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冲冲进门的不是别人,是罗学文的父亲罗乾朗,和个膀大腰圆的壮汉。
罗乾朗进屋后环视一周,目光直接落在了吧台上的财神像。
“好你个小畜生!
我就知道是你搞鬼,现在人赃并获,我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罗乾朗边咆哮怒骂着,边气哼哼冲向财神像,想把财神像搂进怀里。
陌生人带着敌意闯入家门,哮天犬的家产特质瞬间被激发。
“汪!汪汪!”
哮天犬像打了鸡血般,一下从沙发上蹦下来,发出恐怖叫声。
天知道哮天犬多不愿管这破事,可家犬特质让他上蹿下跳。
哮天犬虽被封印成家犬,但神兽内在的威压和气势,又岂是普通人能抵御的。
罗乾朗吓得连连后退,几个壮汉也慌了神,一溜烟儿躲到了门外,并关上了门。
“小畜生,你想干吗?快给老子把狗栓起来!”
罗乾朗一边用力堵着玻璃门,一边冲着屋内破口大骂。
“小兔崽子!老实点儿,不然兄弟们弄死你。”
几个壮汉也觉得丢了面子,瞪着屋内恶狠狠的叫嚣。
“汪汪汪!”
哮天犬堵在门口呲牙咆哮,尖牙碰在一起砰砰作响,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在众人进退为难之际,温良辰坏笑道:“旺财,让罗村
长进来。”
“你才旺财,你全家都是旺财。”
哮天犬翻着白眼,立刻止声扭着屁股返回沙发。
“罗村长,请进吧。”
温良辰没搭理哮天犬,面带微笑的看着玻璃门,丝毫没有要上前开门的意思。
罗村长进退为难,想进去又怕被狗咬,不进去又不甘心。
自家的财神在屋内,儿子又被搞得人不人鬼不鬼,他横行乡里你这么多年,不讨个说法岂会甘心。
“小畜生!你偷我财神,暗害我儿子,我能让你把牢底坐穿。
我以一个人的名义找你,就是看在乡里乡亲的面子上,放你一条活路。
你要再敢放狗行凶,我立刻就报警。”
罗村长掏出手机威胁,温良辰皮笑肉不笑的翻了个白眼,鄙夷道:“罗村长,你擅闯民宅还这么横。
你儿子跟你是一路货色,都是忘恩负义的玩意儿。
明明我救了他,却反咬我害他。”
温良辰心里别提有多美了,面对罗氏父子,他从没这样扬眉吐气过。
神仙赘婿的身份,家里还住着神兽和大妖,让温良辰精神状态不可同日而语。
温良辰的态度也让罗村长有些吃惊。
虽然温良辰之前也是刁民,但从未像今天这样有恃无恐,好像他有天大的靠山一样。
“小兔崽子,有种
再说一遍!”
为首的光头壮汉,用粗大手指指着温良辰怒骂。
“哼,今天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罗村长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稍微平复了下心情,推门走了进去。
“这财神是从哪里来的。”
罗乾朗进门后,没敢在走向财神,而是尽量远离哮天犬,仿佛哮天犬对他有天然压制。
“从你家拿的呀。”
温良辰耸了耸肩,露出你能把我怎样的微笑,气得罗乾朗肝儿颤。
“好好好,你有种。”
罗村长为之气结,指着温良辰的鼻子破口大骂道:“小杂种,入室行凶盗窃,还敢如此嚣张!”
“昨晚幸亏老子去得早,否则你儿子命都没了。”
温良辰鄙夷的翻了个白眼,又道:“你儿子命在旦夕,就是这破神像害的。
把妖邪鬼魅侵占的神像当宝贝,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放屁!这财神像我家供奉十好几年了,怎么可能突然害人。”
罗乾朗气急败坏怒斥,转身对光头壮汉说道:“人赃并获,他也承认了,马上联系警察。”
不怕流氓会武术,就怕坏人懂法律。
罗乾朗这老混蛋气势汹汹找麻烦,谁能想到他转头就找警察求助。
温良辰却没怎么在乎,似笑非笑的看着罗乾朗,说道:“那神像是三个月
前突然显灵的吧。
如今得愿反噬要人命,还想不想救你儿子的命?”
简简单单两句话,犹如定海神针般,压的罗乾朗敢乱动。
罗乾朗抬手拦住壮汉,死死盯着温良辰说道:“小畜生!你到底想怎样?”
罗乾朗满脸横肉跳动,眼中尽是愤怒、怨恨和暴虐。
温良辰相信,如果有机会的话,罗乾朗一定会弄死他。
温良辰目光也冷了下来,死死盯着罗乾朗说道:“老杂毛,嘴巴放干净点。
老子不欠你家,老子也没害你儿子,反而还救了你儿子的狗命。
想让你儿子活命,就拿出求人的态度。
恭恭敬敬问声好,然后在奉茶请安,我还会考虑要不要帮你。
如果你还是这种态度,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这世界上除了我之外,没人能驱散你儿子身上的邪物。”
温良辰居高临下怒斥,仿佛带有天然的威压,把罗乾朗直接骂傻了。
他做梦都没想到,曾经那个唯唯诺诺,只会背后使阴招害人的温良辰,竟然敢如此跟他说话。
“小畜生!竟敢在三爷面前嚣张!
罗少爷没事还好,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子现在就让你偿命。”
光头壮汉撅着满脸横肉,目光凶狠的大跨步走向温良辰。
他是给罗乾朗那站
脚助威的,要是主顾当着他的面丢面子,那他的面子也就丢光了。
“旺财。”
“你才旺财呢,你全家都旺财。”
温良辰轻飘飘说出两个字,哮天犬不爽的站起身,不满的扭头抗议了两声,转而凶狠的怒视光头。
虽然哮天犬又矮腿又短,但那恐怖威压凶悍气势同时爆发,就是大罗金仙也要慎重对待,更何况一个普通人了。
光头壮汉还没走两步,就吓得哇哇大叫着往后退,仿佛那不是一只又矮又丑的土狗,是择人而噬的凶兽。
恐怖威压漫房间,罗乾朗和几个壮汉腿脚发颤,魂儿都快给吓飞了。
那明明就是一只宠物狗,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要害怕,可身体还本能的恐惧。
温良辰站在楼梯上,高高在上俯视几人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想必你儿子也给你说了。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没想到你们父子狼心狗肺不识好歹,到现在还怀疑是我害你儿子。
我再重申一次,这是一只神犬,可以看到人身上的脏东西。
你以为我想救你儿子吗?
是这只神犬,不忍看凡人被邪物荼毒,让我提醒他一声。
好心被当做驴肝肺也就算了,没想到好心还生出了祸害。
本来我就不想救你儿子,现在就让他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