着往楼上走,罗乾朗气哼哼起身走向神龛。
那神龛装饰的很有特点,以红色为基调金色为辅助,实木留空雕刻的外框。
中心供着一个古朴的木匣,木匣之上立着一位,身穿暗红色衣袍的古代官员神像。
说是官员吧,他一只手里还捧着金元宝。
可要说他是财神吧,他穿着又太过寒酸了。
缺德兔研究了半晌,不但没看出这是哪位正神的神像,反而还嗅到一股狐妖味。
罗乾朗走到神龛前,目光虔诚的点燃三炷香,恭恭敬敬三拜九叩后,道:“犬子无知,财神莫怪。
还请神灵垂怜庇佑,驱散犬子身上邪物。
鄙人保证早晚三上香,此生供果不断,求您大发慈悲普度众生。”
“还真是财神。
哪个财神的神
像这么寒酸,该不会是比干那臭脾气老头吧。”
缺德兔双眸骤然闪亮,不由仔细端详起了神像,可神像此时却有了变化。
神像眉宇间紫色雾气飘荡,形成了一只雍容华贵的狐狸。
那狐狸完全由妖气幻化,朦朦胧胧又似是而非,只有缺德兔能看得见。
“今晚……住……没事……”
紫雾狐狸探出身子,嘴巴凑到罗乾朗耳边,声音空灵婉转断断续续,仿佛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今晚住在家里,过了今晚就没事了是吧。”
罗乾朗欣喜若狂,三拜九叩后冲向二楼,向罗学文叮嘱要怎么做。
“我擦,一只妖狐不但侵占了比干的神位,还特么敢代替比干完愿。
这个脑残不但把妖狐当财神供奉,还特么早晚三炷香跪拜,这是生怕自己不断子绝孙啊。”
缺德兔直直的看着神像,都特么快看傻了,对罗乾朗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罗乾朗上楼交代完后,接到了秘书的甜腻腻电话,又急匆匆离开了就天。
罗乾朗离开后,缺德兔蹦到客厅电话座机旁,用毛茸茸黑爪子熟练拨通了温良辰的手机号。
“喂,您好,欢迎来电青春公社……”
“小哥,今晚来看好戏。”
“兔爷!你怎知道我手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