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一男一女冷漠站立,旁边还站着一个唯唯诺诺的男人。
“二位大师,我女儿怎么样了?”
李丽的父亲小心翼翼询问。
李丽的父亲名叫李大明,是封督市的一个小官员。
虽然是小官员,但掌握着一些实权,待人骄傲跋扈,从未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过。
他在这两个人面前,好好好似仰视大人的孩童,不敢有一丁点不尊重。
魁梧男人没有说话,妖娆女人说道:“问题不大,只是沾染了一些妖物邪祟,现在已经没问题了。”
“其余几人呢?”
李丽的父亲再次询问。
“情况差不多,都是沾染了邪祟,导致的阳弱之症。
问题应该在那个叫罗学文的人身上。”
妖娆女人再次解答,但至始至终都没看李大明,佛在他身上耗费一点精力都是浪费。
“大学城的算命先生是怎么回事?”
魁梧男人突然开口,声如洪钟,闷如鸣鼓,空气都带有回声,吓了李大明一跳。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李大明紧张的擦了擦汗,急忙解释道:“昨晚,丽丽给我打电话,说她全身酸软无法站立。
大学城的算命先生,养了一只神犬,说她沾染了邪祟,让我想办法。”
“神犬?”
魁梧壮汉捉
紧眉头,李大明急忙回话道:“那算命先生与罗学文相识,罗乾朗应该了解些情况。”
魁梧男人点了点头,妖娆女人淡漠的回了句,“知道了。
你女儿没事了,你和我们组织的缘分也尽了,以后好自为之。”
说罢,一男一女转身就往外走。
一男一女刚有动作,九尾就拉着温良辰径直向离开。
“姑奶奶,里面什么情况。”
温良城边揉腰间软肉,边小声询问。
直至走到楼梯拐角,远离那个房间后就,九尾小声说道:“一只狗妖和猫妖,都有点实力。”
“狗妖?猫妖?”
温良成夸张的瞪大眼睛,又说道:“除了狗就是猫,就不能来点上台面的?
看人家西游和封神,不是龙就是大鹏,那里面的妖怪多威风。”
“你以为阿猫阿狗都能成妖啊,能否成妖既看个体资质,也看族群的数量。
凡间家养宠物最多,又经常与人生活在一起,成精的几率比其他动物多。”
九尾翻着好看的白眼解释,温良辰不服气道:“古时候也有宠物,那时为什么没有猫狗成精?”
“古时候规矩多,讲究鸡不过六,狗不过八。
而你们现代人呢,追求的是科学,讲究的是吃喝玩乐,老祖宗东西都被你们
丢光了。”
“好吧,好吧,我说不过你。”
温良辰自讨没趣的撇了撇嘴,又疑惑的问道:“你不是大妖吗,收拾两个小妖怪还不轻松,为什么要躲起来呢?”
直到现在,温良辰才回过味儿来,感情九尾一直在躲着那两个妖怪。
九尾抚媚一笑,道:“付出就要收获,是我的个人原则。
陪你来是我自愿的,他帮你解决问题就不一样了。
收拾他们的确很轻松,但你确定要我帮吗?”
温良辰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好不容易忘记的酒池肉林,再次想了起来。
只是怠慢了她,就要用酒池肉林弥补,要是请她帮忙的话,还不得给她天上宫阙。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温良辰话刚说完,就被纤纤玉指捂住了嘴。
九尾做了个嘘的手势,温良辰了然的点了点头。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男一女站在二人藏身的不远处。
二人刚离开病房的时候,魁梧男人嗅到一丝异常气味。
他们并未去找罗乾朗,而是循着味道找了过来。
魁梧男人嗅了嗅鼻子,疑惑道:“味道突然消失了。”
“医院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可能保洁刚打扫过,把你闻到的味道阻断。”
妖娆女人分析道。
“算了
,也有可能是闻错了。”
魁梧男人摇了摇头,转身说道:“走吧,去找那个村长了解情况。”
二人径直走向罗学文的病房。
直至二人走远,温良辰才从楼梯拐角出来,边整理衣服边问道:“是你暴露了,还是我暴露了?”
“暴露个屁。”
九尾俏脸寒霜爆粗口,远离温良辰两步后才道:“你手上沾了哮天犬的尿,他是闻着同类的气味找来的。”
“我?这怎么可能?”
温良辰夸张的举起双手,又放在鼻尖使劲儿闻了闻。
哮天犬洒满圣水后,他压根就没碰那个烟灰缸,怎么可能沾染狗尿。
“没有味儿啊。”
温良辰义正言辞反驳,九尾冷笑道:“敢不敢把你的手舔一遍。”
“那还是算了。”
温良辰悻悻的闭嘴,在病房外压了点儿洗手液,疯狂揉搓洗手。
虽然他没碰烟灰缸,但好像和罗乾朗握过手,有可能就是那时候粘上的。
“咱还跟上去偷听吗?”
温良辰边揉搓洗手边问道。
“去看看呗,就他们那点儿道行,不可能发现我。”
九尾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迈着轻松愉悦的步伐,向罗学文的病房走去。
九尾作为远古大妖,被封印后仍能施展法术,又岂会把人间的小妖
小怪放在眼里。
二人走到病房门口偷眼观瞧。
一男一女站在病床前,罗乾朗紧紧抱着圣水,与一男一女对峙,生怕圣水被抢走。
病床上空空如也,罗学文不知去哪了。
“这东西,你是从哪得来的。”
魁梧男人淡漠的询问。
他身高将近两米,身材魁梧犹如健壮的公牛,吓得罗乾朗瑟瑟发抖。
“这和你没关系,你再不出去,我报警。”
罗乾朗色内厉荏的威胁道。
“你儿子身上的妖气牵扯重大,你要是不怕有关部门调查,那就报吧。”
妖娆女人冷笑威胁,罗乾朗顿时慌了手脚。
虽然他至今还没搞清楚缘由,但十有八。九和他家的神像脱不了关系。
万一要牵扯特殊部门,罗乾朗还真不好处理。
“少他妈废话,告诉我,那东西从哪里来的!”
魁梧男人似乎懒得再废话了,突然爆发出骇人的气势,惊得罗乾朗脸色苍白,手脚发颤。
之前他面对哮天犬的时候,也经历这种恐怖的威压,但这次更加暴力,直接。
罗乾朗这个守财奴,哪怕身体都不受控制了,仍本能的想转身保护圣水。
可他身体不听使唤,魁梧壮汉一把夺过了烟灰缸。
烟灰缸里还有一半狗尿,一挣一抢间撒了……